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懒胖军嫂,靠时装惊艳帅军官(233)+番外
这一说林麦彻底蔫了,求救似的看向姜文秀。
可姜文秀嚅嗫着嘴唇,最终把个搪瓷刚子递到林麦手里,“跟你妹夫去吧,好好睡一觉,明早还得赶火车呢。”
她心里也明白,自己这个二儿子在村里就有那手脚不干净的毛病,为此她没少给大队赔钱赔礼。
真有个当兵的盯着他,反倒让人放心。
事已至此,林麦只好抱着被褥,灰溜溜地跟着陆峥然出了家门。
他一走,林穗感觉屋里空气都清新了。
那时候晚上也没什么娱乐活动,洗漱完,娘儿俩都坐到了炕上。
林穗心里不太痛快,捧着本杂志翻,也不说话。
姜文秀看看闺女,叹了口气,打开柜子将一个布包递到林穗手上,
“穗子,你跟小陆怎么不要个孩子?
没个孩子拴着,男人容易起花花肠子,小陆那么俊的后生,还是军官,你得学会为自己打算。”
听了姜文秀的话,林穗抿了抿唇,合上杂志,说道:
“我以前身体不好不适合,现在正打算要呢。”
姜文秀满意地点点头,解开布包,“闺女,这是妈这几天,给你准备下的。”
林穗垂眸一看,见是一摞叠的整整齐齐的宝宝衣服。最上面是一件大红色的小褂,胸前还绣着一簇金黄色的麦穗。
林穗拿起小衣服,轻轻抚过麦穗,不禁暗叹姜文秀的出神入化的绣工,一股熟悉的感觉传遍全身。
“还有这个。”
姜文秀又将两条宝宝裤递到林穗手上,手指温柔地抚过裤脚上的图案,
“你小时候的衣服我都绣上了麦穗,也不知道城里时不时兴?
总之,你别嫌弃。”
林穗只觉眼眶发热,喉咙发紧,拉住姜文秀枯枝似的手指,
“妈,您这手艺花钱都买不到,有时间您好好教教我。”
这半个月各种事情搞得她焦头烂额,现在才想起应该跟姜文秀,好好学学刺绣。
“穗子,我从小跟师傅学的缂丝绣,现在没人几个会了,你要真愿意学,我回去就把针谱传给你。”
林穗是打心眼里想把这门濒临失传的手艺发扬起来,听说姜文秀有针谱,挠挠头苦笑道:
“我看不懂老针谱。”
姜文秀想了想,“那也没事,当年我给你绣的嫁衣,那上面几乎有缂丝绣的所有技法,你有绣工基础,没事拿出来学学也一样。”
这一说林穗脸颊顿时像被炭火烤着,连耳尖都发烫。
她实在张不开嘴说,那件姜文秀一针一线绣了一个多月的嫁衣,被原主拿去信托行典当了。
虽然这事和林穗无关,但她毕竟占着原主的身体,所有事都得她来承担。
“穗子,别发愣。把嫁衣拿出来,有些复杂的针法妈给你讲讲。”
姜文秀也不想这么精绝的技艺失传,一边说一边拧亮了台灯,等着林穗拿嫁衣出来。
“妈……那个嫁衣……要不……”
林穗喉咙里像堵了东西,支支吾吾地拿出了里衬。
姜文秀却说,“这里衬上没有龙凤呈祥,你把嫁衣放哪儿了?”
“那个……”
林穗憋的一张脸发红。
正准备心一横,把实话说出来,就听敲门框的声音,陆峥然手里托着一片金红色,接过林穗的话,
“妈,这套嫁衣在我那放着。”
说完,两手一摊,轻轻放在了炕上。
“这……你?”
林穗愣愣地看着陆峥然,他什么时候把嫁衣赎回来的?
陆峥然扯唇浅笑,随口说了句:“这么好的嫁衣我当然要替你收好。”
其实当年他一听说原主将嫁衣典给了信托行,马上就去给赎了回来。
还好那时候的信托行都是国营的,和当铺不一样,但还是多花了一倍的服务费。
看着失而复得的嫁衣,林穗也不管姜文秀就在旁边,扑过去搂着陆峥然在他的左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大口。
陆峥然一怔,右脸颊上又“啵”地落下重重一吻。
“老公,我都不知该怎么夸你了!”
陆峥然托着林穗的腰,脸唰地红了,“媳妇,妈还在呢。”
姜文秀坐在炕上,见小两口这么恩爱,目光都暖融融的。
晚上,娘俩儿从刺绣聊到家常,很晚了才睡。
清晨,起床号一响,小陈就将林麦“送”回了家,对着陆峥然敬了个军礼,
“副团长,您什么时候用车?”
车票是八点的,陆峥然对小陈说,“你吃过早饭,把车开过来就行。”
行李早就收拾好了,坐上吉普车,林麦兴奋地东摸摸西看看,
“妹夫,你说我爸要是还活着,能配上这车不?我这趟也算没白来,还坐上团长的吉普车了。”
坐在前排的陆峥然和林穗谁也没说话,倒是姜文秀剜了他一眼,
“麦子,你老实点。”
火车站人山人海,改革开放后,人员流动也大了起来。
站台上,扛着包等车的,推车卖水果小吃的,穿着制服巡逻的,人挨人人挤人,满鼻子的汗酸味。
大喇叭里一遍遍地广播着列车时刻和寻人消息。
孩子哭,大人嚷,鸡鸭鹅噗噗愣愣、吱吱嘎嘎,吵的人脑浆子都要炸了……
第196章 下了病危通知
刺耳的汽笛声划破了空气的炽热,随着人群骚动,一辆喷吐着蒸汽的火车,“哐啷哐啷”的沿着轨道驶进站台。
火车还没停稳,站台上的人群争先恐后地涌了过来。
陆峥然也提起了行李,带着几人往卧铺车厢挤。
林穗扶着姜文秀随着人流紧紧跟随,林麦提着编织袋走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