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432)上部
“那,那安贵人呢?”问话是面色发白的祺贵人瓜尔佳氏。
“安主子因被荣妃娘娘赶在偏殿一处空房里,离主殿较远,且宫人抢救及时,侥幸生还,只是受了些惊吓。”
听完太监回禀,众人神色各异之时,就听远处传来了鼓乐之声。
“这是?”敬妃扭头看向前朝方向,压下了后面的半句话。
众人显然都已经想到,这是和亲队伍出发的鼓乐。
“姐妹一场,谁能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有人面露不忍。
“是啊,顺和还小,往后可如何是好...”
也有人冷哼,“若非她不检点,怎会名声在外,让个蛮子惦记!”
“当初为和亲出谋划策的是她,如今也算心愿达成了!”有女儿的妃嫔忍不住的讥讽,显然没有忘记当初安陵容提议让朝瑰公主和亲的嘴脸。
沈眉庄眼见众人越说越不像话,冷声呵斥道:
“她再不济,如今也算为国远嫁,换了天下太平,容不得你们在这里非议!”
众人都知晓安陵容往日同惠妃交好过,听她发话,倒也都闭嘴不语。
曲乔看着底下有几个面色不服气,撩起眼皮言语清冷道:
“安贵人为国出力,即日起顺和公主过继在本宫名下,望诸位妹妹对她多些疼爱。”
一时间,众人面色复杂,羡慕嫉妒不屑讥讽,精彩绝伦。
紫禁城外,安陵容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被人搀扶着坐上喜轿。
在轿帘落下的一瞬间,她微微掀开盖头一角,回望那巍峨的紫禁城。
眼中已没有了昨夜的恐惧与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燃烧着野心的光芒。
她抚摸着藏在内袋里的那两个瓶子,回想昨夜帝后那番话,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细作啊……
她安陵容的绝路,或许,正是她青云之路的开始呢。
她一定要活下去,要好好地活下去,要让那些曾经践踏她、抛弃她的人,将来都付出代价!
安陵容抚摸着还算平坦的小腹,“但愿皇后娘娘守诺!”
是的,她愿意心甘情愿上了马车,不是因为同床共枕将她当作玩意儿的皇上。
反而是那个正眼都未曾多看过她几眼的皇后,一个她从来没有琢磨透彻的女人。
她偶尔看向自己的时候,从来都是欣赏的,哪怕知道自己阴暗的心思以及卑鄙手段的时候,自己都未曾从皇后眼中看到过鄙夷。
反而,带着一丝赞赏。
第375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107)
安陵容和亲后,前朝得了太平,后宫也恢复了安稳。
宫里的孩子一茬又一茬的生,宫外曲乔的妇幼院一家又一家的开,转眼长高的三阿哥的闺女都满周岁了
早春,景仁宫内,暖意融融,笑语不断。
齐妃正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爱不释手地逗弄着:
“皇后娘娘您瞧瞧,夕颜是不是长得极好,眼睛和臣妾 是不是一模一样!”
齐妃怀里抱着的正是三阿哥与采蘋所生的长女,才过周岁不久,正是活泼可爱的时候。
很得曲乔喜爱,时常抱进宫来。
因为生了阿哥被封为嫔的欣贵人坐在一旁,笑着接口:
“可不是嘛,采蘋长得极美,性子安静又懂事,齐妃姐姐你可真是好福气,年纪轻轻就已经含饴弄孙喽!”
齐妃如今对采蘋早已没了当初的嫌弃,闻言笑得见牙不见眼,嘴上却还要谦虚两句:
“都是皇后娘娘眼光独到。”
说着,她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儿个皇上不是去祺嫔那儿用晚膳嘛,她那个小公主也不知怎么了,哭闹不休,惹得皇上心烦,饭没吃好就走去了淳贵人处!”
后宫如今热闹,屁大一点子事儿都闹得满城风雨,何况是消息灵通的欣嫔呢。
“听说祺嫔回头就大发雷霆,把她宫里伺候公主的奶嬷嬷和宫女好一顿责罚,啧啧,真是……”
欣嫔说完,想到早些日子,她和祺嫔同住一宫时受的那些气,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她呀,心思从来不用在正道上。自个儿留不住皇上,拿孩子和下人们撒气,算什么本事。”
齐妃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对一旁安静喝茶的沈眉庄感叹道:
“要我说啊,还是惠妃辛苦,协理六宫,事儿多又杂。富察家出来两姐妹成日里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得不可开交,天天打擂台,真是让人头疼。”
沈眉庄放下茶盏,神色淡然,语气里平静道:
“她们在后宫争斗不停,她们阿玛在前朝也闹得不得安宁,倒是一出好戏!”
沈眉庄协理六宫久了,眼界自然更加宽阔,目光也不自觉停留在前朝几分。
正说着,染夏笑意盈盈地端着一盘鲜红欲滴的石榴走了进来。
一直在逗夕颜的曲乔对着众人说:
“这是去年咱们一起窖藏的石榴,今日开了一坛,个个都饱满得很,都尝尝鲜。”
空间里嫁接出来的石榴,石榴籽粒晶莹,颗颗如同红宝石般诱人,让人口齿生香。
沈眉庄看着那石榴,眼神却微微一黯,流露出几分伤感来,竟是有些怔忡。
众人又闲话了一阵,便陆续告退。曲乔瞧出沈眉庄有心事,特意留了她一步。
“本宫瞧你方才神色似有不对,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曲老太对得力手下从不吝啬,小到身体健康,送吃送喝,大到心理问题,宽慰解忧。
沈眉庄对曲乔一向敬重,知她虽有手段却是个坦荡之人,也不多加隐瞒,轻声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