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38)
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
夜晚的院子一片寂静,只有几片落叶在空中舞动,被风吹过发出脆脆的枯叶声。
林砚殊领着药箱,蹦蹦跳跳地跑到李承翊的院子。
下面的人见到是林砚殊,便没刻意通报。
反正林姑娘做什么,殿下都会愿意。
林砚殊没浪费时间,直奔李承翊的房间,利落地推开李承翊的房门。
李承翊刚沐过浴,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
他穿着里衣,警惕地看向门口。
大门被人缓缓推开,门口是古灵精怪的林砚殊。
她就站在门口。
李承翊以为自己是看花眼了,他眨了眨眼,发现确实是林砚殊。
他僵硬地拢了拢自己的里衣。
夜色深沉,孤男寡女,他的卧房。
李承翊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番。
林砚殊笑着走了进来,她对床上的李承翊招了招手。
李承翊没反应过来,呆坐在榻上。
林砚殊见李承翊没反应,她自己走了过去,坐在榻旁,自顾自地开着药箱。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慢慢靠近,坐在他的榻上。
林砚殊的衣裳上慢慢染上李承翊房间的熏香。
在李承翊眼里,就像是林砚殊染上了他的味道。
他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心扑通扑通跳着,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要溺水了!
林砚殊戳着李承翊,指尖戳了好几下李承翊都没回过神。
林砚殊无奈地凑到李承翊面前,伸手扒拉着李承翊的眼皮。
李承翊被林砚殊突如其来的这张脸吓了一跳,仰着身子向后倒去。
连带着林砚殊也一块倒了去,药箱被打翻,在床榻上散落一片。
林砚殊伸手撑在榻边,李承翊背靠在幔架上,他眼里情欲翻涌紧紧盯着林砚殊的脸。
从眼睛……看到嘴巴。
李承翊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眼神的侵略性越发明显。
林砚殊撑在李承翊身前,她懵懂地眨了眨眼。
她想起来,她随手撑在李承翊的胸膛,想要借力起身。
李承翊感受着林砚殊手心的柔软,他只穿了一层薄薄的里衣,此刻林砚殊的触碰,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让李承翊难耐。
凉凉的。
他咬了咬牙,李承翊几乎要失去了理智,他抬手扣住了林砚殊的手腕,翻身把林砚殊压在了身下。
一时间天翻地覆。
李承翊的手垫在林砚殊头后,平日冷峻的眼眸蒙了一层雾,从林砚殊的眉眼滑到嘴角,每一寸停留都带着侵略性的炙热。
他的湿发打在林砚殊的胸前,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起伏。
红晕从脖颈攀上李承翊的脸庞。
林砚殊只觉得李承翊脸色红得过分,她纯真地抬起手,手心盖在李承翊的额头。
也没发烧呀。
夜色寂静,唯有秋风一点点吹过,摇曳着床幔。
林砚殊的触摸,只让李承翊觉得腹部发紧。
他几乎觉得自己快被林砚殊捉弄坏了。
林砚殊看着他,比划着手语:
“阿昭,你的脸好红啊。”
林砚殊的话唤回了李承翊的清醒。
他唾弃自己。
这般卑劣,非君子所为。
于礼不合。
李承翊的眼神这才变得清明起来,他起身,拉开同林砚殊的距离,掩饰着自己:
“砚殊怎么来了?”
林砚殊低头把药箱里掉出来的东西收罗到一起,打着手语:
“我来给你上药。”
李承翊低头看看自己手心的伤口,原来是给自己上药的,他还以为………是来引诱他……
林砚殊觉得今夜的李承翊沉默得有些过头,她捧着李承翊的手掌,轻轻剪开布条,一道狰狞的伤疤露了出来。
林砚殊给李承翊清理起了伤口。
李承翊笑着垂眸看着林砚殊这样关切自己。
没多久,林砚殊就给李承翊包好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眼里有光地看着李承翊,问候他:
“疼吗?”
李承翊想,如果林砚殊可以亲亲他,他肯定就一点都不疼了。
但是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就暗暗地痛骂了自己几句。
龌龊,实在是龌龊!
哪怕林砚殊心意自己,他身为一朝太子,怎么能这般不顾礼法。
可耻!
见李承翊没事的样子,林砚殊收拾好药箱,告别了李承翊。
这一夜,对林砚殊来说,平平无奇。
可对李承翊来说,这注定是个无眠夜。
李承翊躺在榻上,那只缠住绷带的手被李承翊放在鼻前猛嗅。
带着林砚殊身上特有的香气,钻入李承翊的鼻尖。
李承翊只觉得小腹一紧。
他无奈地低头看向自己。
这是李承翊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无法自控。
他闷哼了几声,呼吸急促地捂住自己的眼睛,肩头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而松动,就连里衣的领口也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松弛,可哪怕如此,李承翊心里的那股燥热,并没有因此消退。他口里低喃着林砚殊的名字:
“砚殊。”
“砚殊。”
“砚殊!”
一声声低语中,李承翊彻底失守,完全地释放了自己,如洪水开闸。
………………
第二天见到林砚殊,李承翊就想起自己作夜的失控,脸颊不禁发烫。
林砚殊回去研究了一晚上的解方。
她查阅了各种医书,根据师傅曾经的教诲,她对药人有了新的思路,或许能帮到李承翊。
她兴高采烈地去找李承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