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嫌我是个瘸子,二婚闪嫁大佬(367)
次日一早,刑尘吃完两个鸡蛋,灌了杯冰美式下去。
还是觉得脑子不清醒。
同事坐在副驾驶丢了个肉包子给他:“我看你就是前几天休假去冲浪,海水进脑子了。”
“这都半个月过去了,你还没缓过神儿来?”
“你少管,”
俩人一路打打闹闹的到了监狱门口。
将提审手续交出去,他又问了两句:“最近有什么人来探监吗?”
“有。”
刑尘:“给我看看。”
狱警将本子递给她,刑尘拿起看了眼,看见上面洋洋洒洒的签名,眉头狠狠一跳。
“怎么了?”同事走了两步见他没跟上,转身回来询问。
刑尘摇了摇头:“没什么,进去吧!”
.............
“太太,警局那边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已经到监狱了。”
平云山院子里,南周正站在一棵柠檬树下剪柠檬。
宋姨提着篮子站在身侧。
“知道了,继续盯着。”
任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见南周踮起脚尖想去剪枝丫上的柠檬,又折身回来:“太太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忙去吧!”
南周将剪子放回篮子里。
目光落在树顶那棵柠檬上。
眸色深深。
“大小姐在想什么?”
宋姨的询问声拉回南周视线。
她提着裙摆,边走边回应:“想起小时候去村里,看见村里人捕鸟,为了诱鸟,村里的人会专门在树顶上挂上些许葡萄,水果,来吸引他们入网。”
一如她现如今对付南何那般.............
第323章 南何咬出吴湾
平云山的餐室里,南周将篮子里的柠檬放进水槽,撒上盐,一个个的揉搓着。
澄黄澄黄的柠檬看起来圆润可爱。
她将洗好的柠檬一个个的放到篓子里。
于此同时,郊外监狱审讯室里,阳光透过狭小的铁窗落在南何身上,照的他身上灰色的囚服薄薄的,像一层褪了色的蝉翼。
细小的尘埃在光影中浮动.........
一如时间在缓慢的流逝。
刑尘目光从跳跃的尘埃中移开,落到南何脸面上:“你说设计南卓车祸案子的并非你一个人,另外的人是谁?”
南坐在对面,静静听着刑尘的话,没有丝毫动作。
他像是被那束光封在时间的枷锁里,像一尊静止的雕塑。
身旁同事见南何纹丝不动,看了看刑尘,又将目光落在南何身上:“南何,你喊我们来是来看你表演沉默的吗?”
“不是。”
南何终于开了金口:“我只是还没想好该如何表述。”
刑尘温着嗓音开口:“你把想说的说了,剩下来的事情我们自然会去求证。”
“时隔经年,哪有那么容易求证?”
他该向谁提起自己当年的苦衷和不甘?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而现如今的胜利者,是南周。
他在逼着他们一步步的朝着她画好的圈套里钻。
他成了南周手中的蝼蚁。
刑尘调整了一下坐姿,望着眼前人,看着那束光从他身上缓缓移至他的面庞,将他原本枯黄的脸一分为二,割成两半。
一半浸在光里,苍白得近乎透明,另一半陷在阴影中,皱纹如刀刻般深重,眼窝凹陷,像一具干瘪的骷髅。
眨眼间,睫毛在光线里投下细碎的影子,像垂死的蝶翼微微颤动。光的那半边脸是活着的,甚至能看清细小的绒毛在温暖中舒展;而暗的那半边却仿佛早已死去。
刑尘忽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皮影戏——一张薄薄的皮子,像被命运提在手中。
身不由己。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当初那份检验报告里有两个人的指纹,只是时隔经久,有物证没人证,也提不起公诉,南何,只要你想说,我们就可以等。”
..........
咚、
水果刀跟砧板碰撞中发出声响,南周将柠檬切成一片片的。
宋姨站在身侧,将柠檬片一片片的摆进罐子里。
楼敬渊行至餐室门口,静静的看了会儿,见南周手中柠檬切完,才敢开口:“做什么呢?”
“蜂蜜柠檬,”南周回应,又问:“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怕开口吓着你,便站了会儿,”楼敬渊走近,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南周笑了笑:“怕吓着我切到手啊?”
“嗯!”楼先生稳稳回应:“这种事情怎么不让他们做?”
“想自己尝试一下。”
南周说着,倒了杯水,新拿了个柠檬切了一片丢进去,递给他:“你坐好,别问那么多问题。”
跟问小朋友似得,很烦。
她也不想听他说什么物尽其用那一套,更烦。
楼先生懂了,点了点头。
这是嫌他烦了。
餐室里,宋姨教南周如何将柠檬摆进罐子里,便走开了。
难得小夫妻二人坐在一起闲聊着,她可不能当电灯泡。
夏日尚未走完,上午,阳光透过餐室的玻璃跳跃进来,落在瓷砖上。
南周穿着一身苎麻连衣裙,微微挽着长发站在桌边切柠檬。
楼先生侧着身子坐在对面,端着一杯冰水望着她。
像是在欣赏一幅天价油画。
他独爱南周。
总觉得她静下来做某件事情时,四周空气都是安静的。
像是在浮躁的生活里丢入一粒静心丸。
抚平了多年来动荡不安的涟漪。
她忙忙碌碌的切柠檬,将柠檬一层层的摆进罐子里,又拿起蜂蜜一层层的淋上去。
动作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