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无穷日(219)
“你之后和罗琳琳她们聚会的时候,也叫了男模,我当时就在门外,原本想要生气地把你带走,但是你说...”
“他们没我帅,腹肌甚至没我的大块。”
“在他们那里的感觉好吗?”
唐墨心说我怎么知道我当时就做个样子。
“那在我这里的感觉会更好。”
唐墨欲哭无泪,眼见着这人就要把自己扒光了坦诚相见,但她自己只有想呕吐的冲动,捂住了口鼻,“你很脏,你听了回放应该知道,我不想和你们这些失去了贞洁的东西纠缠。”
卫淮很明显愣住了,脸瞬间红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咬着嘴唇继续勾着她的腿不放,“我很干净。”
“我是...第一次。”
他越说越小声,“而且我...是粉红色的,我没必要撒谎,你看见了就会相信的,我没有和别人...过...”
“你之前就对大学里乱搞的男人很嗤之以鼻,所以...那时候我就对你很在意了,从来没有出去乱搞...”
唐墨的大脑又变成了闪烁的老电视机,失去控制地发出滋滋声。
没有什么比这更社死了。
监听设备里的其他人听到了还好,可是唐墨这边的监听发卡,**的不仅有警察在听,还有沈期在听啊!!!
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干什么啊!!!
别人会怎么看她,沈期会怎么看她,虽然更丢脸的是卫淮,但是前老板脱衣勾引准备献身,不惜当小三的八卦实在有点太炸裂了吧!!!
唐墨的大脑紧急运转。
究竟有什么还可以制裁这些神经病,什么苛刻的理由可以让他们心服口服地不再纠缠?
情急之下,她咬牙切齿,“那你也还是脏。”
卫淮愕然。
“你喜欢过林嫣然吧,那你的心也脏了不是吗?喜欢了别人又来喜欢我,你恶不恶心。”
这句话一出,不仅卫淮的心脏停跳了,坐在楼下客厅其他已经恨得牙痒痒的其他人,心跳也漏了一拍。
完蛋了。
这句话比想象中有用的多。
唐墨的众多心结里,林嫣然已经是已经被遗忘的,甚至是从没发挥什么作用的那一个。
但对于这些人来说,则是他们人生中罕见的一劫。
卫淮眼中的受伤和自厌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深,他的嘴唇泛白,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最终拢了拢衣领,眼眶泛着红不断道歉,退出了房间。
唐墨轻呼一口气,有些过于专注自身的她,也终于分出来一些精力给外界。
她知道,今天,明天,甚至往后,鲜少会有人来纠缠了。
如果自己说出的话是铁律,能够触发但无法改变的家伙,只能被迫出局,没有再竞争的资格。
那一天学的很有效率,在没有打扰的情况下,她终于能够十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放空一会后,进入绵长的梦境。
梦里仍然是早晨极其香艳的场景。
白皙的肌肤,有力的躯体,线条流畅的肌肉和柔软的胸脯,以虔诚的姿态抬起头渴望得到她的垂怜。
衬衫要落不落,半遮半掩着敏感的红处,随着呼吸生涩地来勾她。
唯一不同的是,那双带着泪意的眼睛突然那么清晰,就算是死了,唐墨也可以确定,那**是沈期的眼睛。
再打量他的整张脸,高挺的鼻梁,优越的唇形,无数次靠近在耳边的清隽声线。
这根本就是沈期。
记忆力更多场景争着往她的梦境里钻,体侧时引体向上不经历漏出正在发力的腰,青筋环绕,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滴落着汗珠。
运动会换班服时没有更衣室,在角落支起的简易隔间里无意间一瞥就再也移不开眼,十七岁就因为呼吸明显的腹部肌肉块,在其他人的对比下惊为天人。
给她讲物理题时,那双骨节分明,指节细长的手握着笔在电路图上画圈,手腕处凹进去,随着转动指尖一蹭一蹭的,肆意拨弄着她的心弦,在上大学之后,敲击键盘的时候,那双纤长到不自然的手更加性感,按回车的时候最用力,发出脆响,程序成功运行,那双温柔的眼睛也从屏幕上收回注意力,靠近专注地盯着她。
微凉的指尖会戳戳她的手心,“怎么了?为什么在发呆?”
唐墨被吓醒了。
做贼一样再次冲进衣帽间,抱着脑袋缩成一团,抖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把已经呼吸不过来的自己放开。
究竟为什么会梦见这些!!
沈期对她就只是纯友谊,虽然自己喜欢,但是这样yy真的非常不礼貌!
非常非常不礼貌!绝对不可以!
“嘟——嘟——”
震动声传来,她发觉是衣柜缝隙的手机在震,来不及想那么多,还以为是陈宇有事找,马上解锁。
沈期:怎么半夜醒了,是不舒服吗
唐墨的灵魂从嘴里爬出来了,抛下了躯壳出游。
究竟为什么凌晨三点还不关掉监听,一天二十四小时戴着耳机是想干什么。
她一个即将二十七岁的人,连夜晚做梦的自由和隐私都没有了,而且还是被当事人发现。
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事情了。
即使再想逃,唐墨也不可能将对方的消息视而不见,几次调整呼吸才发了信息说没事。
她祈祷着沈期不要再追问。
如她所愿,对方只是让她赶紧回去继续睡。
*
时间过得飞快,十二月的中旬到来,意味着这一年也要完成使命,进入下一个计数年限。
唐墨罕见地在快宅死在家里的第不知道第多少个月,提出了想出去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