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无穷日(218)
更是对心理医生回访的敲门声视而不见,更遑论是其他人打扰时,例如宋抑和何绥然,她开口就是一句“去死”。
傅深因为厨子和愈发精湛的厨艺免受阴毒的辱骂,是这段时间唯一能近她身的人。
在学习时,唐墨罕见地没有任何攻击性,两只眼睛张的很大,甚至有时夹杂着生理性的泪水,很困惑的样子。
对端来的食物充满了渴望,不枉他查遍了中式菜谱,每天跟着博主学习,好吃到傅深举着叉子投喂,对方都会暂时忘记男女之别,张嘴就扑过来。
但这样做被夜里恢复了理智的唐墨回想起来,就会出现意外情况。
“你**来打乱我的学习计划做什么,我不是说了饭放在玄关就可以了吗。”
她下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额头上浮起青筋,手里攥着餐刀闯进了傅深的卧室,“十二点了,已经是明天了,我昨天的习题还差十七页...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傅深最终没有被刀尖开膛破肚,第二天脸上带着个完整的巴掌印,推着餐车乖乖地放在了她的门口就下楼。
其他人的眼光里,羡艳与恨几乎要溢出来了。
何绥然每天早晨准时的花束最近连被拆开放进花瓶的资格都没有,接了新书就赏他被砸上的门板。
宋抑试图提起霖林科技的异动,唐墨随口给他最多的就是“去死”和“滚出去”。
卫淮则已经被其他人彻底禁止进入唐墨的房间。
那一天她PTSD发作的时候,卫淮并不在,但众人一致认为,卫淮和唐墨多年上下级关系一定是创伤的诱因之一。
毕竟唐墨在他们之中,最恨的估计就是卫淮了。
卫淮在楼下的沙发干坐着两个月,每天听着设备里别人的献殷勤,唐墨偶尔的默许和夸赞,心中的嫉妒叫嚣着快要把他的理智煎干。
墨点的财务报表和现状都是他亲自做的总结,每一次由宋抑去给,自己连一面都见不到。
而现在,傅深被扇了耳光,还一副克制和春风得意的样子,他没有办法再忍耐,发了火将其他人一通指责后,终于得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机会。
其他人都带着幸灾乐祸的态度,这段时间本来唐墨就见人就满嘴怒骂,这家伙进去吸引火力,说不定她没心思学习了,他们就有机会了。
不仅傅深,就连和他关系好的宋抑和何绥然都在默默期待着,竖起耳朵倾听,看这个易怒的超雄会遭遇怎样的拒绝。
出人意料的是,卫淮像是熄了火的炮仗,声音细地像蚊子,轻声细语,眼含桃花,像是发春了似的,还没等唐墨干脆地指着房门让他滚,就先跪下了。
是彻彻底底地跪。
他垂着眉眼,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在酝酿着什么极大的事情。
这也对唐墨造成了惊吓。
毕竟卫淮是什么人,被家里捧着长大,从没有受到任何磕碰的独生子,即使是前不久巨大的抄袭风波,也已经被家里人摆平,互联网也已经彻底清除了一切记忆。
他这辈子不需要求任何人,不需要对任何人卑躬屈膝,甚至在曾经对林嫣然的追求中,偶尔也会露出不耐烦,嘴里说出诋毁,还起过直接用资源垄断,试图让林嫣然家破人亡来依靠自己的心思。
对她下跪又是在做什么?
唐墨可经受不起,几乎是瞬间就从椅子上弹起来了,“你在做什么!!!”
她四处张望,房间里明明没有人,但是她就特别怕被人看见这种诡异的场面,她急忙走过去想知道这家伙吃错了什么药,结果就被扯住了裤腿。
沙哑放轻的声音在呼吸里钻进她的耳朵,带着明显的引诱。
“果然很有用呢。”
唐墨:
什么鬼。
他也知道唐墨没听懂,“宋抑这么对你的时候,你也心软了,我听见了。”
唐墨无语了,抬腿就想走。
这群人什么毛病,不是说膝下有黄金吗,现在说跪就跪。
“我也想当小三。”
唐墨眼睛也睁大了,嘴也张大了,不可置信地回过头,“你在说什么呢?你也疯了?”
他的手放在了喉结处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另一只手锲而不舍地勾住了对方想要离开的小腿。
“你未婚夫不会发现的,不就是一个小明星吗,没钱没势的,管不了你的,多一个可选择的项,不会更好吗?
他微微
抬眼,狭长的眼角带着某种暗示,单手慢慢悠悠,又有些艰难地解开,让人呼吸都跟着变得小心翼翼。
扣子被轻轻旋开,发出了一声令人浑身发烫的轻响,一道细细的缝隙在领口处显现出来,露出下方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光线恰好落在那里,勾勒出锁骨的上沿,线条干净而漂亮。
“如果你已经答应了宋抑,那就更要答应我了,我也可以当小四。”
“你之前夸过我的。”
很没头没脑,没有逻辑的上下连接。
唐墨脑袋还是蒙的,没有搞懂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啊?”
“见我的第一面,你就说我是你见过最好看的男生,之后在健身房,你有夸过我的身材很好...”
根本就是为了接近得到职位的奉承而已,最好看的男生根本就是沈期你们这些人虽然看起来不错但是在我眼里长的都一个样...
这伤人的碎碎念还没说出口,他就继续解第二颗。
他很懂行地偏过头,让肌肤暴露地更多,布料被拉开几分,又让那道阴影深了些,紧实的胸肌轮廓显现出来,衬衫从流畅的肩型上轻轻褪下,腹部流畅、紧致的肌理也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