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之许来(138)+番外
许来感应到了乐曲中的急切,也就附和着快了节奏。
扶风弱柳只在春,炙夏而刚,终于,催夏的乐曲尾音一丝铮鸣,而后柳姿入夏,硬了身骨…
劲风突来,硬柳弓身。
深谷震颤的剧烈,热流倾泻而下,许来深埋在山巅,静等地动山摇的停歇,弱柳之姿的复返。
她听到了那声铮鸣,是媳妇儿很舒服很舒服的意思,所以她不担心媳妇儿发抖的样子是难受。
“媳妇儿,你舒…开心了吗?”许久后,等沈卿之安静了下来,许来松开唇齿中的坚硬,用肩膀接住坠落的人,趴在她耳边小心翼翼的问。
她差点儿说错话,媳妇儿每次听到她问舒不舒服可是都会生气的。
沈卿之趴在她肩头没有动作,明明已从云端飘落,眸中迷离的云雾却是不降反升。
毕竟是矜持之人,又是不懂房事的,她因着方才自己情不自禁的前顶之势和泛滥成灾的所在而羞臊到想哭。
也就真的哭了,伏在许来肩头,低声呜咽,颤抖了双肩。
许来听她这哭声,立马慌了,急着要退开去看她,“媳妇儿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别动~!”声音软软的,带着沙哑的哽咽,语气里却是坚决。
她现下如此难堪,怎的见人!
“媳妇儿,对不起对不起,我惹你不开心了?对不起…”许来听她说完后哭得声音大了,慌乱的抱着她紧了紧,想了想不放心,又松开想去看她的脸。
许来一动,那处泥泞就变得明显异常,似是在提醒她的不堪一般,沈卿之更觉羞耻了。
“说了别动~”嘤咛的哭声里带了委屈的恳求,许来不敢动了,老实的停了动作。
沈卿之不知道方才那是女子情浓时的常态,是爱恋缠绵至深的诉说与回应,是爱人间美好的情难自己,或许还不是最美的。
她觉得自己方才的动作太羞耻,羞到无地自容,面前的人又是小混蛋,她责备不起来是这人做的过分,只能怪自己没控制住仪态体面。
“我没有怪你。”许来一直在慌乱的说着对不起,沈卿之吸了吸鼻子,闷着头答她。
“那你怎么了媳妇儿,是不舒服吗?是不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对不起,对不起,你罚我吧,我错了,你别哭,我心疼。”许来不知道她哭的什么,只能猜,边猜边道歉。
沈卿之本只顾着自己伤心了,听许来内疚担心的声音,又顾不上哭了,“我没不舒服,只是有些…丢丑。”
许来一听,愣了,感觉到黏湿处的身子动了动,随即又明白了,“媳妇儿,没事的,一点都不丑,你是我媳妇儿,最亲近的人,什么都不丑,真的,只要你舒服就好,不要那么在意,没关系的。”
媳妇儿这是小解了?不像啊,味道不一样,不是不是,肯定是舒服的。
舒服到哭?翠浓是这么说过,可现在媳妇儿是觉得丢人,不是翠浓说的那种吧?
看来得再去找翠浓一趟了。
沈卿之不知道她在这伤心的时候,许来已经研究开了,只听她软声软语的安慰,孩子气的娇弱就钻了出来。
“我想下去~”哽咽的娇语,带着柔弱的依赖。
她还坐在她身上,不仅自己的里衣湿透了,小混蛋的也已被染尽,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皮肤的细嫩了,不敢动作,怕疲软的腿撑不起身子,再坐回来。
许来应着声,揽着她的身子将她放到床上,体贴的将她胸前的衣襟理好后,跪在她身侧看她。
沈卿之任她为她理着衣襟,只蜷曲了双膝侧身而卧,头深深的低着,许来只能歪低了脑袋才能看着她,给她擦眼泪。
“媳妇儿,你哭的我心疼,你要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许来看着闭眸垂首不语的人,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问。
“不是你的原因。”是她自己情不自禁的羞耻动作让她觉得无地自容,与她无关。
可许来不明白,“那是为什么?是因为白天让你不开心的事吗?是不是我安慰的方式不好,媳妇儿你想要什么,告诉我好不好?”媳妇儿一晚上都没开心起来,她本想安慰媳妇儿的,却没成想,最后不但没安慰成,还给安慰哭了。
“你别慌,我好多了,没不开心了。”沈卿之说着,本想给许来个安心的眼神,却在睁眼间透过许来撑着的双臂缝隙,看到了她衣衫上的浸湿,猛然又闭上了眸子,捉着许来覆在她脸上的手,遮住了自己整张脸。
许来听她说没有不开心了,终于放松了心神,跪趴的双腿挪了挪,靠近了媳妇儿,却见着她媳妇儿往她身上瞅了眼,直接将脸埋在了她手里,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了看,随即明白了。
“媳妇儿,我也有,虽然只是一点点,也是有的,你不丢人,真的,不信你摸摸?”
沈卿之听着她这看似安慰,实际恬不知耻的话,张嘴咬了咬她的手心,随即推开了她。
“想沐浴。”同许来平日里一般无二的可怜眼神,语气里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小性子。
她这会子腿软,又受不了黏湿的感觉,只能眼巴巴看着许来,让她照顾。
许来会意,急忙爬下床去,“我让春拂烧水去,媳妇儿你等等。”
以往因着许来爱睡懒觉,沈卿之清早都是按时起身,怕扰了她睡眠,便一直睡在外侧,许来越过她下床时,她赶紧随着翻了个身对着外侧。
她现下黏湿处羞人,不想让许来看了去。
许来虽然不知道她是因着这茬翻的身,但也知道她害臊,出门唤春拂的时候细心的捂住了腿上的湿衣,回来时也是到了床上才松开,沈卿之见了,又将脸埋到了自己手里,任许来低声细语的安慰都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