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37)
李承翊担心地看着林砚殊身后出现的女人,他大声喊着林砚殊的名字:
“砚殊,小心身后。”
林砚殊转身看去,女人回挥刀砍向她。
林砚殊瞪大了双眼,踉跄地向后倒去。
她被吓破了胆,软了脚。
林砚殊瘫坐在地上,禁闭双眼等着刀刃落下。
想象的疼痛没有如期而至。
她害怕地睁开眼,李承翊挡在她面前,空手接住挥来的刀刃。
鲜血从李承翊的手掌缓缓滴下。
林砚殊呆滞地看着李承翊的侧脸。
他蹙着眉,狠厉地捅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刀口贯穿女人的胸膛,她惊讶地看向李承翊,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失焦。
李承翊眼神阴沉地把剑拔出来。
林砚殊这才反应过来,她连忙爬了起来,跑到李承翊身前,低头心疼地看着李承翊渗血的手心。
李承翊只觉得害怕,他差点就没保护好林砚殊,他差点就要失去她了。
他惊魂未定地看着林砚殊,丝毫没感受到手掌的疼痛,李承翊把林砚殊紧紧拥在怀里,声音发涩地说道:
“你没事就好。”
“孤刚刚真得很害怕……”
林砚殊不知所措地被李承翊抱在怀里,她只觉得李承翊的怀抱越来越紧,仿佛要把她镶进身体。
不远处的谢辞晏看着两个人相拥的场面,无奈地背过了身子。
他没有想到,林砚殊已经把李承翊迷成了这样。
林砚殊觉得李承翊抱得太紧了,她脸色发红地拍着李承翊。
李承翊这才反应了过来,他松开手,林砚殊喘着粗气地看着他。
林砚殊抬起李承翊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撕下布条,熟练地绑在李承翊的手上,止住不断渗血的伤口。
她觉得,李承翊一定很疼,她皱着眉头,心疼地低下了头,在李承翊的手心轻轻地吹了吹热气。
李承翊任由着林砚殊摆弄自己。
他喜欢林砚殊,喜欢她牵挂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处,这种关怀他渴望,更想这只属于自己。
这种阴暗占有在他心里滋生,可林砚殊她总是很大方,她的医者仁心,会善待每一个人。
想到这里,他更是愤怒,看着林砚殊身侧,竟萌发出了借着受伤的由头偷亲林砚殊一口。
谢辞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冒了出来,打断了李承翊的龌龊想法:
“殿下,现在该怎么办?”
第22章
一众手下收拾着残局,他们把晕过去的药人带回了大理寺的牢狱里。
全楼被大理寺搜了个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林砚殊蹲在地上,看着那个想要杀掉自己的女人的尸体。
她抬手盖上了女人死不瞑目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女人。
林砚殊低头闻了去,女人身上是很好闻的胭脂味。
林砚殊觉得,一定很贵!
她搜刮着女人身上的东西。
暗器,暗器,暗器。
搜了半天,她这才搜出了点不同的东西,一盒胭脂。
她好奇地打开看了看。
谢辞晏走过来探头看着林砚殊手上的东西,调侃地说道:
“林姑娘,怎么会有这个?”
“这胭脂可是圣上赏给京中高官家眷的赏赐!”
林砚殊不解地眨了眨眼,指了指地上的女人。
谢辞晏神色严肃地蹲了下来,拿过林砚殊手里的胭脂盒。
这个证据,就足以锁定嫌犯范围了。
只是……能受到圣上奖赏之人,恐怕不好动。
李承翊幽幽地凑到两人身后,他按在谢辞晏的箭头,低头阴阴地看着他:
“谢少卿,注意分寸。”
谢辞晏咳了咳。
林砚殊这才注意到身后有了人,她抬头看向李承翊。
李承翊又换了一幅面孔,面色委屈地看着林砚殊。
林砚殊站起来,紧张地看着李承翊,打着手语:
“怎么了?伤口又疼了吗?”
李承翊故作坚强地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有点疼。”
谢辞晏在一旁看着本朝太子,这样装可怜,
他明明记得,之前李承翊殿内同人比拼,血染衣襟,都未喊一声疼痛,还成了京中一段佳话,惹得京中贵女争相追捧。
说嫁人就要嫁这般真丈夫。
谢辞晏裂开了嘴角,李承翊根本没去管谢辞晏的反应,他满眼都是林砚殊。
林砚殊担忧地握着他的手背,她的影子照在李承翊的胸口。
李承翊觉得林砚殊什么样子,他都很喜欢,想一直看着,除了哭鼻子。
林砚殊轻轻吹了吹,眼睛圆溜溜地抬头看他:
“还疼吗?”
李承翊摇了摇头,声音柔了下来:
“没事的,砚殊。”
“这样不管它,过几天就好了,之前我都是这么过来的。”
林砚殊张了张嘴,她很心疼。
李承翊之前居然过得这么苦,这么能忍。
怪不得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满身是伤,还活了下来。
她把攥住李承翊的指尖,试图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温暖他。
李承翊这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只觉得指尖发热发烫,连带着他自己,一股躁热从内而外发散。
谢辞晏实在是受不了,他出声打断这旖旎的氛围:
“殿下,我怀疑茶楼案的凶手是官员家眷。”
他把胭脂盒递到李承翊面前。
李承翊看着盒子,思索了片刻,厉声说道:
“此事孤知道了,莫要声张。”
饶是他是太子,也不能凭借一个胭脂盒就把一众高官家眷抓起来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