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他一心嫁我(93)+番外
哪怕魏英天资愚钝嫉妒忌惮他,多次陷害他,多次想杀他,又多次差点将他弄死,如那年派杀手杀他害他坠崖生死一线。
但这对父母依旧爱魏英偏袒魏英,甚至反过来责罚辱骂他。
可谓是恶心至极。
“英儿最近心情不好……”
“等下再找些医师来看看英儿……”
“英儿不喜欢……”
两人旁若无人讨论着魏英。
魏奚止便径直走出了大堂。
再等等,等到武林大会就好了。
他抬头看天,只见日落西山,斜晖过云,秋风萧瑟,孤鸿而飞。
有些晚了,不知愿娘吃了些什么。
他要赶快回去了。
……
“愿娘,醒醒,莫要贪睡了。”
轻而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嗡作响,山盼正迷糊趴在桌上眯眼休息,听见也当没听见,左耳进右耳出。
但他一直嗡嗡嗡响。
“侍女说,你在房中闷了许久还未吃晚食,是在等我吗?”
于是山盼闭着眼,皱着眉头烦不胜烦伸手去拍,想要把声音赶走。
但她的手被另一只手十指相扣住。
随即她听到了那人的轻笑声。
似乎很是开心。
山盼顿时失去所有力气,迷迷糊糊睁开眼,换个趴着的方向去看眼前人,一片模糊不清中,那人果然是魏奚止。
他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轻轻吻着她那只被她握住的手。
见她看过来,一张泛着淡粉的脸蛋有些憨气的模样,魏奚止忍俊不禁,但没笑多久,他便闻到了一股味道。
十分清而淡的酒气,从她身上传来。
魏奚止笑不出来了。
“喝酒了?”
山盼点了点脑袋道:“没有。”
说着,她整个人又摇摇晃晃站起身扑到他的怀里,头埋靠在他的肩膀上,默默用鼻尖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魏奚止的气立马没了,他没再说什么,安静将空出的一只手放在她的背上,只是低头时,鼻腔便填满她身上附着的甜香酒味。
或许是酒意会在二人之间散开,莫名的,他也有些醉了。
“宿容。”
她小声喊着他,喝了酒的缘故,她的嗓音有些绵软。
“嗯,我在。”
他低低回着她。
“我只喝了一点点。”
“好,之后在家喝好不好?”
“我又不爱喝。”
“嗯,我也不爱喝。”
“对不起,魏宿容。”
她的声音仍然小,却很认真,一字一字说完,魏奚止怔愣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一直都是一个很坏的人,只有你才那么傻给我欺负了。”不等魏奚止开口,她又道:“这些天我心情一点都不好,波及到了你,所以我要向你道歉。”
山盼不说了,魏奚止则是沉默片刻才道:“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很好,只有你开心我才能开心。”
他低头吻着她的发丝。
她发髻上簪着那支墨玉杏花簪,在灯火明光中流华。
“你与我,心意相通,是天底下的一对有情人,尽管彼此都有秘密,但我希望,你可以多信我一点。”
山盼没有开口,也没有什么举动,只是埋肩静静听着他的话。
“例如,告诉我你的痛苦,烦恼,忧愁,为难,我爱你,一切的一切,我都想和你一同承担。”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把整颗心都给你,你把你的心分一点给我去信我,如若有朝一日我负你,便让我生前受尽万般痛楚,身死后魂魄到黄泉受尽无尽折磨,轮回生生世世难捱。”
“对自己好恶毒。”
山盼忍不住开口吐槽。
她本来听着都好好的,直到魏奚止开始发誓,硬生生有被吓到。
“倒不用那么复杂,你负我我直接把你杀了就好了。”
她说完,魏奚止反倒轻笑出声。
“好。”
“魏宿容,你是不是不开心?”
山盼忽然发问。
魏奚止一愣,“何时?”
“你回来,喊我的时候,你那时并不开心。”
魏奚止表面上淡淡的,看不出情绪,但山盼对他的喜怒哀乐莫名十分的敏感。
他的痛苦,他的喜欢,他的醋意,他的嫉妒,他的迷茫难过担忧等等,她总能感受到,或许是她离他太近。
靠近火的人总能感觉到火的温度。
所以从前她是真的在使坏故意折腾他。
她可太会装了。
无论是在魔教,莫村,杏花城,问蝉山庄,她总是思考如何获益。
但山盼只有十八岁,也并不聪慧,更多的时候都只能靠以真情换真情。
渴望火的人哪怕冒着被烧伤的风险也要拼尽全力小心翼翼靠近火。
灯火随着秋风萧瑟而忽闪。
山盼等着魏奚止回答她的问题。
“我去正道盟见了我的父母,正道盟的盟主魏明,紫夫人印紫。”
魏奚止望着她,轻启唇瓣。
……
“也就是说,那个魏英还是你那便宜爹娘收养的义子?”
一道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女声响起。
烛光摇曳,金黄暖罗帐绣床上,二人靠在床头,山盼被魏奚止抱在怀里,魏奚止静静说着,山盼反应比他大了几倍。
山盼抬头看了看魏奚止,又重新低下脑袋思考人生。
她听完魏奚止所说的过往,本以为只是一对便宜贱人神经病父母恨大儿子偏心小儿子,结果到最后,魏奚止才曝出那个贱人魏英是他的义弟。
和魏明和印紫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贱人义弟。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