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崽惨死!重生后手刃渣男嫁他哥(10)
侍书也是这个意思,她扯了扯白漫雪的衣摆,劝道:“抱琴姐姐说的不错,大家都知道小姐今日不舒服,想来明日老夫人也不会为难您。”
白漫雪淡淡一笑,安抚的看着两人:“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来都来了,怎么能不进去。”
看着那轻松坚定的眼眸,两个小丫头一下子就不紧张了,莫名觉得信服,随即也松开了拉着白漫雪的手。
白漫雪朝两人微微一笑,这才看向延寿堂内,脸色蓦地一变,眸中满是深沉。
这位好祖母,她也该好好会会她了。
深吸一口气,她便抬步迈进了延寿堂,跨过台阶的那一瞬,她的神色又恢复如常。
“我们坐在这里幸福团圆,你弟弟在遥远的边关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听说那地方常年寒冷,风刮的像刀子似的,多折磨人呐,这些年他们一家子也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听着这如泣如诉般的声音,白漫雪在心中一阵阵冷笑。
那边关确实寒苦,可父亲一守就是十几载,却从未听祖母心疼过半分。
白漫雪并未掩饰自己的脚步声,走入屋内,屋内已经恢复平静。
只见满屋子呼呼啦啦跪了一群人。
她的父亲和二叔,二婶跪在最前头,哥哥,堂妹和堂弟白若辉跪在他们后头,最后面是一群丫鬟仆人。
只有上首坐着一人,那便是她的好祖母夏氏。
白漫雪进入屋内后脚步微顿,抬眸就和上首的人对视了。
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凉薄,没有一丝感情,就像是两口深深的寒潭。
“孙女给祖母请安。”
白漫雪收回视线,屈膝行了一礼。
不等上首的人说什么,她就突然歪着身子虚弱的倒在了抱琴怀里
抱琴一惊,忙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跪在地上的众人纷纷看了过去。
白秉正和白初瑜反应最快,立马起身而来,语气里全是焦急。
“漫雪!”
“妹妹!”
白漫雪虚弱的仿佛站不稳,像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但她却悄悄捏了捏抱琴的手。
抱琴一愣,倒也机灵,很快就领会她的意思。
“小姐你是不是又头疼了,今日身体不舒服,早让您不来了,您非要记挂着老夫人。”
“漫雪不怕,爹送你回去。”白秉正说着就要将白漫雪抱入怀里。
白漫雪无力的摇头,语气很是虚弱。
“不…不用了爹,女儿没事,祖…祖母要紧。”
白秉正深深的拧着眉,语气突然冷硬了下来,但这话显然不是对白漫雪说的。
“谁要紧我还是分的清的,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爹这条命也不要了。”
上首的夏氏顿时不乐意了,中气十足的吼道:“说的什么混账话,我虽然年纪大了,但也没有老糊涂。
这漫雪丫头不舒服我又没让她来,来了我也没让她如何,我什么都没做,你对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着她的谩骂,白漫雪垂头敛下了眼中的嘲讽。
这个好祖母无非就是仗着一个孝作威作福,实则心眼子直,见识又浅薄。
第9章 装病脱身
白秉正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顺势道:“既如此,那儿子就先带漫雪回去了,多谢母亲。”
说完就直接在白漫雪面前蹲下,声音一下子温柔了。
“漫雪,爹爹背你回去。”
白漫雪没有任何犹豫的趴在了白秉正的背上。
这一刻她又悄悄红了眼。
白初瑜见状赶忙跟着一起离开。
夏氏哑口无言,一口气堵在心窝口,上不去下不来,脸色变的铁青。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房的人全部离开。
她愤怒的将桌上杯子拂落,杯盏落地,一阵脆响后四分五裂。
接着怒吼道:“混账,混账东西!!”
“娘,您消消气,身子要紧。”苏见云低眉顺目的劝了一句。
谁知夏氏更加生气了,直接瞪向了她。
“你们一个两个就是巴不得我老婆子去死,这样你们就能安心享受荣华富贵了。
我这个老太婆活着就讨你们嫌,我不活了呀。
老三呐,我可怜的儿,要是你在就好了呀……”
二房的人整整齐齐的跪着,只能在煎熬中忍受着。
一个孝字死死压着他们,纵使心中憋屈愤恨,也不能有任何不满。
这时,离开的抱琴又匆匆跑了回来,着急忙慌道:
“二夫人,不好了,我家小姐又撞邪了,她头歪眼斜涕泪横流,嘴里直喊着吊死鬼索命……”
大晚上的,这话让人瘆得慌,夏氏铁青的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
因为白家的老太爷就是吊死的。
苏见云震惊的望着抱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抱琴直接过去拉她,急切道:“二夫人,快随我离开。”
苏见云踉踉跄跄的起身,直接被扯着走。
“儿子也去看看。”
苏秉文神色不安,说完大步往外走。
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
屋内本就昏暗,上首的夏氏脸色苍白,老态尽显的她满脸褶皱,气氛烘托下,活像是恶鬼。
白漫菲顿时心生恐惧,说话已经带上了哭腔。
“爹,爹你等等我。”
她提起裙摆起身,跟鬼在后面撵似的往外跑。
白若辉见他们都离开,立马也跟着走,他才不想跪着。
呼呼啦啦一群人,转眼间全部离开了。
独留夏氏面如土色,心头大骇,因为白恒清吊死的事情只有她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