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嫌我是个瘸子,二婚闪嫁大佬(368)
黄色的蜂蜜液体顺着洁白的玻璃瓶壁一点点的下滑...............
...............
“草!!!!”
“死鸟!”
刑尘坐在副驾驶,看着驾驶座挡风玻璃上那一点点下滑的白色鸟屎。
耳边是同事暴躁的吼声。
“这么多地方不拉,偏偏跑我挡风玻璃前拉?”
开车的人都知道,这种时候要是用雨刮器,整个挡风玻璃都会变的很有意思。
可若是不用,一坨屎正在眼前,你开车的时候会时不时的被它吸引去注意力。
刑尘拿出手机查了一下附近的加油站:“去加油,顺带洗个车。”
同事斜斜的睨了他一眼:“你是真会省钱啊!”
车子匀速前进,城郊的路不如市区好走,坑坑洼洼间隔一段就有,公务车减震不行,不常来这边的人又避不开坑,所以这车,开的很跌宕起伏的。
一如此时刑尘的心情。
他撑着脑袋靠在车窗,望着前方大卡车带起的灰尘。
雾蒙蒙一片,看不真切。
“你说,南何为什么会突然咬出吴湾?”同事恰逢其时的询问声响起。
“一开始他就是我们审的,其实我们也怀疑南何有同伙,包括当年检查报告上有另外一个人的指纹,只是很浅,凭当年的技术查验不出来而已,他被审讯的时候咬死不松口,坚决一个人抗下罪证。”
“怎么现在又突然反咬一口了?”
“而且,他跟吴湾三十年夫妻,一开始,他咬出吴湾的时候,我还在想,当时不说也能理解,毕竟夫妻一场,是我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可现在他说了,我反而觉得有些奇怪了,为什么会临时变卦把吴湾咬出来?利益冲突?”
刑尘听着同事的分析,调整了一下坐姿:“不是没这么可能。”
同事又道: “我问了狱警了,南何入狱以来吴湾就没来看过他,哪儿来的利益冲突?”
“有钱人的利益冲突,不可能流于表面。”
“我还是不能理解,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突然把吴湾咬出来。”
车子拐弯进加油站。
加完油,开进自动洗车机里。
磅礴大雨落下来时,雨刮器的那点微薄之力,压根儿就扫不清前路。
刑尘觉得自己陷入了圈套。
陷入了南周给他编织的圈套。
圈外站着的人,各个神通广大。
而被她圈进来的人,各个苦苦挣扎,必死无疑。
她杀人,但不自己动手。
可为了避免名不正言不顺留下后患,又找了一把合理合法的刀子。
而他就是这把刀。
一如眼前挡风玻璃的雨刮器,在磅礴权势中,想用微薄之力理清真相。
到头来发现。
真相这东西,南周给,他才能知道。
南何从一开始的避而不谈,到主动开口咬出吴湾。
这中间,间隔着南周两次来探监。
狱警说,时间都不长。
第一次,南周来时,南何情绪激动被带走。
第二次,他面如死灰仿若被抽走了筋骨。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南周手中必然握着南何的把柄。
不然不可能把一个历经风雨的中年男人逼到如此境地。
让他咬出自己三十年的发妻。
第324章 他的小妻子对一位警官用了美人计
车子从自动洗车机里开出来,越过加油站掉头。
远远的,刑尘就看见路边有家咖啡店。
让同事停下:“困了,我去买杯咖啡,喝什么?”
“冰美式。”
刑尘推开车门下车,直奔咖啡店,点好餐。
站在柜台前等餐时,拿起手机拨了那通存在通讯录里许久的号码。
南周将砧板上的最后一片柠檬放进罐子里,正准备淋蜂蜜时,手机响了。
而恰好,她进来时随手将手机搁在餐桌上,手机屏幕正对着楼敬渊。
刑尘二字映入眼帘。
南周瞧了眼,将手中的罐子放下。
扯出纸巾擦了擦手,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接了这通电话。
平铺直叙的语调钻入楼敬渊耳内:“刑警官。”
“南总,”刑尘声音传来:“我很好奇,在南总的圈子里,我究竟扮演怎样的角色?”
“刽子手?还是群狼里的恶虎。”
南周淡淡笑了声,声线清浅温和:“刑警官怎么会这么说自己?”
“不怪我多想,实在是南总的坑挖的太有水平,我一步步的被你引进去,到现在才惊觉出一身冷汗。”
从送饭,到推心置腹。
这一步步都是南周的计谋,他只是她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她需要一个由头让人来承担这一切。
警察查出来吴湾也是共犯,总好过她将用任何由头将吴湾送进去好听。
她都坐上南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了。
做人做事太过赶尽杀绝,会让合作方心惊胆战。
不利于往后的职业发展。
南周啊南周,道行高深。
南周无视刑尘话语里的情绪,反而是淡淡开口:“见面聊吧!电话里说不清楚,刑警官什么时候才能抽出时间见我一面?”
“不敢当,我等着南总的临幸。”
他没那么大的架子。
更不敢说什么抽出时间这种话。
刑尘挂了电话,恰好店员将咖啡端出来。
上车将冰美式递给同事。
同事晃了晃手中的杯子,嘟囔了一句:“又一家卖冰的。”
“直接回去了?”
“嗯。”
“回去还得跟领导汇报一下这个案子,真烦,本来都结案了,又来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