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围观:当我被盐商大人的绣球砸到后(173)
黎朗猛地一挣,“李兆!你敢动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兆:“朗哥,如今你一步都走不出这间屋子,要如何不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做鬼?鬼话就等你做了鬼再说吧。
不过,朗哥,我们也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又怎忍心让你黄泉路上孤家寡人。放心,如果你变成鬼,我就送疏桐姐和那个小丫头下去跟你团聚。”
黎朗眸中带火,挣得铁链疯狂击打石柱,势要打出个你死我亡。
那日,他照常到后山打猎,谁想竟落入李兆设下的陷阱,寡不敌众,被绑到了京城。
只到了京城后,并未见到疏桐和昭昭,也没有听到李兆用这两人要挟他,才稍稍安心。
李兆抓了他之后便将他关在这间屋子里。
初时,还以礼相待,哄骗于他。
他当初带着庄家千金私奔,已经是对二殿下的辜负,二殿下这些年从未派人抓他,主仆二人,无需多言。
如今被李兆抓到,他便做了必死的打算,断断是不会出卖二殿下的。
见着这人是个硬骨头,李兆十分恼怒。他一开始认为黎朗等逃离京城,定是与自己那二哥闹翻了,故而只要将人抓到必定能得到制衡二皇子的重要信息。
瞧着黎朗一言不发的模样,李兆失了耐心。
庄疏桐叫庄家护在府中,他奈何不得,愁困之际,黎朗的女儿,那个叫黎阳的小丫头冒了出来。
松山镇的探子不知出了什么差错,隔了这些年他才知晓二人竟还有个女儿,让他白白浪费了这许多时间。
正琢磨如何才能再逼一逼面前之人,只听他狠狠说道:“李兆,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丝一毫对二殿下不利的消息。二殿下心怀仁慈,达济天下,兼顾苍生,你一辈子都比不上他!”
“是吗?”李兆嘴角勾笑,瞧不出喜怒,“朗哥,你可真是没有眼光啊。”
说着,在火堆里挑了一把烙铁,眼角的红痣妖冶,抬眼看了一下身侧的衙役,将烙铁放回火炉,离开了屋子。
身后一道凄厉喊声,叫他眼尾的红痣愈发鲜艳。
-
妙香茶社迎来一位锦衣公子,身姿纤瘦,面容苍白间带着一份桀骜,眼尾一颗小痣平白为这张脸添了几分妖媚。
绿衣黑氅白靴,带着一阵乌沉香,掠过柜台站定。
身旁的仆从高声厉喝,“小二,要这里最好的雅间。”
小二哥忙堆着笑领着人上了二楼。
好大的排场,惹得黎阳多瞧了几眼。谁知那位公子上楼之时,回眸捕捉到黎阳的眼神,眼睫轻覆间勾唇浅笑。
黎阳瞪大了眼睛,向后不自觉退了一步。
“怎么了?”陈均柏挡住她的后背。
“那人,好奇怪。”黎阳缩了缩脖子,回过身便又转过话题,“笔方来信怎么说?”
陈均柏:“他已经将章大人的事告知了林大人,南疆的捐输也已经送达,近日倒是没什么事。”
黎阳笑笑,陈均柏因着自己在京中逗留良久,家中的事都靠着与笔方书信往来。如今家中无事,她也觉得压力小了些。
“等过了七月,便回松山镇吧。”
陈均柏瞅了她半晌,笑容和煦,“谨遵夫人之命。”
-
“主子,四殿下今日带人去了妙香茶社。”玄影急急而来,说话间略带喘息。
飞爷一愣,“他知道了?”
“主子,朗哥定时在四殿下府中,如今他又找到了小黎阳,咱们……”
主仆二人正僵持不下,玄墨走了进来,“主子,下面人传信,京郊几处大旱。”
飞爷接过密函,略一蹙眉,“随我去庄府。”
-
妙香茶社附近埋伏了少说有三波人,可东家却全无知觉,还整日里忙忙碌碌的。
“紫烟姐姐,有凤来信说已经进了江北段,过闸就到通州渡,想来不出半月便到京城。”
黎阳一早得了信,说着还古怪扫了一眼陈均柏:“她说这回得了笔管家不少帮助。”
陈均柏轻笑,“笔方还算懂事。”
“哼。”她将信纸一扔,“紫烟姐姐,这回收的茶叶足足比去年多了三成,去年咱们两家店一共赚了一千三百两,那今年……说不定努努力可以上两千两呢。”
二人正欣喜。
“姐姐……”闻言,紫烟眉头一紧,跟几人打招呼,走到门前看向少年。
少年嗫嚅,“姐姐,我来学琴。”
紫烟望他半晌,叹气道:“随我来吧。”
陈均柏斜睨半晌,一回头,黎阳凑到他面前,“看什么?”
“紫烟同这小白?”
她眼尾一紧,“怎么了?你是不是要同郑先生通风报信?”
“呵呵,不敢,不敢,我自己的事还没处理好呢,管不了别家闲事。”陈均柏双手举起,“郑先生也不是这等小肚鸡肠之人,可这小白比紫烟小了七八岁吧?”
“怎么,你不是还比我老许多。”
陈均柏再不说话。
“坐在这里干嘛,闲着没事就上去收拾一下东西。”黎阳顿了顿,恶狠狠,“少打听紫烟姐姐的事。”
陈均柏被逐出一楼。
庄疏桐似要将这两年间亏欠女儿的全都补上一般,自打庄家家宴过后,金银首饰不要钱一般往茶社里送。
惹得黎阳当时连连乍舌,“娘,祖父月例这么多吗?祖父,他该不会是个贪官吧。”
这番傻话逗得庄疏桐和庄子洋都大笑不止,“傻瓜,这是你祖母的嫁妆,祖母生前便定了将这些嫁妆分给你母亲,如今你母亲只你一个,自然都是你的了。”庄子洋耐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