惨死重生后,太子他疯狂求娶(20)
“活该!真是活该!”月盈笑骂着,眼角溢出了泪花。
笑声逐渐平息下来,月盈的眸色也一点点变得冷厉:“不够……还不够!”
第18章 哭给你看
月盈先是去到附近医馆寻了名大夫,让大夫先行去赵家宅院。
她则迈着轻快的步子,跑去了太傅府后巷。
后巷有道小门,月盈上前叩响门环,同前来开门的小厮说道了几句,小厮立刻点点头,关上门小跑着去通禀。
不大一会儿,门再次打开,锦秋走了出来。
月盈立即上前几步,小声把赵家发生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锦秋笑了笑,用帕子包着枚银锭,塞到月盈手中。
“赵家接下来的日子不太好过,这枚银锭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月盈慌忙推辞:“奴婢来传递消息可不是为了银子!”
“知道你不是为了银子!这是大小姐让给的,你只管接下便是,之后用得着。”
两人几番推辞,最后月盈无奈接下。
她还不知赵家所有财物都被盗走一事,锦秋也未同她说太多,又寒暄了几句,月盈就快步离开了。
锦秋回到翠微居,将赵远舟的惨状细细说给林知微听。
听到一半,林知微有些犯恶心地掩住口,伸手打断了锦秋的描述。
“别说了,再说早膳要呕出来了。”
锦秋抿唇一笑,不再说下去,只是讥讽道:“让他胆敢暗算小姐,这都是他应得的!”
林知微眼底盛着快意的笑,行至铜镜前落座,伸手从妆匣中取出一只海棠花步摇,放在发髻边比划着。
“锦秋,去寻一身同这只簪子相配的衣裙,待会儿要去赴宴。”
赴宴?锦秋愣了愣,自从小姐迷上赵远舟后,就未再外出赴过宴。
每次府中收到请帖,都是夫人带着表小姐去的。
忽然听到自家小姐要去赴宴,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回过神后,立刻欣喜的应答着,快步跑至衣柜前,翻找衣裙。
这次梳妆,锦秋显得格外卖力,发髻梳的一丝不苟,连一根碎发都寻不见。
待林知微穿戴完毕,锦秋又前前后后,左右右右仔细查看了一遍,这才松下提着的那口气,夸赞道:“小姐今日出门赴宴,定能艳压群芳!”
“压什么群芳啊!徐伯母过生辰,前去祝贺一番而已。”林知微向铜镜中瞧了一眼,水红色的齐胸襦裙,裙摆织着金丝,裙头绣着大朵红色海棠花。
好看是好看的,只是觉得过于亮眼了些。
刚想张口吩咐换身浅色的,母亲院里的跑腿丫鬟就过来催促了。
“大小姐,马车已在府门口等着了,夫人让奴婢来问问大小姐,何时出发?”
“这就走吧!”她不愿让母亲多等,于是提起裙摆,快步出了房门。
行至府外,林知微抬眼向马车瞧去,目光不经意间同立于车旁的季临对上。
她含笑轻轻点头示意,之后踏着车凳,上了马车。
季临在她上车后,立刻垂下头去,脸一下红至耳根。
好在没什么人看见,他迅速跳上马背,追随在车后,向前行去。
马车内,林母打量了一番女儿今日的装扮,忍不住夸赞:“微微穿鲜亮颜色最是好看,衬得肤白似雪,如那画中的仙子一般。”
“会不会过于隆重了些。”林知微有些羞赧的问。
“怎会!好看的紧!往后就这样穿。”林母挽住女儿手臂,两人愉快的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便不由得感叹:“说起来,微微已有好久没同母亲一起去赴宴了,往日里都是你表妹……”
说至此处,林母止住话语,未再继续说下去。
见母亲脸上露出怅然之色,林知微随即笑着回:“以后女儿都陪母亲去赴宴,如何?”
原本因柳文茵一事,还有些心塞的林母,听完此话脸上瞬间溢满喜色。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哄骗母亲。”
“女儿哪敢哄骗您……”
在母女二人阵阵谈笑声中,太傅府的马车缓缓停在文国公府门口。
季临出声禀罢,林知微搀着母亲走下马车。
身后丫鬟们提着礼品跟随,一行人向着文国公府走去。
刚走至国公府门口,国公夫人就带着丫鬟婆子迎了出来,笑意盈盈的拉住林母双手,开口道:“玉容,你总算来了!”
话音方落,眼睛倏然一亮,落在林知微身上。紧接着撒开林母的手,上前紧紧拉住林知微。
“微微,你都好久没来国公府玩儿了,伯母都想死你了!”
国公夫人这般热情,倒让林知微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徐伯母,以前是微微不懂事,未曾多来看望伯母,不知伯母近来可好。”
“好着呢!好着呢!以后可要记得多来走动。再不来啊,只怕瑾之都要哭鼻子了!”国公夫人掩唇调笑。
林知微面色凝滞片刻,跟着也笑了起来。
“怎会!瑾之哥哥都长大了,哪还会像小时候那般,没人玩就哭鼻子。”
她母亲同国公夫人是手帕交好姊妹,而她和徐瑾之自小就常在一块儿玩,长大后,两人才见得少了些。
徐瑾之幼时,几日不见她来,就要哭鼻子,如今都长大了,哪还会如此,想来只是徐伯母的调侃罢了。
“怎么不会!你都不知道,这次伯母过生辰,他还三催四问,有没有给太傅府送请帖,知微会不会来?嗨~”
国公夫人说到最后直摇头,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逗得林知微和林母都轻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