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之许来(137)+番外
“好!我会陪媳妇儿一辈子的!等等我,我一会儿就吃完了,吃完咱们去溜达消食。”
许来吃的很快,话一说完就开始了风卷残云,任沈卿之怎样劝着慢些都没成,不过盏茶的功夫就把自己喂饱了,二话不说,拉起沈卿之就去院子里溜达。
月华如洗,笼在心思烦忧的人脸上,许来默默的牵着她穿过小小的竹丛小径,穿过流泄的假山石缝,沈卿之偶尔欲盖弥彰的假装心情不错,抬头笑着同她说上两句话,许来便回头应和着,而后继续牵着她走,好似她一不小心会走丢一般。
院子不大,两人就这么绕着弯走着,尽量给走大些,不知不觉间已走出了薄汗来。
许来转头,看到沈卿之脸上泛起星星点点的月华,知道她累了,便默默的牵着她,将她送入了浴房,而后自己急急的去冲了澡,回到她的浴房门口等她出来,再牵着她回房。
两人间自饭后一直泛着淡淡的安静,直到沈卿之躺到床上,对着歪头看她的许来笑了笑,“睡吧。”
许来见她依旧眉头深锁,笑得勉强,低头沉吟了会儿,翻身趴到沈卿之脸前。
“媳妇儿,确实不能说吗?”
“什么?”沈卿之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遛食的时候也有陪着笑说话,应是没被许来发觉,是以对她这问话不明所以。
“让你不开心的事,真的不能说吗?”许来又问了一遍,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沈卿之愣了愣,随即倾身而上,吻上了许来的唇。
她不能说,不想说,只能去安慰,也…想被她安慰。
许来配合的吻了一会儿,退开身子,深深的看向她眼里。
沈卿之有些不悦了。以往不都是这混蛋总也吻不够吗,这会子了,倒学会节制了?
许来看到了她敛眉不悦的动作,没有说话,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下定决心一般,猛的掀被而起,挤进沈卿之中间,捞着她的纤腰坐了起来。
沈卿之被这突然来势惊的一呼,忧思缠绕的神思瞬间归了位,深敛的眉头都松了。感觉到自己现在极度不雅的坐姿,羞得她立刻趴在许来肩头咬了一口,不重,却是表达的分明。
女子行坐,双膝并拢,这般门户大开,比男子还要不雅的坐姿,她怎能接受!
“混蛋!放开,让我下去!”说着已是要退到床褥上去。
许来紧了紧双手,仰头看着她,一脸认真。
“媳妇儿,你不开心,又不说,我让你舒服舒服吧,舒服了就能开心了。”媳妇儿既然不说因为什么,那就直接安慰吧。
许来说的单纯,沈卿之听来却是露骨至极,红晕顷刻间侵占了脸庞,完全没了方才神思不属的样子。
“你…松开!”混蛋,太不知羞耻了!
“唔…不要!”许来埋首,答得坚决,行的迅速,应答间已是撩开薄锦,攀山越谷去了。
晌午媳妇儿就是这么安慰她的,现在媳妇儿明显有心事,她也要安慰她才好。而且,晌午那次,媳妇儿激动的时候她也激动了,知道哪儿会难受,怎么能解决,很是自信这次不会再让媳妇儿不舒服了,怎么会停!
这么想着,又将沈卿之往身前揽了揽,挪了自己的一条腿垫在了中间。
媳妇儿不让碰,这样坐着总行了吧,贴着点儿,媳妇儿难受的时候可以自己动啊!嗯,她真聪明!
禁谷罩云,沈卿之感觉到了过分的贴近,想错开,却是被许来箍的紧了,未能挣得错峰。
山峦连绵,爱恋深切,追逐之情愈加浓重,闪躲之力渐弱,热络已升。
沈卿之神思混沌间还记得肩上青紫的伤,强撑着拢紧了肩头衣衫,以免肩上的青紫被发现,惹恼了身下的人。
沈卿之大抵还没发现她到底嫁了个什么混蛋,要将她的矜持打压到何种地步,她可能得许久以后,等许来完全开了窍,逼得她的矜持退无可退之后才会醒悟了。
而今,她只能抵在混蛋的发顶,低低呢喃,缓缓吟歌,直挺着身子堪堪坐稳,半分不敢乱动,更别说思量愁心之事了。
幽泉得唤,清流漫谷,偶有震颤,已是羞了杜鹃,染了枝丫。
许来似有所感,体贴揽近,惹得低鸣的杜鹃深埋了面貌。
沈卿之咬着唇低头埋在许来发顶,僵直着身子,尽量保持着最后的清明,不让突然而来的冲动纵容了随乐律动的念想。
磐石堪稳,力抵漫流而下的羞涩。
许来感受到了她的紧绷,也感受到了深谷颤动的频繁,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单手捞着她近了近,又松了松,如此往复。
啼鸣渐起,声声催人,应和着她的动作,验证了她的猜测。
她光想着要是她的话就会自己动动解决难受了,可不代表媳妇儿也愿意啊!媳妇儿是个矜持的人,她怎么给忘了,她得帮她啊!
许来懊恼的心骂了自己一通,赶紧换双手揽上了沈卿之的腰背,将摇曳加深,把她媳妇儿做不来的,一一替她做了。
船儿摇曳不停,滔浪翻滚不止,风吟之声渐啸…
勾在许来脖颈的手抱住了她的脑袋,沈卿之连同自己的脸也埋进了自己的双臂里,抵在许来发顶,箍筋了怀中爱恋,以期能抵御另一处浪潮的侵袭。
却怎奈,正助了滔浪翻涌。
滔浪往返,风鸣渐啸,席卷神思,已是吞没在即…
杜鹃震翅,已无力抵御风浪。
爱人间的感应来得很简单,即使毫无经验,亦能从那单一又婉转的乐曲中感知到对方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