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了阴湿男鬼跑路后(30)
“不过你怎知我是故意的?”王琰忽地惊觉,“你知那日我去见了他二人?”
不等沈明淮回答,王琰又道:“税礼茶楼!是你家产业?”
“二东家!”麦子不知何事急匆匆唤她。
沈明淮只道:“我便不打扰二东家理铺了。”
一日将去,月色盈了满帘。沈明淮沐浴过后,一身檀香方才散去,正要解衣上塌,门外响起华信的声音。
“进。”
沈明淮又将衣裳合好。
华信掩上门,禀道:“公子,属下打探过了,何郦死前正预备与孙家二公子说亲。”
“说亲?”
华信道:“正是。约莫便是四个月前的事,人死了才作罢。”
莫非那日他们因此起了争执?这并非什么难以启齿之事,除非那梦殊还有隐瞒。
“明日去象姑馆一趟。”
王琰将沈明淮叫到临江仙,将付掌柜搜集的画像尽数展开。
“郦娘子生前好友众多,不过因她常常出入象姑馆,多是泛泛之交。付掌柜已尽力将交往较为频繁之人的画像寻来。”
方摆上最后一幅画像,李长凌与梦殊便走了进来,神神秘秘道:“阿潆你猜我见着谁了?”
王琰正端详画中女子的面容,“谁啊。”
“祝尧。”
“祝尧?”
王琰旋放下画轴抬起头,又勾起一抹笑,马上挽过李长凌的手往外走,“去打个招呼。”
“祝尧......”梦殊瞧着王琰放在桌上的画像,若有所思。
王琰匆匆转身与他说了两句,“你先瞧,我们去去便来。”
李长凌一副不太情愿的模样,“人家带了小娘子来花前月下的,你去打搅什么?攀亲道故也要看时候。”
沈明淮喝茶的动作又神闲气定起来。明州祝家。
“都送上门了,此时不攀何时攀?”王琰一开门,祝尧便迎面走过。
“祝兄?”
前面二人止住脚,祝尧闻言转身,喜道:“李兄,王娘子。你们竟也在此处?”
“久闻临江仙盛名,特来尝尝。”李长凌携上揶揄的语气,“祝兄这是?”
堇衣女子悄然红了脸。
“我亦与友人来此小聚。”祝尧马上发觉不对,“娘子脸上......”
“寻大夫治好了,眼下已无碍。”
王琰轻描淡写解释过后,极其热心地荐道:“方才尝了些临江仙近月的新馔,群仙羹、鲜笋煨鱼翅、蜜酒蒸鲥鱼,很是鲜美,祝兄若无忌口,大可试试。还有这儿的琼花露,也是一绝。”
“不想娘子也是爱酒之人。”祝尧认同道,“临江仙的琼花露,确是祝某喝过最好的酒。今儿便尝尝娘子说的那三道菜。”
王琰笑靥如花,“别让祝兄的友人久等了。吃好喝好啊。”
待二人走后,王琰与李长凌回到雅间。梦殊面色沉重,旁边的沈明淮倒似在自家酒楼般自在。后者轻轻开口,“找到了,方才那位娘子就是。”
第17章 只是听曲!
李长凌扬声道:“方才那娘子?!怎么不早说。”
“无妨,待会儿再去问问。”王琰转又难过道,“刚到手的鸭子这便飞了......”
李长凌早已见怪不怪,直唤了声“财迷”。
王琰歪头道:“这世间还有人不爱财么?钱财虽乃身外之物,但抵不过它实在。”
“还真有。”李长凌毫不见外,率直指道,“他师父,一心武学,处世白痴。”
“在人徒弟面前骂他师父白痴,不太……”
余光瞥见沈明淮的嘴角竟噙着笑,王琰顺他的视线看去,最终落在了那娘子的画像上。
“他打不过我。”李长凌不以为意,傅吉徵与他是什么关系,怎会在意这些。
王琰不知不觉走到沈明淮身侧,“怎么能成日将‘打’挂在嘴边呢?要以理服人,是罢?”
沈明淮借势往她身后退了退,“沈某日后便仰仗二东家了。”
“我何时说要护着你了?”王琰挪开一步,“我能力有限,与其两个人一起挨揍,不若还是公子自己上罢。”
沈明淮忽地抬手还未有下一步动作,王琰旋即又退一步。脑门被弹得多了,这下真成了下意识反应。却不知那抬手也是某人的习惯。沈明淮只得讪讪收回手,干咳两声。
“我去跟掌柜的吩咐一声。”
王琰快步离开了厢房。李长凌的目光直扫向沈明淮,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她兄长只我与以衡二人足矣。”
“嗯。”沈明淮先移开了目光,大抵忽觉此行为既幼稚又可笑。
“你们不合适,最好别开始。”李长凌突然认真起来。
沈明淮拿起画像,“览之兄为何这样说?是觉着我对她有意,还是她对我有意?”
“如此最好。”
话音方落,王琰便回来了,径直在梦殊旁侧坐下,“何娘子很多好友么?”
这男子愁眉不展的样子,竟有一种楚楚可怜的落寞。难怪何娘子喜欢。
“她只与那位娘子来听过我唱曲,其余不知。”
李长凌只觉奇怪,“怎么这么多人,独她应了?”
普通人家的娘子,谁也不想与象姑馆沾上半点关系,皆是离得越远越好。
王琰并不觉得奇,“这不就说明,她们关系最好。”
沈明淮点点头,“人言可畏,唯她不顾,应了约。她方才可是认出你了?”
李长凌见梦殊欲言又止的样子,迷惑道:“你们有过节?”
王琰记起前两日梦殊的话,顷刻冷了脸,“合作之初便满口谎话,这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