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懒胖军嫂,靠时装惊艳帅军官(246)+番外
一个疯狂的答案在胸中呼之欲出。
“首长,这些事怎么能让您做呢,我来吧。”
许是刚才太过专心,陈明华竟没发现林穗站在门口,他猛地抬头,尴尬地将毛巾扔回脸盆。
“那个……小……小陆媳妇,刚才小陆有点发烧……”
林穗垂眸一看,陆峥然双眼紧闭,蹙着眉头,呼吸很深很快,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虽然知道这是正常的术后反应,但看到一向铁骨铮铮的男人,躺在病床上,只剩满身的疲惫,林穗鼻尖发酸。
对陈明华说了句:“您帮我看一下,我去找护士要个体温计。”
“小陆媳妇……”
陈明华身子一转,双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体温计,眯眼看了看,递到林穗面前,
“我刚才给他夹了表,三十八度二,小裴说正常。”
林穗接过体温计,举起对灯看了看,确实38.2℃,又摸了摸陆峥然的额头,
“首长,我要给他擦擦身子,物理降温。”
这是刚才裴砚嘱咐的,要是超过三十八度,就用温水擦浴,促进皮肤散热。
说完也不管陈明华什么表情,端起脸盆就去了水房。
等再回来,陈明华还站在病床旁,没有一点儿要走的意思。
这么高级别的首长,他不说走,也没办法赶人。
林穗无奈地叹了口气,干脆不看他,细细给陆峥然擦脸、擦胳膊、擦手。
擦完这一圈水也凉透了,她随手将毛巾叠成方片,敷在他发烫的额头上。
转身端起脸盆要去倒水,
“嘶~”
腰上一用力,肚子突然扯着疼。
陈明华大手接过脸盆,“小陆媳妇,你身上有伤,去歇着吧,这我看着。”
“首长!”
林穗捂着肚子,深吸两口气,不卑不亢道: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这样?但这会给陆峥然招来非议的。”
陈明华脚步一顿,他不是不明白,一个大军区首长,来照顾一个副团长,搁谁都会有想法。
沉吟片刻,他默默打开门将手中的脸盆交给小刘,
“去,坐远一点。”
“是!”
看着小刘端着盆坐到了走廊尽头,陈明华关上门,搓搓手,踱到了窗前。
又指了指陆峥然床旁的椅子,“小陆媳妇,你也坐。”
林穗看了看陆峥然,见他睡得沉,便挪动椅子,坐到陈明华的对面。
“首长,您有什么话就说。”
看着陈明华紧抿的双唇,林穗能感到他接下来要说的事将会非常震撼。
“小陆媳妇……”
陈明华仰望着浓稠的夜空,半晌才转过高大的身躯,平日里锐利威严的眸光暗了下来,
“有件事我在心里藏了快三十年了。
1960年,“三年困难时期”最严重的一年。
7月份,苏联突然单方面撕毁合同、撤走专家,我所在的部队奉命赴罗布泊执行绝密任务。
当时,有个战友的妻子,是部队的接线员。由于医疗条件有限,她生下孩子后合并了严重的感染。
没有奶水,丈夫又不在身边,无奈只能将刚生下的儿子交给一户当地人先养着。
那两口子都是工人,每人每月有30斤口粮,家里有个刚上幼儿园的大儿子。
这个接线员每月又将大部分津贴给了他们,当然他们也把孩子养的很好……”
陈明华深深叹了口气,抬手按着眉心,声音越发沙哑起来,
“后来,那个接线员还是因宫腔感染去世了,他的丈夫赶回了的时候,只见到一块冰冷的墓碑。
墓碑上她的照片在朝他笑……”
林穗发现陈明华眼眶红了,他迅速转过身,右手死死攥住胸前的衣襟,半晌不语。
虽然林穗早就有所怀疑,但当亲耳听见真相后,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那位军人为什么没领回孩子呢?”林穗声线中带着一丝复杂。
陈明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孩子,你不了解那时候的环境。
中苏关系破裂后,边境局势异常紧张,那边特务专挑军事主官的家人下手。
而且我们部队执行的又是绝密任务,要求:“人员纯洁、无牵挂”,因为一旦身份泄露,家人可能会被敌特挟持;
那那对工人夫妇无党无派,关系单纯,又在交通闭塞的三线兵工厂。
我……呃……我的战友只能让孩子在这样安全的环境中成长。
后来,局势稳定了,孩子也上学了。
他……他管他们叫爸爸妈妈,一家人其乐融融,不应该去打搅他们……”
陈明华越说声音越小,到后面似乎有明显的哽咽声。
看着窗户前魁梧的身影不断晃动,林穗的心里像堵了一团乱麻,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时,她的手腕突然被攥住,一回头,
“陆峥然,你醒了?”
……
第207章 你怎么不扑炸药去?
“小陆,你醒了!”
陈明华快速转身,一步跨到了陆峥然的床旁。
“军长……”
陆峥然躺在床上,薄唇微张,眼神在林穗和林明华之间流转,胸膛不断地起伏,很明显他听到了刚才的谈话。
是,陈明华说是他的战友,可那么明显的事实摆在这,这“战友”是谁,傻子都知道。
两个男人,一站一躺,就这么看着对方,空气中瞬间安静的只剩呼吸声。
“那个……看你嘴干的,我扶你起来喝点水,再夹个体温表。”
愣了5秒钟,林穗才打破了僵局。
床头柜上有提前晾好的开水,她端起在唇边碰了碰,又打开暖瓶塞,兑了些开水,才伸手探进陆峥然身下,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