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如愿(7)+番外
她瞪了他一眼,踩着飞快的猫步走过去捂住他的嘴。
掌心触碰到他温软的唇瓣时,她心尖一颤,却还是做出一副凶狠样儿,低声威胁他:“许京曜,你再敢出声,我就杀了你。”
许京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顺势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就把人拽进了怀里。
梁缘挣扎了两下,可男人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圈在她腰上。
挣扎未果,她索性放弃了。
男人不都是那个尿性嘛,你越是挣扎害怕,他越是欺负得紧。
可别让他给开心到了。
“梁元宝,你要不要等做了之后再杀?”许京曜贴着她的耳边轻笑,声音很低沉,连带着胸腔也跟着轻轻震动着。
“不是想要继承我的遗产吗?”
“你得有‘种’,才名正言顺。”
第6章 我不想努力了
梁缘耳根子瞬间烫了起来,正想开口怼回去,门外母亲的声音又炸了起来,比刚才更急了。
甚至直呼起了她的大名:“梁缘,你给我开门!”
“你房间里面灯都亮着,别给我装睡!”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别大晚上的去工地,你怎么就非不听呢?”
“那片先前挖出好几个坟,跟你说过不干净不干净,你是嫌自己命太硬是不是?”
门外是母亲喋喋不休的声音,满是担心和生气。
梁缘深呼吸了几口,故意将声音放得软绵无力:“妈,我真睡了!”
“你别听汪清泉瞎说,我没去工地。”
“你没去工地,那你怎么知道是汪清泉说的?”陈佩兰一下子就抓住了她话里的破绽。
再说了,她是得到确切的消息才过来兴师问罪的。
刚才汪清泉去茶楼那边看人打夜麻将,顺嘴说起了晚上他被梁缘吓得丢了半只魂的事。
梁缘:“……”
她在心里骂了一下汪清泉这个大嘴巴。
梁缘总共也就两次夜探工地,一次是今天;还有一次是年初,那会儿听说工地有磷火,她跟着去看热闹呢,还拍了点视频。
上一次回来,也是汪清泉说漏了嘴,害得她被她母亲指着鼻子痛骂了一顿。
但眼下不是争论的时候,梁缘老实服软:“好了,妈,我记住了。”
“我保证,下次不在半夜去!”
“啪”的一声脆响,手掌重重打在门板上,陈佩兰的音量瞬间拔高了几个度:“梁元宝,你是要气死你妈是不是?”
“哎呀,妈,我知道错了,下次不去了!”梁缘无奈被迫服软。
她连忙赶人:“妈,你快回去睡觉吧,我老实了!真老实了!”
陈佩兰又隔着门板好说歹说地教育了她几句,才离开。
听见母亲走远的脚步声,梁缘才挣扎着从许京曜身上起来。
先前还箍得紧紧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松了劲,她一挣就脱开了身。
梁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完全没注意到许京曜起身后,默默地转了身,背着她迈向了窗户,直到她出了房门,他都没再转过身来。
怀里刚才那柔软的触感还未消散,鼻腔四周似乎也还缠绕着她身上清新的香气,搅得许京曜有些心猿意马。
听见门锁合上的“咔哒”声,许京曜才转过身来,低头看了一下某处。
它还真是出息了啊!
没一会儿,梁缘又折回来,轻轻敲了敲门。
许京曜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拉开门,慵懒地倚在门框上看她,像是在等她先开口。
梁缘指了指房间的床:“抱歉,我手机忘拿了。”
许京曜侧开身子,让她进去。
梁缘拿了手机就走。
过了五六分钟,房间门再次被敲响。
许京曜再次开门,这次依旧没说话,只是将门拉开,随后又走到她那张椅子旁坐下。
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她,眼底明晃晃写着“看你还要做什么”。
“要不要给你换一下床单被套?”梁缘未进门,直接说明来意。
床单和被套她是下午就交代人换过了,换成了和民宿统一的风格,只是刚才她又睡了一会儿。
她怕这个太子爷挑剔,回头在网上给她发一篇差评文章,以万桦集团的社会影响力,她这5.0的评分得瞬间干到3.0。
“你随意。”许京曜抬了抬手,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梁缘纠结了片刻,去储物间取了干净的床上用品过来。
许京曜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调侃她的机会:“梁老板,亲自动手啊?”
梁缘轻轻一笑,顺着他的话接:“能为许总服务,是梁某的荣幸。”
她动作利落干脆,铺完床就准备离开,却被许京曜叫住:“梁缘,坐下来聊一会儿。”
梁缘蹙了蹙眉,抱着换下来的床上用品站着没动,眼神里带着些警惕:“聊什么?”
“为什么放弃工作?”许京曜直接开门见山,语调里也没有了先前的调侃和戏谑。
听见他一本正经的语调,梁缘才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走到她的软榻上坐下,语气轻松:“还能为什么?钱挣够了呗!”
“你以前在飞鼎一个月多少钱,你认为我心里没数吗?”许京曜语气寡淡,“你梁缘的心气就这么高点?”
“这就挣够了?”
梁缘从小就有绘画天赋,文化成绩也很好,高考成绩下来,能上央美,但最后她莫名其妙地选了经济学,顺带还考了个研。
毕业后顺理成章地进了京北一家知名的投资企业,也就是飞鼎。
飞鼎是投资圈里名声最好,名气最大,但凡飞鼎投资过的公司,就没有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