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穿书:整治夫君和不孝儿孙(90)
“呜呜!”
“别动,也别叫!”
那人压低了声音,郑玉没听出来。
他被拖到一片小树林,找准时机,他咬住那人的手,跟他厮打在一处。
可惜,他个头小,力气也不及,很快就被那人翻倒,压在身下,那人就骑在他肚子上,握拳正要砸下去,但落到一半又停了。
郑玉终于看清了,顿时怒不可遏,“朱寿!你他妈的疯了吗?”
朱寿笑的邪恶,“我肯定没疯,但我知道你有点疯了。”
“你他妈的说什么废话,滚开!”
“哟!还会骂人呢,来,给爷唱个小曲!”
“……”郑玉挣扎的动静停了,“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吗?要不要我说在哪见过你?那个妆化的,我差点没认出来,还有你那个小腰身扭的,郑玉,你家里人不知道吧?哦,对了,他们都以为你在县城读书,听说你明天还要考秀才,唉呀呀,我就没见过一个男旦跑去考学的,你也算头一个了吧?”
他不光说,还在郑玉身上摸来摸去。
自打那天在戏园子见过郑玉的扮相,回来之后,脑子里就没消停过,不光脑子不消停,身体也很诚实,这些天,他夜里就靠着那个入眠。
快过年那几天,他就天天盯着村口,看郑玉啥时候回来,结果这孙子居然挨到那么晚,回了家,又天天窝在家里不出来,他又不敢去找,今晚总算叫他逮住机会了。
郑玉被吓的面无人色,“你要干嘛?”
朱寿就像个色胚,“你再给我跳一段,就在这儿跳,我要看你怎么扭的。”
“你神经病!我不跳,滚开!”
“你叫啊,只管叫,别人看见了,也只会以为咱打架!”
“朱寿!老子弄死你!”
俩人厮打的声音,传到正要回家的郑朝山跟郑朝海耳朵里。
“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声儿?”
郑朝山停下来竖起耳朵听了听,“没有吧!”
郑朝海晃了晃头,“大概是我喝多了。”
第80章 正月初一死老太
俩人各自回家,郑灵跟郑小五他们早就回来了。
郑朝山到家的时候,堂屋红烛依旧在烧着,几个小姑娘躲在屋里说悄悄话,东屋有人说话,他推开门,就见母亲跟媳妇坐在床上,捂被窝。
见他进来,张彩霞还直摆手,“你们今晚要守岁吧?我跟你娘一个屋。”
“啊?”
“哈哈!”郑老太太盯着发呆的儿子,忍俊不禁。
郑朝山有点傻眼,“守岁,大家一起守呗!”
郑母骂道:“你老娘这么大岁数了,你忍心让我坐那儿一晚上不睡觉?”
郑朝山别扭的道:“哎哟,娘,你不是习惯一个人睡了吗?再说了,守岁也就守到子时,后半夜还得睡呢!”
郑母哈哈大笑,掀开被子下床,“行了行了,我们逗你玩的,你们的床,我可不睡。”
郑朝山乐了,“我送您回屋,衣服披上。”
张彩霞也下了床,本来也没脱衣服,“晚上不要烧炭炉,烟太大,要不叫小五给您暖被窝,小五,你来陪奶奶睡……”
“娘,我不干,我要跟大姐睡。”
郑娟披着棉袄出来,“要不咱们四个一起睡好了。”
“床也不够大啊!”
“那就拼一下,我来弄。”郑朝山吭哧吭哧搬床板。
最简单的床,就是不用的床板,底下垫几个床脚,方便拆装,要用的时候,放下来拼上,没用了,往墙上一靠,不占地方。
张敏跑去抱了一些晒的蓬松的稻草,铺在门板上。
张彩霞拿了一床垫被,铺在稻草上,既暖和又柔软。
没有席梦思,稻草就是最好的铺床神器,还能及时更换,反正也不要钱。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容易招耗子。
两张床一铺上,屋子都没快没下脚的地方了。
郑小五很高兴,脱了鞋子,在床上蹦来蹦去。
郑母看着欢蹦乱跳的小姑娘,忽然感慨,“你俩要是再生个小的,就好玩了。”
张彩霞脸色一变,“得了吧!再生一个,我还要不要活了,高龄产妇,多危险,我才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
郑朝山却是眼睛亮了,但是他不敢发表意见。
回到东屋,他盯着媳妇的肚子,大概是他眼神太露骨了,惹得张彩霞不满,“你要是真想再要个幺儿,可以学孟村长,再娶个年轻的嘛!”
提到孟家,郑朝山立马什么想法都没了,“那还是算了吧,安生日子过好好的,我可不想折腾,正月一过,我又要走镖,这回我想把二顺带走,你觉得咋样?”
“你带他,不如带三喜,二顺性子内敛,他不适合走镖,倒是三喜,脑子灵活,性子也跳脱,他在家里恐怕待不住。”
她边说边坐到床边,脱下鞋子,在郑朝山坐过来时,自然而然的把脚往他怀里一塞,郑朝山也很自然的用手,把她的脚握住,给她暖脚。
“带老三也行,你在家里,人手够用吗?”
“嗯……不够用的话,就把陈槐叫过来,按月给他开工钱,我就是担心一旦花田里的玫瑰开了,村里人都往那儿跑,大人小孩手欠,摘我的花,毕竟这次只种了五亩,又是刚刚扦插的,每枝只能打一个花苞,总共才多少啊!”
郑朝山不懂花,“那就多雇两个人,夜里轮班看管,不过媳妇,你那什么精油,真能做出来?”
“你明年外出,帮我寻摸些花种,比如茉莉,比如丁香,或者一些中性的麝香,龙脑香,总之,我想要多一点品种,无论什么都可以,我会自己调出适配的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