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真千金她,国师级(187)
“可疑点C-5,指向‘集雅斋’。”这次关联更隐蔽。那幅“显灵”的葵口洗,最初并非“集雅斋”的藏品,而是一年前从香港一场小型拍卖会流入,卖家的背景经多层代持,最终指向一个与“天衡”有隐秘股权联系的文物掮客。拍卖会后,此掮客账户收到一笔来自“天衡”关联方的、远超拍卖价的“顾问费”。
类似的“巧合”还在不断冒出。虽然每一条单独拿出来,都可以用“商业机密”、“正常投资”、“信息优势”来解释,但当几十、上百条这样的“巧合”,在特定的时间点,精准地围绕在特定的目标周围爆发时,其背后人为操纵、恶意针对的意图,便昭然若揭。
“他们在用资金和信息,编织一张网。”顾衍之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来,带着重伤后的虚弱,但思路清晰,“提前布局,埋设隐患,然后等待时机,或者主动制造时机,引爆这些隐患。商业上的打击只是表象,配合那些邪术,目的是彻底摧毁目标的核心竞争力和掌舵者。效率高,成本相对可控,且难以追责。”
苏清月凝视着屏幕上越来越多的红色关联线,如同看到一张正在收紧的、无形的死亡之网。“找到资金的最初来源,或者人员的真实背景了吗?”
“资金如水,层层穿透,最终消失在开曼、BVI、塞舌尔这些地方的保密天堂,很难追踪源头。但有几个账户的交易模式和IP跳转习惯,与我们之前监控叶家海外洗钱渠道时,记录到的某些特征高度吻合。” “夜枭”调出一组对比数据,“虽然不能直接证明,但相似度超过87%。人员背景方面,‘司徒衡’及其已知的几个助手的身份,都是精心伪造的,天衣无缝。但我们通过面部识别和步态分析,在全球数据库中进行模糊匹配,发现其中一人的面部骨骼特征,与三年前在马来半岛一次黑市拍卖会上出现过的、一名疑似与当地降头师团体有联系的神秘买家,有65%的匹配度。”
南洋。又是南洋。线索再次交织。
“继续深挖叶家关联,以及所有与南洋,特别是马来半岛、印尼、泰国南部地区有关的资金和人员往来。”苏清月下令,“同时,重点关注‘天衡’近期是否有大规模、异常的资金调动,或者针对特定目标(比如苏氏、顾氏)的、超出常规商业目的的资产收购或做空行为。”
“明白。”
与此同时,国玄局总部,第七分析室。
这里的气氛与苏氏情报中心的冰冷数据流截然不同,更加凝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古老神秘与现代科技的特有气息。数名穿着白大褂或传统服饰的分析员,正在各种精密仪器和古朴法器前忙碌。
中央的操作台上,并排摆放着几个特制的隔离箱。箱内分别是:顾家老宅挖出的黑色陶罐碎片、兽骨残骸、人形木偶残渣;从“集雅斋”葵口洗表面提取的微量“血丝”残留物照片及能量光谱;以及从“智创未来”李哲原型机烧毁芯片上剥离下来的、沾染了异常能量的硅基碎屑。
秦屿安站在观察窗前,身旁是国玄局玄学技术部的首席顾问,一位道号“云虚子”的鹤发老道。
“云虚道长,有结论了吗?”秦屿安问。
云虚子眉头紧锁,指着那些隔离箱:“顾宅邪物,陶罐上的血色符文,看似中原‘五鬼运财’的变体,但符文转折处的‘钩连’笔法,以及用来书写符文的‘血媒’中检测到的特殊阴性生物碱,多见于南洋黑巫术的‘血咒’。兽骨处理方式,像是湘西‘赶尸匠’炮制‘尸傀’的步骤,但浸泡的液体里混入了海蛇毒液和某种深海藻类提取物,这绝非湘西所有。至于那木偶,‘钉头七箭’的形制,缠绕的胎发也符合,但那金属丝……经过检测,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只在赤道附近特定海域火山口才能找到的厌氧金属,同样带有强烈的南洋印记。”
他顿了顿,指向葵口洗的能量光谱:“这东西更麻烦。残留的诅咒能量,核心是一种对‘财运’和‘健康’的定向掠夺与扭曲的意念。这种意念结构,与我们档案中记载的、元明时期活跃于东南沿海的‘海商邪祀’(疑似与三佛齐行会有关)的某些祭祀愿力特征,有超过30%的相似性。而南洋‘娜迦’崇拜的某些分支,恰恰吸收了这些古代海商邪祀的部分内容。”
最后,他看向那烧毁的芯片碎屑,神色最为凝重:“此物残留的能量最具‘活性’,是一种强污染性的信息扰流,能直接干扰、篡改、甚至植入生物脑电波信号。其能量频谱,与我们在南洋‘娜迦之喉’外围,采集到的、那些被邪力侵蚀的低等邪物散发出的‘精神污染’波段,在7个关键谐振峰上完全重合。虽然非常微弱,但特征独一无二。”
秦屿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道长,您的意思是,制造这些邪物、发动这些诅咒的,是一个融合了南洋黑巫术、南洋邪神崇拜、以及中土多种流派邪法的混合体?而且,与我们在南洋遭遇的‘娜迦’邪力,有直接关联?”
“不止如此。”云虚子捋了捋长须,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从手法融合的熟练度,以及针对不同目标、不同环境(实物诅咒、风水逆转、信息污染)的精准应用来看,这不像是一个松散的、临时拼凑的联盟,更像是一个已经形成体系、拥有完整传承和研发能力的新兴邪术流派或组织。他们不仅懂得古老的邪法,还懂得如何将其‘现代化’,应用于金融市场、信息战甚至高科技产品。其威胁程度,远超一般的民间术士或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