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围观:当我被盐商大人的绣球砸到后(190)
有凤:“少夫人,检查过的,有些受了潮的都拿出去摊晒了,分开放的。”
“新买的杯、壶、碗筷,都要洗过才能上桌,不然浮灰叫客人见到了要闹麻烦。”
有凤:“少夫人,今儿个早上送来后,都洗过了,后厨的娘子们这会儿在擦净呢。”
“好,好,对了,菜单呢,还是之前的吗?让厨房检查一下备料是不是够,不够的今日赶紧去买。”
说话间走到了厢房门口,小鹿一推门,“哎哟,我的少夫人,都检查过了,您就放心吧。”
几人进了屋子,只见屋内陈设焕然一新,蜀锦缎子的桌布,床幔穿着金丝,只觉得堂皇明亮。
有凤又说:“您啊,只管好好歇足了精神,明儿个好开业呢!”
黎阳摸着蜀锦被,“有凤,这是又花了多少钱啊,才骗了二百两可经不起你这么花押。”
又道:“如今你才是掌柜,这开业自当是你来。”
有凤笑着说:“上回那二百两还没动呢,这些呀,是笔管家从家里头寄过来的票子。”
黎阳也不等着她把话说完,“家里的银子到了?”
有凤忙眨眨眼,“家里的商船前两天靠岸,笔管家特地差人给咱送了票子来。”
陈均柏见状只笑着摇头。
庄氏从未见过女儿如今模样,甚是好奇瞧着两个小娘子对话。
陈均柏只给她倒了杯茶,笑笑不语。
庄氏也做了个表情,甚是自豪的样子。
黎阳见了,“娘,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庄氏笑道:“昭昭如今是东家娘子了,倒是比娘当初厉害多了。娘刚到松山镇的时候,只晓得当首饰过日子,可没有昭昭的本事。”
听她这样说,黎阳搂着她颈窝撒娇,“我当然厉害,我可是娘的女儿。”
几人心照不宣,无人提起黎朗。
有凤瞧着,一双眼眯成了缝,也是跟着咯咯笑着。
只一会儿功夫,外头又有小二报信说飞爷来送贺礼,黎阳忙让人将他领进屋子。
“昭昭,快去取了铜镜来叫我看看,莫要失礼。你这头发也去再整理一下,真是的,一路过来都奔散了。”
黎阳摸了摸单螺发髻尚完整站在脑袋上,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有问题吗?”她横了一眼陈均柏,后者也只是想笑着说,“无妨,你怎样都是好看。”
庄疏桐听不得这般言语,也是对这位女婿刮目相看。平日里瞧着冷面无情的模样,对着女儿说起话来也是满嘴甜言蜜语的,这么想着便古怪看了一眼对方。
陈均柏没有察觉到这眼神,只一心瞧着自己娘子。庄夫人讨了好大一个没去,只自顾对着小鹿递来的铜镜梳妆整发,双手翻飞。
黎阳瞧见母亲这模样,悄悄伏到陈均柏耳边,“看来换个地方还真的管用,你瞧,娘都支棱起来了。”
后者听她这样说自己母亲,笑着点了一下她额头,换了一个白眼,却是差点挂不住笑。
第117章
叩叩。
“进。”陈均柏扬声。
门扉轻启,飞爷一身玄衣入内。
庄疏桐缓步起身做礼,只抬头瞬间震住,刚欲启口,只被进屋之人抢了先,“嫂嫂,许久未见。”
庄疏桐闻言,卸了一口气,俯下身行李道,“臣女庄氏,见过二殿下。”
飞爷只笑道,“在宫外,不必多礼。”
陈均柏和有凤见对方并不否认,便行了礼,有凤学着之前黎阳给她演示的如何给皇帝行礼,行了个大礼,直把飞爷吓得惊起,“我可受不起这大礼。”
一屋子人大笑。
既然坐下后,小鹿便出了门去备茶水果子。
“嫂嫂,今日李祯特意前来,便是来见嫂嫂的。”
黎阳:“飞爷是如何知晓我娘在这儿的。”
李祯笑而不语,只庄疏桐脸色不悦,“玄卫的手段都使到我头上来了。二殿下真是给了臣女好大面子。”
黎阳有些听不懂,还欲再问,只叫陈均柏一拉袖子失了先机。
“嫂嫂莫动怒。”李祯拱拱手,“只朗哥一事,李祯想同嫂嫂商议商议。”
庄疏桐瞧向他,神色不明。
忽而,楼下闹声大噪。
一众人离开厢房到大堂。
金吾卫?!
“又来干什么!”黎阳瞧着这群人就没好气,眼神带有不削。
一名金吾卫上前抱拳,“姑娘,金吾卫奉旨捉拿卿犯,还请姑娘让开。”
黎阳嗤笑,“又是这套,上回来我
这里找命犯,还没有长教训吗,这回又是拿的哪门子卿犯。”
只见那人不理她,拿出画像对照后,对着身后的两名卫士一勾手指,便有人上前拿住陈均柏就要走。
众人皆是大骇。
黎阳见状一个箭步上前,像母鸡一样张开翅膀挡在陈均柏面前。
“你们要干什么,凭什么乱抓人。”
那首领似是不耐烦,只打开画像,“阁下可是陈均柏!”
陈均柏一皱眉去瞧那画像。
黎阳听到对方报出姓名,一时失了语,只挡着陈均柏步步后退,直撞到了身后人,一双眼无措瞧向四周。
庄氏到底是相府嫡女,此刻端出气势,清嗓道:“不知官爷缘何拿人。”
那领头的瞧了她一眼,有些迟疑,不过他也只观察片刻,便道:“奉旨查办盐引案,捉拿江南盐商陈均柏协助查案。”
盐引案三个字如一声惊雷,在场众人皆是愣住。
“走!”黎阳身后的金吾卫呵斥中夹着陈均柏便要走。
黎阳只翻过身扑着,不让人走。
只听陈均柏在她耳旁轻声道:“没事,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