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如愿(4)+番外
汪清泉赶紧描补:“元宝,明天市政府那边派人来了,我把你当做工作人员的身份安插进去,到时候让你围观一下,就当补偿你了。”
梁缘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这感情好!”
她返回民宿的时候,徐燕已经在服务台后面支起折叠床准备睡觉了。
梁缘家里的两家民宿,分别叫“林深”和“小懒”,其中“小懒”是挂在梁缘名下的,名字也是她自己取的。
两栋楼是挨在一起的,每栋四层,总共有四十六间客房,覆盖多种房型,是镇上最大规模的民宿。
早先“林深”和“小懒”各有各的服务台,梁缘嫌分开管理太麻烦,年初便跟爸妈商量着,把两栋楼的一楼打通重新装修,改成了一个宽敞的中央服务台。
除去梁缘,服务台这边还有四名员工,今天是徐燕值班。
见徐燕还没有睡,梁缘顺嘴问了一句:“许总的秘书过来了吗?”
“没有。”徐燕摇头。
梁缘挑了挑眉,她就说嘛,肯定是汪清泉会错意了!
许京曜带女秘书出差,怎么会要两间房呢?
他就是个“万人迷”,家世好,年轻帅气,奔着他去的姑娘,多着呢!
她才不信,他能片叶不沾身。
梁缘扯回思绪,她指了指服务台后面的小隔间:“燕子,你进去睡吧!”
“许总的秘书今晚肯定不会过来了!”
这会儿都快十二点了,要来的话,早该到了。
说不定两人这会儿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呢。
说完,她抱起自己的笔记本回了房间,又吃了一颗褪黑素,希望今晚能睡个好觉。
毕竟,那个男人今晚去别人床上“蹦迪”了,最好不要出现在她梦里了。
她嫌脏。
其实,梁缘父亲取名的时候,给她取的是“梁媛”,小名“元宝”,但不知哪里出了岔子,最后变成了“梁缘”。
那时候爷爷还笑着说:“或许这就是天意,我家缘缘将来一定有段极好的姻缘。”
可她都二十四了,再过几个月就要满二十五了,那段“极好的姻缘”怎么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等明天,跟母亲说一声,七大姑八大姨若是有合适的,尽管介绍过来。
说不定,等有了男朋友,就真不做那梦了!
梁缘洗漱完,做了一遍精简的护肤,不知道是由于早上起得太早,还是褪黑素起了作用,躺在床上没一会儿眼皮就沉沉睡了过去。
一点没出意外,那熟悉的梦境又如期而至。
男人将她吻到了气息凌乱,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探进了她的裙摆。
不过,今天的她却没像往常那样沉沦,莫名有些生气。
明明在别的女人床上,却还要来入她的梦!
脏!
可恶!
她张嘴,狠狠地在男人的唇瓣上咬了一口,一股血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在两人的唇齿间。
许京曜吃痛,眉头狠狠蹙起,声音里带着些愠怒:“梁元宝,你是狗吗?”
梁元宝?
梦了他四个月,许京曜还从未这样生气地叫过她。
以往梦里的他总是格外亲昵和温柔,每次他都贴在她的耳边轻轻喊“老婆”……
梁缘抿了抿唇,唇齿间的血腥味还在萦绕。
她猛地回过神来——这不是梦!
意识到不对劲,梁缘意识挣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许京曜那张放大的俊脸毫不意外地撞入她的眼底。
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法式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色西装裤,正侧坐在床边。
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处,露出劲瘦有力的小臂;领口两颗纽扣也解开了,隐约可见线条流畅的胸口肌肉轮廓,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性感。
第4章 那……还做吗?
梁缘身上穿的是一件香槟色的吊带睡裙,真丝面料比较顺滑,半边肩带滑到了手臂处。
她不动声色地将肩带重新挂回肩上,强装镇定:“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许京曜垂眸,用拇指蹭过刚才被她咬出血的地方,还带着些疼意。
他轻嗤了一声,语气有些玩味:“你给的房卡,你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房卡不是给你的。”梁缘立刻辩解。
“哦?”许京曜挑了挑眉峰,染了几分促狭,“既然不是给我的,那我刚才刚在你床边坐下,怎么就有双小手主动缠上来,搂住我脖子了?”
“许京曜,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
梁缘的声音轻微拔高了些,她才不相信是她主动的。
她晚上吃了药,困得很,根本不知道有人进来,怎么可能还主动去搂他脖子?
除非她有病!
这男人一定是胡说八道,得了便宜还恶人先告状。
许京曜轻轻掀了掀眼皮,却没打算再解释。
晚上逛完古镇的时候,汪清泉给了秦秘书两张房卡,还特意和秦秘书说了一句:“秦秘书,恰逢节假日,镇上的民宿全都住满了,这是好不容易才凑出来的两间房,只能委屈你和沈总屈尊将就一下。”
“待会儿,你就去‘小懒’那边住,那边的风格温馨,是一位年轻的女老板,整体布置软乎乎的,非常适合女性。”
许京曜听到“小懒”两个字时,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
小懒?那不是梁缘家开的民宿吗?
他心里泛起一丝期待,好久没见那位老“冤家”同学了,倒是正好趁这个机会去看看。
其实下午许京曜虽明确说过要订两间房,但白天被梁缘那么一调侃,汪清泉心里就没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