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他一心嫁我(94)+番外
哪里来的这么多贱人?
山盼怀疑人生。
原来父母双全有时候还没有无父无母好。
原来魏奚止和她惨得不相上下。
她现在觉得他们两个不是疯子才不正常了。
她虽生来晦气害死母亲,父亲不爱,被一些后来被她弄死的人嘲笑过,拜了一个对她残酷残忍的师尊,但她有一个对她好的姥姥,尽管痛苦,被师尊丢进洞窟试过万虫万毒,以身试毒试药练就一身毒术,但总归是于她有用的,到后面她便很少再受为难和折磨,更多是她去为难折磨别人。
谁知又给她来个治不了的毒病。
她更多是身体受苦。
魏奚止则更多是精神受苦。
两个贱人父母生活爱情不如意互相作对,看谁更能虐待对方血脉的孩子比谁更狠,于是把恨宣泄到魏奚止身上,又为了名声将他鞭笞成鼎鼎大名的君子剑,可收了一个贱人义子,又来比谁更能爱不是自己的孩子付尽全部心血。
三个贱人美好一家人,齐心协力一起恨魏奚止。
哪怕成名远离后还要被三个人恶心。
山盼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宿容啊,我们两个怎么都这么惨?”
说着,她还故作深沉安慰似地拍了拍并摸了摸手下他鼓鼓的腹肌。
手感依旧好。
“只要愿娘在,心疼心疼我,我便不惨。”魏奚止似乎对她的举止行为习以为常,只是低头轻轻吻着她的脸畔肌肤,又道:“愿娘过去我无法参与,只愿愿娘的未来顺遂安宁,我自当付出所有。”
“我总算看透你了魏宿容,你就是个油嘴滑舌的男人。”
山盼面露不满地说完,抽出被他握紧的手,抬手去推搡他的下巴和脸颊。
魏奚止没反抗,瞧见她染上红霞般的脸蛋,又低低笑了,只不过没敢笑出声。
“魏宿容你不问我的过去吗?”
山盼放下手,忽地开口。
魏奚止顿了顿,握住她手力度十分轻地捏着,“一切都由愿娘做主。”
山盼笑了笑,没说什么,心有些沉重得令她难受。
她到现在都是用的假名,虽然魏奚止只喊她的字和小字。
山盼只觉无比清醒。
她和魏奚止的一切都是在她的假身份基础之上诞生的。
如果他知道她的身份呢?
正道盟和魔教的关系是世人皆知的差,双方都希望对方被灭。
她作为魔教中人魔教少主,从始至终的目标都是当上魔教教主,不可能放弃。
而魏奚止作为正派魁首,君子剑,正道盟盟主的儿子,和正道盟如藕丝难断。
但又何必为难自己?
她抬头看了看他。
他正注视着她,眼中满是对她的爱,情意难掩。
她如今身体不知哪日就再也醒不过来。
就让她在这段感情里多沉沦片刻吧。
结局好坏都没关系。
【📢作者有话说】
写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
盼盼盼盼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第48章 江湖第四十八步
◎她发现了他居然不行◎
“愿娘,待武林大会,我会取得头筹。”
山盼沉默了太久,魏奚止并没有再让她纠结于那个答案,忽地出声打断她的思绪。
“魏奚止你为什么要取得头筹?”她面露不解抬头看他,不等他回答便自顾自道:“这个问题好蠢,你是正派魁首,那么有名的君子剑,还是魏奚止,当然要继续维持正道魁首这个名号。”
她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魏奚止莫名心中一紧,眸中添上慌乱,连忙开口。
“不。”
魏奚止来不及思考,才说完眉目间便染上后悔,与她对视着又道:“我不在乎什么正道魁首,君子剑,哪怕是魏奚止这个名字我也不在乎,今年的武林大会是我最后一次参与,等到年后,我从此随你一生一世。”
话罢,二人沉默地对视着。
他情真意切,神情难掩紧张,像是生怕她不信,握着她手的那只手都用力了些。
山盼瞧着他,视线移动到他左耳垂的黄糖玉耳钉上,停留片刻后她又将视线投向他洁白如玉般的脖颈处,定定盯着一片白上的痕迹,一个淡淡的咬痕。
她那次的发疯给他咬的。
或许是魏奚止处理得不够及时,又或许是她咬得太用力过猛,那处咬痕成功留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算太突兀,只不过牙印配上泛着淡淡的粉的新长出的肉,像是生来便带在身体上的,一个不易被察觉到的胎记。
魏奚止和她都是沐浴后才躺在床上,此时他穿着一身类似睡袍的墨色外衣,衬得他肌肤更似纯洁净透的雪般,干净温润的玉般。
她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平常如同雪山之巅的玉莲的人儿脸上不知何时点上朱墨,玉莲花吸满墨水后成功红得如同它的好朋友红莲。
连眼神都沾上难言的情/色/欲望,眉睫止不住地轻颤着,那双秋水含波的瞳子倒映着如今她发呆跟个二愣子的模样。
山盼心中一颤,脑袋一时有些迟钝得转不过来,下意识躲着与他对视重新低下头去观察他的衣裳。
衣口半开半不开,欲拒还迎似的。
像在等着她万般蹂/蹑。
山盼恍然大悟。
魏奚止在色/诱勾/引她!
他自知他满嘴胡话,于是想凭着一身皮囊让她沉溺于□□之中难以思考。
该死的魏奚止!
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她这般人物怎么可能会被他轻易勾到!
想着想着,山盼瞪着他,恨恨伸手搂住他脖子往下压,接着狠狠地张开嘴,一口咬在他坦然露出的脖颈柔软可口肌肤上,还刻意避开了上一次咬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