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如愿(5)+番外
毕竟,这太子爷和秘书的事,向来微妙难猜,他也不敢往深处去琢磨。
由于拿不太准,所以将二人送到周沐瑶家的松月居之后,便离开了。
反正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秦秘书去不去“小懒”,许总最后跟谁住,这些都不是他该管的事,少掺和少惹麻烦。
许京曜和秦秘书在松月居的大厅里待了一会儿,商议关于工地挖出“古墓”的事情。
度假村一、二期项目都已接近尾声,谁也没料到,三期开工刚没多久,就挖出这么一个意外的“惊喜”。
现在只破土露了点边,底下到底是什么情况,是古墓群还是只是普通遗址都还未可知,一切得等明天市政府派考古人员来勘探过才知道。
他现在就只盼着这地下没什么“好东西”,否则三期工程大概率会泡汤,前期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可能都得打水漂。
聊完工作,许京曜从秦秘书那里拿走了“小懒”的房卡:“天太晚了,你就住这边吧!”
他在地图上看过了,“小懒”离“松月居”大概有十分钟的步行路程。
天色确实太晚,一来是体恤员工,但更多的是为了他那点私心,他就是想去见见梁缘。
看看高中时敢和他针锋相对的那个姑娘,是不是还如以前一样牙尖嘴利。
刷开房门,屋内灯光亮起的瞬间,他就看见床上蜷缩着个睡得正香的女人。
面前这一切来得过于意外,他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目光扫过床上的人时,许京曜一眼就认出了是梁缘。
她没盖被子,身上只穿了件香槟色的吊带睡裙,皮肤在暖白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但睡姿很一般,一只腿伸直了,另一只腿微微蜷着,裙摆往上滑了些,刚好落到了腿根处,那个神秘而又暧昧的位置。
许京曜原本是想转身退出房间的,可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鬼使神差地最后竟轻轻地锁了门。
他先扫了一圈房间,确认了这是梁缘的私人住所。
又看了看手里的房卡,心里疑惑。
她明明将自己的房间订了出去,却为何又睡了回来?
许京曜没顾得上多想,视线就被书架上那一排整整齐齐的相框吸引。
全都是梁缘的毕业照。
从幼儿园的羊角辫,到小学的红领巾,再到初中,高中,大学,研究生,最后面还摆着一张着正装的单人照。
小小的一个相框摆在最后面,不认真看,还真看不着。
每一张照片里的她,都是笑得很明媚开朗,浑身透着蓬勃的劲儿,还真像一个闪闪发光的“金元宝”。
许京曜修长的指节落在了高中的那个相框上,这堆照片里,唯独这张,有他们两人的同框。
照片里第一排端坐着的是老师,梁缘站在第三排中间的位置,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马尾扎得很高,在人群中是特别亮眼的存在。
而他站在她右后方。
那个时候,她头顶好像才齐到他锁骨的位置。
矮乎乎的一只,倒真对得起“元宝”这个小名。
许京曜正思绪出神的时候,一声极其细微的嘤咛声突然钻入耳朵里。
他循声转头,只见床上的梁缘面色泛着薄红,唇瓣微微张着,呼吸比刚才重了些。
许京曜第一反应是她生病发烧了。
他放下相框,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正要用指尖去探她额头的温度时,一双白皙细嫩的手臂突然缠了上来,牢牢地环住他的脖颈。
紧接着,那温热的粉嫩唇瓣也跟着贴了过来,一点没有预兆。
但却软得他心头发颤。
许京曜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没敢有一点动作,但身下的人越来越放肆。
她不仅探了舌尖,指尖还顺着衬衫下滑,伸手拽他的皮带!
嘴里含混不清得呢喃着,说什么“好好做”,“温柔一点”……
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哪里经得住她这般直白又软糯的撩拨!
理智决堤,他顺理成章地反客为主……
不过,让他不明白的是,明明前一秒还缠得紧,下一秒却突然发狠,重重地咬了他一口。
梁缘晃了晃睡得有些迷糊的脑袋,残存的梦境碎片和现实渐渐重叠,她忽然意识到,好像还真是她主动的。
刚才她梦见许京曜加班回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她床边坐下,温声软语地跟她说:“老婆,我回来了!”
所以,她就……
想到这里,梁缘将葱白的指尖插进发丝,烦躁且胡乱地揉了揉头发。
啊!
她怎么是这样的人?
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偏偏还是在许京曜这个正主面前!!
高中在他面前硬气了三年,却在此刻将脸丢了个干净!
许京曜舔了一下下唇瓣,刚才被她咬破的地方已经止住了血。
看着她那慌乱的模样,他忍不住笑了笑,还调侃起她来:“梁元宝,你刚刚叫我做什么?还让我温柔一点,嗯?”
“你幻觉了吧?”梁缘嘴硬,就没打算承认,“我刚才睡着了,我能说什么?”
许京曜没接她的话,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沉着嗓音问:“那……还做吗?”
他嘴角漾着一抹带着不怀好意的笑,那眼神看得梁缘心头火起,恨不得一巴掌给他扇过去。
“做做做,做你妹啊!”情急之下,她有些口不择言,声音里也还带着些羞恼。
许京曜听着她这气急败坏的语调,嘴角的弧度反而扬得更好看了,连眼尾都带着一丝狡黠。
他身子又压过去一些,打定主意故意要逗她,声音像是带着蛊人的钩子:“妹妹,那还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