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围观:当我被盐商大人的绣球砸到后(192)
有凤重重点头!
走出茶社,庄家的马车候在路边。
原本出府的时候,还想着避嫌,想要另外雇一辆车。还是庄子洋发话,说是如今也不必忌讳这些小事了,让黎阳只放心去做事,他这个外公会拼全力护住她和陈均柏。
黎阳当时只觉得心中酸涩,自己的失而复得的家人是自己最有力的后盾,就好像阴霾天气里划破云层的一条光缝。
坐在庄府的马车里,抱着为陈均柏准备的衣物,黎阳的一颗心逐渐安定下来。
昨日休息了一夜,今早出门到现在,她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陈均柏的事。横竖人已经被抓了,祖父已经说了一定会救他,如今又给笔方去了信,等她见过陈均柏,定会有法子的,那个人总是最有法子的。
过了几日的晚饭时分,庄子洋便带回了消息,已经托了关系,明日便可去狱中探望陈均柏。
并且,对方很贴心的告知,陈均柏只是被收监问询,没有指令并未动刑。
听了这些消息,黎阳长舒了一口气。
只要人没事就好。
她感激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外祖父,嗫嚅“谢谢。”
庄子洋原本严肃的面容瞬时柔和,“傻孩子,说什么谢谢。祖父相信子谦是个好孩子,不会贪赃枉法。”
黎阳听到了这句评价,再也忍不住,一瘪嘴,泪珠便接二连三落下,砸到了手背。
“外祖父~”尾音依然哽咽。
庄子洋见了她这副模样,也是眼中含泪。
庄疏桐忙走过去擦了她的泪,“傻孩子,哭什么,外祖父在呢,娘在呢,没事的,别哭啊。外祖父年纪大了经不得伤心,快别哭了,好好吃饭,早早睡觉,明日里有个好精神去见子谦。”
一家人眼泪拌着米饭,好容易吃完了这顿晚饭,才各自去休息。
第118章
第二日下了朝,庄子洋特地陪同了黎阳一道去了御刑司衙门。
黎阳下了马车就想进去,却被拦在
门口。
门口当差的显然不是太热情,庄子洋拍拍黎阳肩膀示意她稍等。
黎阳也理解,这大热天当差,披了一身的甲,谁都心情不好。倒也不计较,只一心着急着想见陈均柏,被祖父这么一拍便定下心来等着。
那些衙役们平日里见不着相国老爷,自然不认识,只去做了通传。
对方今日特意派了一位管事的在此候着,管事的接了通传出来,见着来人哪里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立刻一路低头哈腰领人进去。
黎阳准备了不少钱银袋子,每路过一道卡便送出一袋子,到了最后一道门的时候,将那管事的拉到一旁,直接取了一张银票塞给那管事的,对方见状无有不欢。
那些衙役见到管事的如此恭敬,心里也有数。
再见那户人家出手大方,心下畅快不少。到了关押陈均柏的牢房门口,黎阳转头给领路的塞了些银子,“官爷,我家相公身子弱,还劳请各位辛苦了。”
对方接过银子,无有不应,对于黎阳带进去一个大袋子也是权当看不见了。
待那些狱卒走开了,黎阳忙将包袱放了,几步走到陈均柏跟前。
陈均柏抬起双手,任她上上下下地检查,只待她看了身上没有一丝伤口,犹豫开口,“你没事吧?”
陈均柏笑笑,“无事。”
此时,庄子洋道:“子谦,时间紧张,你对此事是否已经有了判断。”
黎阳听闻这话,忙回头看向陈均柏,眼神切切地点头,示意他快说。
陈均柏:“外祖父,子谦这两日在狱中细细推演,此事当是余利银子一事被告发了。”
庄子洋眉头一皱:“余力银子?”
陈均柏将余利银子,连带着盐院库银亏空之事都说了。
黎阳赶忙道:“祖父,陈均柏就是被冤枉的。”
只听庄子洋声音沉重,“若是如此,只怕倒是不好办了。”
黎阳不解,庄子洋道:“余利银子若是被告发,想必是那章有道的小人行径。此人恶人先告状,定是将此事栽赃到了子谦身上,要翻案不难,可是翻案的话势必牵扯出库银亏空一案。”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子谦,库银的去向,你可参与了?”
陈均柏面色如水,“祖父,子谦从未贪赃枉法。”
庄子洋松了口气,“这就好。”
“可是,库银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亏空,若是被牵连出来,怕是要拔出一批人。”陈均柏也邹起眉头。
庄子洋:“这也是我所担心的,那章有道这是要将你推到百官的对立面啊!居心妥测的鼠辈,实在可恨!”
骂了两句,又道:“子谦,你莫担心,这大狱监管之人乃是我的学生,你在此处的安全无虞。”
陈均柏点点头,又转向黎阳,“昭昭,松山镇家中有一账本,里头记载了历年库银的去向,要辛苦你去家中取了妥善收藏,关键时刻或许有用。”
黎阳听了,方才被二人谈话吊起的心,稍稍落下些,“好,好,我已经给笔方去了信,明日里我再给他去封信,然后就去松山镇。”
陈均柏听了她一番话,眼神带了些笑意,似是欣慰。
只黎阳瞧着他这笑,一张脸瘪得更紧了。
“昭昭,回去了之后先去寻林大人。我这两天没听他们提到林大人,兴许没有波及到盐院大人,林大人可信。”陈均柏揉着她脑后秀发,有补充道:“将笔方也带来,盐务上的京官他也熟悉,让他助你。”
黎阳只努力撑大眼睛应声,“好,好,我去寻林大人,我带笔方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