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兄长好友后(105)
孟元晓:“……”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她含糊道:“大概是吧,我也不知。”
秦氏不高兴了,抬手在孟元晓额上点了点,“你这孩子,怎什么都不知道?”
孟元晓不想理她,秦氏又道:“等张家女郎下次过来,你差人喊婶母一声。”
“哦。”孟元晓随口应下,反正明月也不会来崔府。
她应得含糊,显然没往心里去。
秦氏不高兴了,“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你可别跟你婆母一样,整日就只盯着府里管家的事,实在没趣。你瞧她,中馈是握在手里了,男人却跟人跑了!”
秦氏这话里的幸灾乐祸遮掩不住,“别说大伯,我要是她男人,我都受不了她!”
秦氏嘴里说个不停,一直在阴阳吴氏,时不时再挑拨几句,像有一只蚊子在耳边嗡嗡直响。
孟元晓被她吵得脑瓜子都疼,忍不住腹诽,她不会变成婆母那样的人,毕竟她可没有婆母那样沉稳的性子。
若是她整日被困在后宅,日后倒极可能会变成秦氏这样,碎嘴又八卦。
毕竟,她同秦氏一样,都是能说又爱八卦的。
想到自己日后变成秦氏这般模样,孟元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这是?”秦氏拍拍她的肩膀,凑近些又道:“圆圆我跟你说,你婆母这几日跟着了魔似的,整日泡在佛堂里,人都要被檀香腌入味了。啧,不就你们大婚那几日,你公爹回来一趟吗?瞧把她刺激得!”
孟元晓:“……”
秦氏絮叨一阵,说得口干舌燥,饮了一盏茶润过嗓子,才道:“对了,大郎这一趟要去许久吧?前两日我才听你二叔说,大郎这一趟要出去半月。”
孟元晓愣住,“棠哥哥出去了?”
“是啊,”秦氏道,“大郎出公差去了,已经好几日,你不知道?”
孟元晓的确不知道,棠哥哥时常等她睡下了才回房,偶尔直接宿在书房,等她醒来时,他又早已出门去上衙。
她已经习惯,只道他又在书房忙公事。却原来是出公差去了?
而且出去那样久,却招呼都不曾跟她打一个。
孟元晓怔在原地,尚未回过神来时,鼻子一酸,眼泪已经先啪嗒落下来。
秦氏吓了一跳,“哎哟,这是怎么了?”
她这才像察觉自己多嘴说错了话,忙在自己的嘴上打了几下。
“瞧婶母这张嘴,我以为大郎知会过你。大郎许是公事太忙,才忘记同你说,圆圆你别往心里去。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说罢又哄了几句,匆匆起身走了。
*
孟元晓心里郁闷,抽出一日空闲,给张府去了帖子,约明月一起出去玩。
崔府就这么几个主子,她掉眼泪的事很快传到吴氏耳中。
第50章
孟元晓去同吴氏说想出去玩时, 吴氏应允道:“去吧。”
说罢又道:“大郎出公差没有同你说,是他不对,我这个做母亲的, 也是从你二叔口中才知道。我以为你早知道了, 就没有再让人告诉你, 你别往心里去。”
孟元晓抿着唇, “儿媳知道了。”
吴氏点点头。
孟元晓以为自己可以离开了, 却听婆母又道:“衙门里公事繁忙,大郎总会有顾不上你的时候, 圆圆多体谅些。”
又是让她体谅棠哥哥,孟元晓不高兴了。
就连在母亲跟前,母亲也总会对她说,棠哥哥在外边儿忙碌,她要多体谅他。
为何就只能是她体谅他,不能是他也体谅她呢?
她垂着眸子不吭声, 吴氏看她几眼,道:“小两口过日子, 难免磕绊。男人要面子, 一些事情上, 能糊涂些就糊涂些, 不必非得较真。有时你逼他太过,反而将他推远, 得不偿失。”
吴氏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孟元晓秀眉忍不住拧了拧。
她何时逼棠哥哥了?若说逼他,也只有林家的事罢了。
那晚他原本没有动怒,她质问他是不是为了林瑜,才没有将徐家的把柄都交给长公主时, 他才动怒的。
想到这个,孟元晓眼圈儿忍不住就红了。
吴氏看在眼里,又道:“母亲这话非是为大郎开脱,只是我活了半辈子,许多事情已经看透。大郎纵着你不让你学管家,不见得就是为你好。母亲先前就同你说过,将府里中馈攥在手中,其余的,随他去就是。”
“你是大郎看着长大的,你于他总归与旁人不同。大郎是我生的,我也算了解他,他再混账,这府中也终究不会有人能越过你去。”
吴氏这话明显意有所指,带了几分敲打和提醒。
孟元晓愣了愣。类似的话,棠哥哥也同她说过。
所以,先前她问棠□□后是否会纳妾,是否永远只会喜欢她,棠哥哥避而不答,反而也是这样告诉她,要她将府里的中馈握在手中,还说府里不会有人能越得过她。
知子莫若母,所以原因竟是这个吗?
孟元晓心里厌恶油然而生,只觉得厅里闷得厉害,婆母身上的檀香味,熏得她一阵想吐。
她一刻都待不下去,几句话应付了婆母,告辞出来。
闷闷不乐地从崔府出来,见到明月,仍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张明月看在眼里,屈指在她额上敲了敲,“怎么了这是?每回出来都摆着一张脸,嫁个人,就让你变成这样,出息!”
孟元晓挽着张明月的手臂,哼哼两声,没有说话。
张明月颇有些瞧不上她这番模样,白她一眼,不理她了。
二人在街上逛累了,随便进了一间茶楼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