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真千金她,国师级(188)
秦屿安沉默。这证实了他最坏的猜测。“天衡资本”不仅仅是一个商业傀儡,更可能是一个以邪术为核心竞争力、以资本为运作工具和掠夺目标的新型邪恶组织。而叶家,很可能在其中扮演了资金、人脉以及部分中土邪法传承的提供者角色。南洋的失败,并未消灭幽冥会,反而可能促使其改变形态,以更隐蔽、更“高效”的方式,渗透回国内。
“能找到他们的源头,或者核心人物吗?”秦屿安问。
“难。”云虚子摇头,“对方很谨慎,所有邪物都做了防溯源处理,能量残留也被刻意污染或稀释。除非能抓到活口,或者拿到他们核心的施法媒介、仪式器物,否则很难锁定具体方位或人员。不过……”他话锋一转,“从顾宅邪物被破除时,最后爆发的‘噬主诅咒’强度来看,施术者的修为不低,且对顾家怨念极深,绝非普通执行者。而那种南洋与中土邪术的融合风格,也绝非一朝一夕能练成。此人,很可能就是这个新兴组织中的骨干,甚至创始人之一。”
秦屿安立刻将云虚子的分析结论,通过最高加密通道,同步给了苏氏情报中心的苏清月和顾衍之。
当“夜枭”将国玄局发来的、关于邪术融合特征、南洋关联以及“新兴组织”的判断,投射到主屏幕上时,环形情报中心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所以,‘天衡’的背后,是一个由叶家残部(提供资金和部分中土邪法)、南洋幽冥会新势力(提供核心邪神崇拜和黑巫术)、以及可能还吸纳了其他流派败类组成的混合体。”苏清月缓缓总结,声音冰冷,“他们以资本为外壳,以邪术为内核,目标是掠夺京城各大家族的‘气运’和财富,甚至可能……有更大的图谋。”
“而司徒衡,很可能就是这个混合体对外的‘白手套’,或者本身就是其中的核心术士。”顾衍之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他们选顾家开刀,一来是报复拒绝合作,二来,恐怕也是看中了顾家数代积累的、与皇城风水隐隐相连的‘地气’和‘人望’。”
“不止顾家。”苏清月指向屏幕上苏氏那些闪烁的红点,“苏氏,树大招风,所聚之‘势’恐怕更盛。他们对我下手,只是迟早的事,而且手段可能会更加隐秘、更加致命。”
她顿了顿,看向屏幕一角,那里有一个小小的、不断刷新的数据窗口,显示着国玄局医疗中心传来的、关于凌霄生命体征的实时简报。虽然依旧是平稳的直线,但苏清月知道,昨夜那场剧烈的“共鸣”波动,意味着凌霄的意识,或许比她想象中更“接近”这场风暴。
“秦处长,”苏清月接通了与秦屿安的专线,“情报已经整合,目标基本清晰。接下来,我们需要一个既能打击其商业外壳,又能逼迫其玄学内核露出破绽的计划。单纯的防御和拆解,太被动了。”
秦屿安的声音传来,沉稳而果决:“同意。国玄局会加快对几处可疑地点(如‘颐和轩’、与‘天衡’有隐秘往来的几家会所等)的监控和侦查。苏总,顾先生,你们在商业层面,可以开始准备一些‘诱饵’了。既然他们喜欢精准打击,喜欢掠夺,我们就送一个看起来足够美味、但里面藏着钩子的‘机会’给他们。”
“诱饵……”苏清月和屏幕那头的顾衍之对视一眼(通过视频),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图。
商业战场,玄学暗战,两条线在信息的激流中首次清晰交汇,指向共同的敌人。
而反击的序幕,即将在对手最擅长的领域——贪婪与算计中,悄然拉开。
第126章 符碎预警
京城最顶级的“瀚海阁”拍卖会,在午夜的钟声里落下帷幕。
这场名为“千年遗珍”的专场,汇集了海内外数十件博物馆级重器,规格之高,堪称近年来京城古玩圈的巅峰盛会。能收到请柬的,无一不是手握巨资、在政商两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而对于京城商圈而言,这更是一场无声的战场——谁能在拍卖会上有所斩获,尤其是拿下那件压轴的“西周青铜鼎”,不仅能彰显财力与品位,更能为自身乃至家族的气运,添上一笔极具象征意义的注脚。
苏清月与顾衍之并肩走出会场后门。两人皆是一身低调的定制礼服,与场内那些珠光宝气的宾客形成鲜明对比。顾衍之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如鹰,显然并未被拍卖会的表象所迷惑。
“那只鼎,有问题。”苏清月压低声音,目光扫过远处几个看似随意交谈、实则目光频频投向他们的身影,“从它出场开始,我就感到一种……很不舒服的压迫感。不是价值连城的兴奋,而是一种被注视、被‘标记’的寒意。”
顾衍之点头,他带来的那位精通鉴宝的顾问,在私下里也表达了同样的疑虑,直言那青铜鼎的“包浆”和“锈色”有违自然,且鼎身铭文排列诡异,不似西周风格,反倒透着一股刻意模仿的“邪异”。“而且,你看那些竞拍者,尤其是最后拍下几件‘压轴小件’的几个,眼神都不对劲,像是丢了魂。”
两人所说的“压轴小件”,是指拍卖临近尾声时推出的几件“生坑”玉器和水晶摆件。这几件拍品来历不明,起拍价不高,却引来了数位神秘买家的激烈争夺。最终,它们都以远超估价数十倍的天价成交。而据国玄局外围人员传回的实时观察报告,其中三位买家在举牌后,出现了短暂的精神恍惚、面色苍白、呼吸急促的症状,被随行人员迅速带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