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他一心嫁我(118)+番外
◎她想要她长命百岁◎
两口相吻,男含女下唇,女含男上唇,一时相吮,茹其津液,或缓啮其舌,或微咬其唇,或邀遣抱头,或逼命拈耳,抚上拍下,吻东啮西。
书房内,书桌旁。
山盼侧坐于魏奚止腿上,被他一手紧紧又自然地揽着腰,一手拉着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将她牢牢锁在他的怀里,密不可分又急匆匆,贪恋于每一寸的灼烫,不顾一切,要将它们一口又一口地怜爱吞入腹中。
不知从何时开始的,本只是单单纯纯看画上的她,一触到那双满是脉脉情意,渴切的眼,便失了神主动仰起头作弄般亲他。
他只是讶然间欢喜去回应她,可又渐渐不满足于这浅薄的亲,浅尝辄止填不了日渐肆虐的贪心,他吻得愈发炽热,将她束于其中,只能晕乎乎靠在他同样烫人的怀中。
平常任她欺负摆布,到了这种时候就要她偿还,要被他一一报复回来。
他太小心眼了。
山盼迷迷糊糊想着。
不知何时结束的一吻,身体也像是被专门勾人的妖精掠夺了精气般,她只能趴在他怀里,任他低头蹭着她的脸,往她脸上覆他那掺着热气的呼吸,听他小声哼唧着,又去吻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脸颊、眼尾,和那颗小痣。
魏奚止一下又一下亲着怀中的人儿,剧烈的心跳终于变缓了几分,情/欲余波过后感受到的是一颗心涨得要溢出满腔的满足与爱意。
我心殷殷,切切难移。
山盼缓过来,发觉到了什么,抬头用力咬了一口他的脸颊,随即又松开,睁大一双杏眼瞪着一时没反应过来的魏奚止。
魏奚止较为苍白染着红云的脸上立马出现一个明显的牙印,周边的肌肤也跟着红了一个度。
山盼把手从他手中挣开,推开他从他怀中跳了出来,快步走到檀木桌另一边,也就是他的对面。虽然脸蛋红扑扑的,但也丝毫不妨碍她一本正经开口劝告。
“白日宣淫不好,这样下去对身体也不好,我们之后都要离对方远一点,禁欲才是爱自己保护自己,知不知道?”
山盼也不管她说的内容,只一味攻击劝诫。
“……”
他只想抱她。
魏奚止抿了抿唇,盯着她,也像是才反应过来微微低头看了眼,一个存在感十足的东西。
他难免又生出几分郁闷与厌弃,恨不得把它丢了,但思及她从前的态度,只能把委屈咽下去,抬头去看她。
她还在自顾自说着,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般。
一点也没有注意他。
“你听明白没有?”
山盼终于用正眼去看魏奚止,但看见他的模样又是一愣。
他直勾勾盯着她,那双眼略显暗淡,整个人透着一股委屈劲,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他红红的,带着水光的唇瓣轻启,盯着她,语气淡淡道:“没有。”
“?”
山盼气极,看着他又不知道该怎么骂,顿时一口气憋在心中,让她十分想揍人。
他到底在委屈什么!
魏奚止怕她把自己气着也慌了,心中生出无数悔意,连忙起身,想去抱她又怕她更生气,只好笨口拙舌开口,“对不起,我的错,愿娘骂我也好打我也好,不要把生闷气。”
“呵。”
山盼双手抱胸,冷笑一声。
她就不应该对他的话有所期待。
但看在他是一个无脑美人的份上,她还是选择包容一下,于是她缓了缓声音道:“魏宿容你知不知道怎么认错?认错首先要说自己的错误和原因,否则就是无用的认错,就是浑水摸鱼含糊的认错,会有其它的矛盾。”
“对不起,愿娘,我错了,错在我因为愿娘突然离开而委屈不满,又因为愿娘只顾着说自己的话,而丝毫不在意我所以没有听,最后在愿娘问时刻意表达不满。”
他一边反思一边回答。
山盼听着,莫名觉得他一番错下来没有什么问题,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时候她便不由想起了楚洛川和红纱。
尤其是红纱。
要是魏奚止能把他的闷分一点出去就好了。
等到魏奚止说完,她便开口道:“我原谅你了,魏宿容你有情绪说出来就好了,憋在心里也很难受,而且有时候我也猜不到……”
她顿了顿,想到像是魏奚止病得不轻的样子,便转移话题,“我的生辰礼物呢?”
山盼立马理直气壮了,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与他对视。
魏奚止思索着她的话,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便听到她更为硬气的话。
他垂眸注视着她,放轻了声音。
“愿娘,我明白,生辰礼物还请愿娘等一会,我现在去准备。”
说着他便想贴近她再抱会她,最终只是眸子一暗,颤了颤指尖,深深看了她一眼,准备离开。
等到他走到门口时,却听她开口喊他。
“魏宿容,想做的事就说出来,只知道闷着,你是不是想抱我?”
他脚步一顿,近乎狼狈地想开口反驳她。
不是。
他不是。
难道他要时时刻刻都向她诉说他想抱她,想亲她,想亲吻她,想被她吃掉想和她融为一体吗?
难道他能够时时刻刻都与她紧紧相依不分开,难道能再没有任何人和事能分走她的视线和注意力,难道能让她全心全意满心满眼都是他吗?
他定会使她困扰。
她定会烦他。
他想去恨她对他的爱太少都那样艰难,都不敢,只能埋怨自己的对她爱的还不够多,埋怨自己能否再好一点再能让她多喜欢一点,最后只能端重地去爱,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只怕自己一步走错一次笨拙便使得她难过厌烦将他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