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辣妻轰军港,腹黑政委追着宠(30)
“陆……霄……”
“这……这是……”
陆霄看着她那副被巨大的惊喜砸得晕头转向的可爱样子,终于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他走上前,伸手,极其自然地,帮她把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了耳后。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的、理所当然的调侃。
“你以为我让你来这里,是让你来打扫卫生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苏工,欢迎来到你的专属工坊。”
他顿了顿,又用那能把人溺毙的温柔语气,补了一句。
“你是我们军港的宝贝,总不能让你这个技术总顾问,总去修械所跟那帮臭小子抢扳手用吧?”
“这像什么话。”
第22章 一艘会“散架”的军舰
苏苒拥有了人生中第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工坊。
这个认知,让她一连好几天都处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她就像一只勤劳的蜜蜂,或者说,一只掉进了米缸里,幸福到快要昏厥的老鼠,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一头扎进那个充满了崭新机油芬芳的“天堂”里,直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
她给每一台机床都接上了电,仔仔细细地校准了水平,调试了精度。
她把那一整面墙的工具,按照自己的使用习惯,重新排列组合,擦拭得一尘不染。
她甚至还自己动手,用一些边角料,焊了一个可以移动的置物架,和一个带轮子的小板凳。
整个工坊,在她的打理下,从一个冰冷的、堆满机器的仓库,逐渐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她个人气息的、有灵魂的“战场”。
她太快活了。
这种快活,是纯粹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
以至于她都快忘了,自己还跟那个叫陆霄的男人,有一个为期三个月的“赌约”。
而陆霄,也表现得极有耐心。
他从不打扰她,也从不催促她。
他就像一个最贴心的后勤部长,每天准时准点地把热气腾腾、辣得恰到好处的饭菜送到工坊门口,等她吃完,再悄无声息地把碗筷收走。
有时候苏苒忙忘了,饭菜凉了,他就会拿回去热好,再送过来。
他从不多问一句“你在忙什么”,也从不提一句“赌约还剩多少天”。
他只是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烙印进她的生活里。
苏苒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种堕落的“特级待遇”,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糖衣炮弹!腐化!堕落!
可……这炮弹真的太甜了。
就在苏苒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几乎要乐不思蜀的时候,一片巨大的乌云,正悄无声息地,笼罩在了整个银滩基地的上空。
起初,只是一些流言。
苏苒去修械所找陈所长借几个特殊型号的螺栓时,无意中听到几个老技工在角落里唉声叹气。
“听说了吗?‘南昌号’又出问题了,这次好像还挺严重。”
“何止是严重!我听我表哥说,他就在舰上,海试的时候,那船抖得,跟要散架了似的,差点把人胆汁都颠出来!”
“不是吧?那可是咱们最新的宝贝疙瘩啊!全是我们自己造的!怎么会……”
“谁说不是呢!北京来的专家都折腾一个多礼拜了,屁都没研究出来一个!”
苏苒当时没太在意,只当是新装备服役初期正常的“磨合阵痛”。
但很快,她就发现,气氛越来越不对劲。
基地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变得压抑起来。
训练场上,战士们的口号声似乎都少了几分底气。
干部食堂里,军官们吃饭时都锁着眉头,没人高声说笑。
就连陆霄,虽然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苏苒能感觉到,他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眉宇间也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出大事了。
苏苒心里有了判断。
这天下午,苏苒正在工坊里,戴着护目镜,兴致勃勃地用等离子切割机切割一块钢板,准备给自己做一个更顺手的工具箱。
刺眼的弧光和飞溅的火花中,她看到了一个人影,急匆匆地走进了她的工坊。
是基地司令,周海峰。
苏苒关掉切割机,摘下护目镜,有些诧异。
周司令的脸色,是她从未见过的凝重和疲惫,眼眶深陷,布满了红血丝,嘴角甚至还冒出了几个燎泡。
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铁血司令,此刻看起来,竟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苏苒同志。”周司令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没有绕圈子,直接从随行的参谋手里,接过一个厚重无比的牛皮纸文件袋,放在了苏苒那张刚刚被她擦得锃亮的工作台上。
“组织上,遇到一个天大的难题。”
周司令深吸一口气,用最简练的语言,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051型导弹驱逐舰,舷号163,南昌号。
这是中国第一代自行设计建造的导弹驱逐舰,是整个海军的骄傲,是所有海军将士心中挺直的脊梁。
然而,这艘被寄予了无限厚望的国之重器,却在最后一次极限海试中,暴露出了一个致命的“绝症”。
“异常共振。”
周司令指着那个文件袋,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沉重。
“当航速超过28节时,从主机到螺旋桨那根长达数十米的主传动轴,就会产生一种频率诡异的剧烈震动。”
“我们请来的专家测量过,在32节的极限航速下,那根传动轴的振幅,可以达到惊人的三十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