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431)上部
安陵容看着那枚漆黑的药丸,手颤抖得厉害。
“事成之后,”
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虚无的承诺:
“待准噶尔隐患消除,朕会派人接你回来。你会是是大清的皇贵妃!”
听见皇帝承诺,曲乔暗自撇嘴后,对安陵容认真道:
“你走之后,顺和会养在本宫名下!”
曲乔话落,安陵容猛然抬头,总是含情的目光此刻炯炯,咬唇片刻后,她一字一句道:
“嫔妾要顺和是皇后娘娘膝下唯一的嫡公主!不和亲!不抚蒙!”
曲乔再一次认真的打量眼前的女子,往日用来伪装的怯懦眉眼里满是坚毅,似乎带着熊熊烈火在燃烧,灼得人心口发烫。
“本宫允了!”曲乔抢在皇帝前面开口。
安陵容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眼中之前的绝望和惊恐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与野心所取代。
她死死盯着曲乔:“愿皇后娘娘守诺!”
“自然!”曲乔语气也变得郑重。
“好!”安陵容一把抓过那枚黑色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吞咽了几口才勉强入腹,随即又紧紧攥住了那个装着“绝嗣丹”和秘戏图的瓶子。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安陵容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苏培盛一声压低的呵斥:
“什么人?鬼鬼祟祟!”
紧接着是一阵短暂的挣扎和闷哼声。
第374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106)
很快,殿门被推开一丝缝隙,苏培盛侧身进来,脸色凝重地低声道:
“皇上,娘娘,是……是荣妃和她身边贴身宫女……在外头偷听……”
黑暗中的皇帝身影猛地一动,散发出骇人的杀气。
曲乔的眉头也几不可查地蹙起。
皇帝沉默了片刻,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带进来。”
夏刈如同鬼魅般出现,将吓得魂飞魄散、嘴巴被堵住的荣妃和那个宫女拖了进来,扔在地上。
荣妃惊恐万状地看着黑暗中的皇帝和烛光下的皇后,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皇帝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荣妃,心中最后一丝因为旧情和科尔沁而起的犹豫也消失了。
此事儿重大,也是他不信任皇后,否则怎么会亲自前来。
他不能留下任何可能泄露今夜之事的隐患,尤其是这个已经疯癫且对他充满畏惧的愚蠢女人。
皇帝目光冷冷的看了夏刈一眼。
夏刈立刻会意,如同拖死狗一般,将不断挣扎的荣妃和宫女拖了出去。
殿门再次合上。
皇帝站起身,从阴影中走出,看也没看瘫软在地的安陵容:
“你向来懂事儿听话,如果你按皇后所说去做,你的女儿将会是大清最尊贵的嫡公主,你腹中若是儿子,将来也会是草原的新主!”
皇帝说完看也不看安陵容一眼,转身出去了。
“皇后娘娘,嫔妾能问一问,荣妃生产那日,嫔妾露出的什么破绽让您派人去找太后。”
安陵容眼见曲乔也抬脚离开,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出了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荣妃生产那日,她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怎么会弄得如此结局。
“景仁宫里,从不用香。”曲乔想了想,还是给她解惑。
安陵容当然知道景仁宫从不用香,历来用的都是鲜花果子。
“可其他娘娘们也都熏香,娘娘如何能分辨出嫔妾用的香有问题?”安陵容继续追问。
曲乔按下想要招揽功劳的小团子,淡淡道:
“你不是知道,本宫擅医吗?医药不分家,你的香料味道极淡,也很寻常,可金花子的香气过于独特...”
“原来如此!”安陵容神色恍然,喃喃自语。
金花子是舶来品,南方的一些调香匠人喜欢它奇特的香气,会少量加一些在香料里,熏之能解忧。
安陵容偶然发现,金花子使用过量则容易让人失智,所以在她选秀前一个月里,日日伏低做小,给欺压她娘的几个妾室的熏香里加了大量的金花子...
“嫔妾的爹就是个香料商人,他发现得很快,却任由我作为,当时我不懂,后来留牌子入宫后,听闻他把往日疼爱的几个妾室都打发了,又娶了更多更娇美入府...”
曲乔离开的时候,安陵容还在喃喃自语,一时哭,一时笑。
曲乔刚回景仁宫,江福海就小跑来报信儿:
“皇后娘娘,翊坤宫着火了。”
剪秋几个面色大惊,曲乔却淡淡地摆了摆手,“让惠妃通知各宫,紧闭宫门,模样四处乱窜....”
江福海得了吩咐转身离开后,曲乔对绘春道:“给本宫穿衣,去寿康宫。”
曲乔话刚落,就见剪秋带着竹息走了进来。
“太后吩咐了,让娘娘安心在景仁宫,她那里一切安好!”竹息行完礼后,说出了太后意思。
当夜,翊坤宫主殿突然燃起熊熊大火,火势迅猛异常“”,很快吞没了整座宫殿。
宫人们惊慌失措地救火,然而火势太大,等到天亮时分,火被扑灭,昔日繁华的翊坤宫已化为一片焦土瓦砾。
次日一早,景仁宫的正殿里,各宫妃嫔有一个算一个,都盯着一双黑眼圈,心事重重。
往日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没有了,个个都盯着门口方向,等着消息。
江福海领着一个瘦高的太监进来行礼后,那太监禀报道:
“翊坤宫主殿被烧为灰烬,荣妃博尔济吉特氏及其殿内所有侍从,共计9人,无一幸免,皆葬身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