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崽惨死!重生后手刃渣男嫁他哥(9)
“那你快忙,我也回去了。”白漫菲说着起身离去。
月琪和侍书则伺候着白漫雪更衣打扮。
这期间白漫雪都是一副沉思的状态。
这顿团圆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她那位好祖母,硬是哭了半个多时辰,他们所有人都跪地听她哭。
等吃饭的时候饭菜都凉透了,而且还害的父亲腿疾发作,卧床七八日才恢复。
那是战场上留下的老伤,不能受凉,疼起来那是钻心蚀骨的疼。
都是亲儿子,也不知祖母为什么不会心疼,只记挂着那位好三叔。
也许这就是民间常说的:膝下么子,顾到死。
但这偏心也偏的太不正常了些。
说到这位三叔,还真是一个屡教不改一条偏路走到黑的主。
父亲戍守边关数十载,三年前才在那一战凯旋归来,立了大功,封官加爵好不风光。
白家所有人跟着沾光,可谓是鸡犬升天。
二叔在父亲回来前已经在朝为官了,只是碌碌无为,十分不显眼。
这次跟着水涨船高连升几品。
唯有三叔文不成武不就,只有一些花花心思,腹中没有半点墨水。
且不思进取,本就是白家的寄生虫,竟想让父亲动用关系给他在朝廷谋个好差事,还要求甚多。
要油水足,活少,不受气的那种。
父亲为人刚正不阿,品行端正,那里肯依,当场就拒绝了。
她那位好祖母顿时不分青红皂白的将父亲骂了一顿,罚跪了祠堂。
说他无情无义,心如石头一般。
父亲硬是跪三天,期间不吃不喝,依旧死不松口,哪怕祖母以死相逼也不同意。
因为他清楚,安排差事事小,万一惹出祸事白家将招来灭顶之灾。
当时的白家本就在风口浪尖,虽不至于功高盖主,但也是皇上所忌惮的。
所幸这件事情最后不了了之了。
当时她还小,心智尚未成熟,也只无能为力。
本以为事情就此过去了,谁知那位三叔还不死心,竟动了别的歪心思。
因为祖母掌中馈,她便协助三叔偷偷从库房里拿取了御赐之物出去贿赂官员,想要谋个一官半职。
这愚蠢的举动直接引起轩然大波。
谁敢收取御赐之物?这都是内务府登记造册的。
且他这偷盗御赐之物的行为是直接犯了株连九族之罪,且贿赂官员这行为也是要命的。
第8章 白家三房
好在皇上顾念父亲一身戎马功劳,且查清了此事他并不知情。
这才赦免了大房和二房的罪名。
至于祖母,年纪大了,再加上父亲苦苦求情,便也连带着赦免了。
唯有三房罪无可恕。
但还是念在父亲的面子上网开了一面,只定了流放三年的惩罚。
从那以后,祖母大病了一场,身体亦不如从前,府中一应事务也全部交给二婶处理。
但她还是没有念及父亲的功劳,只将这一切全部怪到了父亲身上。
说要不是他狠心不帮三叔谋职位,他哪里会动这些歪心思。
都是他害的三叔落入这样的下场,连带着看大房二房都极其不顺眼。
每天都是想方设法的挑刺和为难,十分的胡搅蛮缠。
父亲和二叔是孝子,只能默默承受。
………
待梳洗完毕,侍书恭敬道:“小姐,您看可行?”
白漫雪这才看向了瑶台镜,只见镜中女子肌肤似雪。
青丝如瀑垂在身侧,头上挽着双平髻,两侧簪着粉色小花。
两道秀眉弯弯不画而翠,杏眸盈盈流转间格外勾人心弦,鼻梁小巧,唇不点而红。
十七岁的年纪,还带着涉世未深的稚嫩,但那双眸子,深看却满是沧桑。
见自家小姐又失神了,月棋提醒道:“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去延寿堂用膳了,去晚了老夫人又该生气了。”
白漫雪不着痕迹的收回心神,神色自若的带着丫鬟出了门。
今夜注定不平静。
此刻夜幕降临,银白色月光如泻般倾洒大地。
天上的圆月似银盘般皎洁明亮,星星却少的可怜,倒有一种孤寒之感。
但将军府里,与月光交相辉映的是随处可见的灯笼,朦胧的暖黄色烛光散发着温馨。
似是驱散了孤寒,留有温暖。
白漫雪走的很慢,因为此刻对她来说,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回忆。
这些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路还是上辈子走过。
抱琴和侍书跟在身后,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着急和担忧。
时间不早了,只怕她们已经是最晚到达延寿堂的。
老夫人那人尖酸刻薄,可不会轻易放过小姐。
可小姐自从下午莫名撞邪以后,行为举止就变的很是奇怪,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眼看时间慢慢流逝,可小姐依旧不慌不忙。
抱琴忍不住提醒道:“小姐,时间不早了,去晚了老夫人该生气了。”
白漫雪依旧不慌不忙,神色淡淡道:“难道去的早她就不会生气吗?”
前世众人倒是早早的去了,可结果又如何?
她的话让抱琴和侍书无言以对。
看着自家小姐悠然漫步的模样,再着急也只能慢慢跟着。
漫步中,终于走到了延寿堂的院子外。
还没进去就能听见里面的哭嚎声,正是她那位好祖母。
看来已经开始了,她来的不早不晚刚刚好。
刚想抬脚走进去,抱琴就拉住了她的手臂。
“小姐,要不我们不去了吧!”
一听就知道老夫人又在为难人,正在气头上,要是这时进去,可不就撞在了枪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