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他一心嫁我(95)+番外
把他咬死好了。
就算没咬死,她咬这么大力看他怎么出门,出门就等着被笑吧,也省得她担忧他出去用美人计勾搭其她人。
“唔……”
魏奚止闷哼一声,骤然紊乱的呼吸声附上她耳畔,温热又带着微微湿润,痒痒的。
山盼一呆,咬着他肉的牙齿都愣住了。
“愿娘……”
他微哑带着蛊惑人意味的声音唤着她,又从喉间、唇齿间发出难言的,压抑细碎的低喘声,迷离又似暧昧,像羽毛一样轻轻扰动着她的心神。
山盼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吃了什么不知名毒草一样麻了半边身子,只能凭着感觉将她的嘴和脑袋移到离他的脖子远点的地方。
那处被她咬的肉已经粘满她的口水,牙印深深地刻在上面,咬得它红得近乎要渗出血来。
魏奚止白,那处牙印便更显得可怕。
她是在惩罚他吧?
山盼理智稍稍回来了些,魏奚止蓦地又开口了。
“不喜欢那处吗?愿娘不满意,再换一处咬可好?”
他哑声诱哄着,又像是真心实意地在为她考虑。
山盼沉默。
山盼怀疑自己。
山盼想扇魏奚止一巴掌。
“魏奚止你是不是有什么脑疾?”
山盼一边快速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一边真诚发问,抬头与他对视,只见他瞳孔放大,一双眸子含着水光,注视着她。
目光交汇,他黏稠又幽暗的眼神藏着无尽情/欲,炙热如火燎原,似要将她卷进去,不分骨肉尽数入腹。
她身子不由一颤,被烫了般移开视线,却见他眼尾泛着红,一张如玉似仙的脸也红着,春色难掩。
“没有的,愿娘不要担心我。”
魏奚止声音低低的,指尖悄悄拂过她略微凌乱的发丝,手指又轻轻勾着她的散在肩上的青丝发尾,小心又小心地逗弄着。
“那你发出那种声音干什么?”
山盼整张脸都羞恼得通红,质问时又忍不住恶狠狠去瞪他。
好喜欢。
她爱他。
想亲她想吻她。
想沾上她的味道。
想紧紧地贴在一起。
想把她抱在怀里,永远都不分开。
想要她将他吃掉,把他一切都给她。
他们本就是一体的。
“对不起。”
他眼神克制,只留下歉意。
说着,他忽地不小心拉开衣襟,完整地露出漂亮的锁骨,也露出了些雪白的胸口。
很白,很大。
很漂亮。
山盼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又连忙喊回来再抬头和魏奚止对视。
“你几个意思?”
“愿娘不开心,便再咬几口吧,直到愿娘满意。”
他如此回到。
山盼瞪大眼睛,连忙道:“你就不怕被我咬死?魏奚止你不痛吗?我可不是变态,你之后实在想被人咬就自己咬自己吧。”
说着她只想赶紧下床远离他。
年轻血气方刚也不带这样的。
虽然实在貌美得她喜欢,但这种外闷内骚的男人她真对付不了了,鬼知道他还有什么其它爱好,她才十八岁,身体本来就不行,这样折腾她是真的怕。
只是还没动几下,她被一双大手牢牢捞回,背贴着那烫人的胸膛。
“一开始不是愿娘想要玩的吗?满心贪图皮囊美色,为何又要走?好愿娘?”
魏奚止唇瓣贴近她的耳朵,呢喃问着她,山盼莫名觉得自己听出了其中的哀怨。
“哈哈,魏宿容你说什么呢?这么晚了该睡觉了,我都困了,你在这自己咬自己吧,我先走了。”
山盼本想反驳他,她咬他只是为了让他痛,惩罚他,可又害怕他开口让她继续惩罚他,只好用敷衍的话语对付着。
背靠着他的姿势实在奇怪,山盼伸手想去推他,再借着推大腿的力站起身,却摸到个意料之外的东西。
山盼最爱自然是毒术毒书不过,但医毒相通,她也常常根据书中看到的秘方尝试做一些利阳之药,或者是毒,对一些雄性动物也经常实行阉割术,自然对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但她现在摸到的脏东西,是不行的。
那之后她和他在一起岂不是守活寡?
山盼只觉与魏奚止的未来一片黑暗。
她制成那么多的利阳之物难道有一天要用在魏奚止身上?
她十八年来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合眼缘合心意的人,却根本不行。
本以为从前魏奚止没什么大反应是因为他克制自己,不敢让她发现。
原来竟是他不行。
山盼只觉她和魏奚止过去的一切都在崩塌破碎。
动作想法俱发生在一瞬之间。
魏奚止无法思考,山盼心如死灰。
她快速缩回手,沉默地推开了魏奚止还顺便擦了擦手,拿起外衣穿上靴子,决然地离开,只给他留下一个萧瑟单薄的背影。
“嘭。”
关门声响起,魏奚止才回过神来。
房间随着她离开似乎也失去了温度慢慢变冷,连烛火都暗了几分。
他眸子颤了颤,低头看了看。
她很讨厌吗?
但魏奚止很快察觉到了不对,想到自己如今状态,再想到山盼的反应,一种猜想在脑海中成型。
魏奚止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来不及想更多与后悔,他赤着脚连忙追了出去。
……
“十三!”
“十三你在哪啊?”
“快点出来!”
“十三,十三,你在哪儿啊?”
深夜,凌北城一座僻静的宅子里响起几声饱含怨愤的女声,吓得几只在树上栖息的鸟儿惊慌飞走,翅羽振动带起树叶哗哗作响,几个路过的老百姓都乱了脚步,本还是走,后面直接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