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355)上部
她这话一出,其他人也不客气,纷纷说自己宫里有这个那个的,邀请皇帝去...
曲乔看着面色越来越黑的皇帝,在心中和小团子嘀咕:
“我说什么来着,只有头牌姑娘才有这种待遇...”
她嘲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皇帝望向自己含笑开口:
“朕今晚去皇后宫里,听齐妃说你宫里的花生味道不错,朕也想尝尝...”
众人一听皇上要去皇后那里,顿时不再吵嚷。
只有华妃斜斜的翻个白眼,顺便瞪了曹琴默一眼。
曹琴默心中一凛,知道自己想要清静,必须马上安排。
第307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39)
就在众人送皇帝出来的时候,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闪而过。
为了引起众人注意,此人跑到花丛暗处后不走,反而神色慌张探头探脑,很快就被皇帝身边侍卫当场拿下。
“放肆!何人敢在惠贵人宫外窥探!”苏培盛的呵斥声打破了满院平静。
等到人被压上来跪在众人面前,曹贵人用手绢捂嘴,惊讶不已:
“这不是惠贵人身边茯苓吗?”
茯苓跪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小包袱,此刻浑身抖如筛糠。
“茯苓?你不在屋里伺候,在此作甚?”沈眉庄厉声问道。
曲乔看她表情,应该不不像演戏,想来也没料到背叛自己的竟是自己身边的贴身婢女。
“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啊!”
已经拿好剧本的茯苓,连连磕头,像是被吓破了胆,语无伦次地痛哭求饶。
苏培盛看她怀里醒目的包袱,一个眼神,旁边的侍卫就抢了出来,翻开一看,竟是女子的月事带,有些上头还沾着血迹。
“启禀皇上皇后,众位娘娘,奴婢实在害怕!我们贵人没有身孕,却要奴婢日日熬煮那些催生假脉象的药,还让奴婢处理这些月事带,奴婢怕东窗事发,连累家人……奴婢不敢再瞒下去了啊!”
虽然断断续续,却把事情讲了个明明白白,更让满座皆惊!
“胡说八道!”一向温婉的甄嬛霍然出声呵斥,“胆敢污蔑主子!掌嘴!”
“慢着!”皇帝脸色阴沉如水,目光如炬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茯苓和脸色瞬间惨白的沈眉庄。
生性多疑的皇帝,心中很快有了决断,“传太医院判章弥!”
章院判来前儿,显然是得了消息,竟不是单独来的,身侧还带着江城和张术。
进入屋内,章弥资历最深,首先上前诊脉。
他眉头紧锁,手指搭在沈眉庄腕上良久,神情凝重,迟迟不语。
这脉象……滑利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滞涩,与他之前感知的“孕脉”确有不同,却又并非全无,实在古怪紧!
章弥想到自己从宣旨太监那里得到的消息,人老成精的他此刻心中惊疑不定,决定先和一和稀泥!
于是他满脸凝重的对皇帝回道:
“惠贵人脉像古怪奇特,微臣还需琢磨片刻,不若请两位太医一起看看。”
皇上面色虽沉,却没有反对。
江城早就被华妃收买,又亲自给沈眉庄开了推迟月信的方子,何况刘畚走前,明确告诉她,沈眉庄绝对无孕,此刻正是对惠贵人落井下石、对华妃邀功表现的好时机!
于是他无视资历更老一些的张术,抢先一步给沈眉庄诊脉,不过片刻,他就惶恐跪下,大声道:
“启禀皇上,惠贵人脉像并无生机!”
斩钉截铁的一句话,让众人面色各异,其中皇帝阴沉的双眸里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失望,沈眉庄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大声质问:
“你胡说,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没了生机?”
江城也不废话,跪下就磕头认罪。
“微臣有罪!数月前,沈贵人曾私下召见微臣,问微臣开了一剂推迟月信的方子!如今观沈贵人脉象,全无孕脉之象,只有气血紊乱之征.......”
沈眉庄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城:
“江太医,本宫从未向你要过什么方子!一直是刘畚刘太医为我安胎!”
说到这里,她急切地对皇帝恳求:
“皇上,传刘畚!一直是刘太医为本宫诊脉安胎。”
然而,派去传召刘畚的人很快回来禀报:刘太医不知所踪。
一直未曾开口的皇帝,此刻看在沈眉庄的眼神没有半分表情:
“朕记得刘畚是你老乡吧!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眼中是浓浓的失望和厌恶。仿佛在看一个不争气棋子儿:
“枉费朕和太后如此信任你!你竟敢行此欺君罔上之事!”
虽然知道梅姐姐腹中已有一个月的身孕,可如今情况顾不得甄嬛袖手旁观。
“皇上!眉姐姐冤枉!此事必有蹊跷!”甄嬛连忙跪下求情,“求皇上明察!”
“谁敢求情,一并治罪!”皇帝虽在气头上,却不想连累自己宠妃,当即厉声喝道。
旁边的齐妃看得津津有味,正想趁机踩上一脚,张嘴道:
“皇上,莞贵人她……”
她想说莞贵人和惠贵人交好,没准儿假孕争宠这事儿她也有份儿,只是话未说完,曲乔眼疾手快,拈起桌上一颗酸梅子,精准地塞进了她嘴里,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齐妃被酸得一激灵,瞪大了眼睛,却也不敢吐出来,只能鼓着腮帮子,强忍着不让被酸出的口水流出来,茫然中带着一股滑稽可爱。
皇帝看着百口莫辩、摇摇欲坠的沈眉庄,凉薄之态尽显。
他目光扫过沈眉庄发髻,猛地伸手,粗暴地将太后赐予她的那支发簪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