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32)上部
但卜老头儿手中田地租给村民,都象征收一收租子,这几年年景不好,老头儿基本免租。
这也是卜世仁母子,为什么一直想着卖地的缘故。
卜老头告诉曲乔,反正家里不靠这百亩地吃饭,结个善缘比什么都强。
可惜老头儿没参透一件事儿,自身难保的人,哪有多余的善给别人。
“你过来,我和你说。”卜柔把槐丫扯到一边,两个小姑娘嘀嘀咕咕一阵,槐丫装了一口袋糖蹦蹦跳跳的走了。
卜柔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唇,转头就见曲乔站在屋檐冲她笑。
“娘。”小姑娘收起表情,半点没有心虚。
曲乔看小丫头机灵的模样,很难想象她经历了什么样的打击,才会疯成那样。
明明是一朵蓬勃疯长的向日葵啊。
“大头,小柔,洗洗吃饭。”
热气氤氲的厨房里,有香皂的芬芳,也有食物的清香,还有醒来哭唧唧的小萝卜头。
“娘,疼。”曲耀祖排骨一样的身上,竟然布满了掐痕。
卜光宗本来软化的眼神,突然又变成了狼崽子模样。
曲乔假装没看见,快速给小萝卜头洗完擦干,“娘不会让他们活的。”
卜光宗拧毛巾的手一顿,抬起眼皮看曲乔的脸。
水雾朦胧,眼前这个娘的脸和记忆里脸重合又分离,让他有些恍惚。
曲乔伸出湿漉漉的手,在他没受伤半边脸上捏了捏,“别瞎想了,等吃饭的时候,娘把一切都告诉你。”
卜柔是女孩,最先洗完,她头上裹着软软香香的毛巾,看看大哥又看看娘。
洗干净的小姑娘捂嘴,猫眼灵活生动。
厨房的热乎乎的灶台后面,三个小崽儿裹着毛巾,穿着新衣排排坐好,灶台里的火光照得他们干瘦的小脸红彤彤。
“他果真在外面养了女人!”听到曲乔讲完,卜光宗并没有什么意外。
卜柔撅了噘嘴,“娘往日还不信呢?”
卜耀祖总结,“娘笨!”
曲乔顿觉好笑,好好好,她是炮灰原配,这三个就是凄惨反派。
“你们不问问,你们爹是怎么死的?”
卜光宗扯了扯嘴角,表现得完全不像一个正常孩子,“你不是说往后我们都姓曲吗?他一个外人的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卜柔点头,满是好奇的打量着曲乔,“娘,你真的和戏本子里说的那样,因爱生恨,所以才变了性子吗?”
她问完这句话,曲乔发现就连最小的卜耀祖都咕噜噜的盯着她瞧。
不是曲乔不想和原主人设匹配,继续原本性格和孩子相处,可天底下,哪有演出来的母子亲情。
如今她就是曲乔,曲乔就是她,往日的曲乔用她的方式爱护孩子,如今的她用自己的方式来爱这三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爱不变,一切都不用过多解释。
以她曲老太的经验,时间久了,他们就都习惯了。
毕竟,她除了心情好的时候,装一装绿茶,没事儿就幻想咸鱼人生,还没有学会怎么迁就人。
“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可就要吃饭了。”
锅里的鸡蛋挂汤面,是曲乔按着原身的技艺手法做的。
四碗面,一人一个荷包蛋,桌子中间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鸡。
“娘,鸡腿呢?”卜柔看见少了一只腿的烧鸡,好奇开口。
“喂、”曲乔本来想说喂狗了,想到自己往后对大花狗往后的安排,话到嘴边就换了,“给了咱家的大功臣。”
热腾腾的面条和香喷喷的人烧鸡,让饥肠辘辘三个小崽忘记去问功臣立了什么大功了。
因为饿了一个多月,曲乔只让他们吃了个五分饱,余下吃的都进了周向阳的肚子。
“曲大姐,您做饭的手艺真不错。”周向阳喝下最后一口面汤,打个饱嗝。
卜柔很喜欢这个圆脸爱笑的战士,傲娇道:“那当然,我娘可厉害了,会做饭,会绣花,还识字儿呢。”
周向阳有几分意外,正准备开口说什么,门口就传来一个声音:“曲大姐上过学?”
曲乔见是柳长征,放下筷子,笑呵呵道:“自己胡乱学的。”
卜柔不服气,大声反驳,“才不是,我娘写字可好看了,每年过年,我家对联都是我娘写的!”
她说话时候,连带着头上新扎的小辫子一晃一晃,明媚又活泼,和先前判若两人。
“现在组织上正在大规模的选拔职工和干部,等这里事了后,曲大姐可以试一试嘛。”
刘主任也恰当出现,双手背在后面,笑容满面。
如果曲乔没有通过树上麻雀知道他和何从喜的谈话,定然觉得这是一个亲切和蔼的好干部。
可惜注定要让这位思想包容的刘主任失望了,何从喜可不是什么被政治瓦解,洗心革面的人。
而是敌人逃跑前,安排的《应变计划》里的关键人物。
这种T务,柳长征应该很感兴趣。
第28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28)
对于不请自来的两人,曲乔不会耍什么脸色。
如今这个家庭最重要的危机还没有度过,她必须在一开始,就毫无瑕疵的把母子四人摘出去。
她可太懂政治斗争的残酷了。
“两位同志吃了吗?”面对空荡荡的锅碗瓢盆,曲乔假客气。
柳长征如今听见曲乔讲话,太阳穴就条件反射地抽抽,反而是刘主任稳重,“我们下乡带了粮食,在老乡家吃了。”
曲乔笑眯眯,“那就好,那就好,大冬天的,别饿着,饿着不抗冻。”
刘主任当然感受到厨房里温馨的气氛,想到之前几个孩子被欺负得差点没命的事儿,心中感慨,这有娘的孩子像个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