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18)上部
柳如兰和周虎是被乱枪打死的,而卜世仁额头正中间一个血窟窿。
丁川大刀阔斧坐在那里,脸黑如墨,一排长低头耷脑地站着不敢动。
“一排长,老子看你最近飘了,眼见革命要胜利,你小子是想回家去种地!”
一排长憋屈又冤枉,这帮人第一次被关俘虏的时候,他们可是挨个都搜身的,别说枪了,但凡坚硬一些的东西,都被他们给缴了。
第一次没有压制住可以说是事发突然,可第二次竟然有人公然举枪射击。
还好是打在两个特务身上,若是枪是对着团长打的,他死一万次都不够。
“行了,别给老子蔫头巴脑,把在飞机上的那娘们儿、那女同志给老子叫过来。”
丁川十多岁就入伍打鬼子,人粗心细,把收集的信息在脑子捋了一遍,曲乔自然成了他的关注的重点。
之前是没空搭理她,如今他被命令回来负责这个机场,自然要在第一时间搞清楚心中疑问。
隔壁的小单间里,周向阳已经是第三次偷看正给小狗包扎的曲乔。
“大、大姐,你、你说的虐狗,就是指这个?”
小京巴的耳朵少了一块,眼睛肿成一条缝,腿被硬生生的折断。
“那,那也不能用弹弓打人啊,他还是个孩子。”小战士看曲乔黑沉着脸并不说话,挠了挠头。
小京巴虚弱的呜呜几声,伸出舌头舔了舔了曲乔的手,传递安慰。
药和绷带是在飞机上找到的,说是给一只狗用,他还挨了一顿。
不过听说是曲乔要的,倒也没说什么。
毕竟政委走的时候都吩咐过,说这个女同志古怪,要多关注一些。
“你见谁家孩子这么心狠手辣的?”曲大姨心情不太好,语气就不怎么慈爱。
“那你也不能藏弹弓。”周向阳瓮声瓮气嘟囔,想到曲乔在他枪被夺的时候还帮了他,又不好意思的补充一句:
“还有菜刀。”
周向阳二十二岁,却是个参加好几次大型战役的老革命了,他是真不知道女同志怀里能藏菜刀的。
明明都检查很仔细了,竟然没有想到一个在他眼皮子底下藏弹弓,一个竟然还有手枪。
曲乔看着被裹成木乃伊的小京巴,露出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她。
“行行行,大花儿给你,大花儿给你。”曲乔心中嘀咕,见过恋爱脑的人,还是第一次遇见恋爱脑的狗。
感受小狗欢腾情绪,曲乔刚勾起的嘴角瞬间压下。
“谁要吃你的屎尖尖。”
她没想到,官太太养的宠物狗,竟然也吃粑粑,这总让她想起造成她现在局面的那个开端。
周向阳吐槽完,看见曲乔低头看狗, 程默不语,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说的有些过了。
曲政委可是特意交代过他,要看顾好这位女同志的。
“那个,那个,也不怪你,都是敌人太狡猾...”
刚才事发突然,团长火大,已经审问了好几个人,确认了被枪打死的男女,真的是军统特务。
而被团长打死的那人,竟是这位女同志的丈夫。
“嘀咕什么呢?”站在门口的一排长没好气的开口。
周向阳连忙站直敬礼。
一排长望着抱着小狗的干瘦女人,“我们团长请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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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没吹牛,是真事儿。
第16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16)
曲乔进隔壁屋的时候,正好同抬出去的三具尸体擦肩而过。
“不怕?”丁川斜眼看向曲乔。
曲乔摇头,“在乡下,我每年都杀猪。”
丁川看她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不置可否,盯着她怀里的小狗又问:
“听说是冯远霆太太养的?”
“谁?”曲乔茫然。
“老子要活捉的人。”丁川语气里多了一丝戾气。
“是个穿貂皮大衣的太太的,不过她被一个大头兵打死了,那个大头兵也死了。”这种事情不用隐瞒,被俘虏的人肯定都交代清楚了。
“你和死了的人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十五分钟后。
门外的周向阳和一排长听着那妇女悲惨的哭声,面面相觑。
“排长,咱们真不用进去吗?”周向阳于心不忍。
一排长瞪他,“这位女同志都这么惨了,哭一哭就好,哭出来就不委屈了。”
“我就说曲大姐不是坏人,团长非不信!”周向阳嘀咕。
“狗日的资本家,狗日的狗T务,好好的老百姓都让他们祸害了。”一排长义愤填膺的咒骂。
“排长,女同志说他两个哥哥也去革命了,不知道会不会在咱们队伍里?”
“什么在咱们队伍里?”
一排长还没说话,身后就传来熟悉的温和声音。
“曲政委!”两人立马站直敬礼。
听见门口的动静,一脸黑线的丁川连忙走出来,“老曲,你来了,快快,劝劝这位女同志,眼泪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曲建被丁川殷勤的迎进了屋子,抬眼就看见椅子上一个衣衫狼狈的妇人,眼眶红肿的打着哭嗝。
看着老搭档狐疑的眼神,丁川连忙摆手解释。
“老曲,你可别误会,我老丁虽然是个老光棍,但也不什么人都调戏欺负的。”
曲乔:骂得可真脏!
曲建皱眉,“丁团长,都什么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丁川扯了扯自己有些皱巴的军装,他哪里是开玩笑,他是怕啊。
自己就开口问了一句话,结果这女同志就开始叫苦连天,哭得伤心欲绝,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