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19)上部
这也不耽误她还清晰明白的把她是谁,来自哪里,和那三人的关系讲了个明明白白。
想到自己一枪打死了这妇人的男人,丁川就有几分心虚。
随即又恍然,他心虚个狗屁,那人当着他的面持枪杀人,打死了活该。
何况听着妇女讲话,那男人也不是个好东西,资本家,大地主,卖国贼,一枪打死他简直太便宜了。
可对上妇人红肿幽怨的眼睛,他就是心虚。
毕竟是她三个孩子的亲爹。
曲乔要知道他这么想,肯定后悔自己表演得有些太用力了。
让卜世仁死得其所,就是她能想到的最有用的结局,一个杀死特务的亲生父亲,当然胜过一个活着且满是污点的卜世仁。
下一步就该带着该彻底摆脱卜家的身份背景。
她没有天真的以为在陈大娘面前哭一哭,拿出所谓的休书和断亲信就能解未来最大的隐患。
毕竟特殊时期,那些人疯狂起来,多少位高权重,枪林弹雨过来的人都没躲过。
她一个有迹可查,满是漏洞的普通人,怎么指望能和大时代相抗衡?
和卜世仁青梅竹马不假,卜家在乡下有田有地有长工是真,生下卜世仁三个孩子活生生。
真要被有人追究起来,别说护住孩子,就连她自己也自身难保。
这也是卜世仁必须要死得其所的原因。
曲建听完丁川的讲述,突然大步走向正缩在椅子上发呆的曲乔面前。
“老曲,老曲,你别吓着人家,这老嫂子也是个可怜人。”合作好几年了,丁川第一次看见老搭档失态。
曲乔看着丁川粗糙皮肤,黝黑的老脸,想要反唇相讥,想想还是算了,她又不靠年龄和颜值吃饭。
“三丫?”曲建温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盼。
曲乔茫然抬头,看着眼前国字脸的男人。
“你是何家务东头村卜家的童养媳?”曲建眼睛一眨不眨的望向曲乔,想在这个狼狈消瘦的妇人身上找到熟悉的影子。
“你是谁?”曲乔嘴上这么问,脑子已经转了好几圈了。
刚才这个团长叫他什么来着,“曲政委。”
姓曲,原身二十多年前要去拯救国家的两个哥哥?
曲乔快速在犄角旮旯搜寻画面,然后不可置信的瞪眼,“哥、大哥?”
一向冷静理智的曲建红了眼圈,一瞬不瞬地盯着曲乔的脸,“三丫,是我,我是大哥啊。”
屋外,丁川和一排长和周向阳听着屋里压抑的哭声,面面相觑。
“特娘的,竟然真的是自己人。”丁川用靴子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
周向阳圆圆的脸上满是笑容,露出一口大白牙,再次强调,“俺就觉得大嫂是好人。”
一排长偷摸踢他一脚,“就你聪明。”
周向阳昂着下巴,一脸理所当然,“她给狗上药的时候,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能对狗怜惜的人,哪里会是坏人。”
“那之前说把孩子牙齿打掉的狠心人是谁?合着好歹话儿都让你一个人说了。”丁川拆台。
听着屋里曲乔悲伤不已的声音,他又感叹一句:“老娘们儿眼泪就是多,遇到点儿事儿就哭哭啼啼没完。”
“老丁,你说谁老娘们儿了?”身后声音幽幽。
“说你妹!”老丁梗着脖子回怼,在看见曲乔红肿的眼眶时,立马扭过去了。
想到刚才在屋子里,被曲乔扯着他袖子哭得眼泪鼻涕一把的模样,他顿时觉得比千军万马还难搞。
“三丫虽然是我妹子,但如今形势严峻,一切都按规矩来,等胜利后再说。”
二十几年的革命生涯,身边的战友生死离别得多了,曲建已经成为一个成熟的革命战士。
即便确定了曲乔就是他的亲妹妹,但她身上的事情复杂又多疑,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不能有任何意外。
他的亲妹妹不行,任何人都不行,因为他的背后有千千万万人,不能因为他徇私枉法,让同志们陷入险境。
丁川听完暗松一口气,他生怕老伙计犯错误。
曲乔也松口气,二十多年过去,一个六岁的孩子,哪里有那么多记忆。
眼前这个曲政委是原身的哥哥这件事儿,她在整理信息的时候是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的。
第17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17)
看着曲乔被周向阳带走后,丁川递给曲建一支烟,看他点燃后,才问:
“他们把我赶了回来就算了,怎么把你也撵回来了?太特娘的欺负人了,这不是明摆着不想让我们团立功嘛!”
看着丁川吹胡子瞪眼,曲建揉了揉眉心,不答反问:
“这里的现场清理了吗?”
丁川心中嘀咕,“弄共就二十几个软脚虾的兵和一群怕死的高官富商,有什么好清理的。”
仿佛看出老伙计的心思,曲乔表情严肃无比,“地下的同志传信说,这批飞机除了运走政要富商,还有大量的财物,怕敌人过来营救,特意让我们回来!”
丁川听完曲建说完,表情也凝重几分,对着一排长招手,“你来汇报。”
一排长站好敬礼,翻开手中准备的记事本,有条有理的开始汇报起来。
“飞机的货舱都装满财物和古董,被轰炸的废墟里有大量的黄金珠宝...只是?”
看着一排长欲言又止,丁川没好气瞪眼,“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一排长看了曲建一眼,咬牙开口,“根据那些人提供的口供,在发现曲大姐的飞机上,有很多东西对不上!”
“哪些东西?”丁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