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513)上部
朱门酒肉臭此刻具象化了。
好饿,好想吃肉!
曲乔老太的心思被消停好久的斧头听见了。
“听我的,一会儿见到那个什么吴举人,举起斧头劈了他,一辈子就有吃不完的肉了。”
曲乔垂目冷笑,“是一辈子吃不完的牢饭吧!”
斧头判官并不觉得哪里不妥,“那也总比你吃了上顿没下顿好吧!”
曲乔:老太太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想要砍人的!
她这边还没嘀咕完,就听见有人喊着“曲捕头”由远及近入了花厅。
曲大川看见来人,有几分诧异,连忙起身迎接:
“见过举人老爷,怎么劳驾您亲自来了。”
吴举人五十出头,个头中等,圆润的脸上没有半分文人风骨,眯缝的眼睛看人时候,让人很不舒服。
曲乔表现出农妇该有的见识,装傻充愣嘿嘿一乐,局促无比。
吴举人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很快就将目光落在曲乔身后的大包袱上后,才对曲大川道:
“明日卢县令要来,刘管家正在前头训话,我听说曲捕头亲自过来了,就过来看看!”
曲大川很有颜色的上前打开包袱,铺在桌面上,“那就劳举人老爷给掌掌眼。”
曲乔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说着场面话,手却放在的斧头上。
因为她怕这狗东西真的二话不说就把人给劈了。
封建时代,举人和秀才可不是同一级别的人物,加上这个吴家盘踞东临县百年,京城还有个户部尚书当靠山,小小东陵县,他就是土皇帝的存在。
“俺怕他个球,一斧头下去,金皇帝也得死瞧瞧~~~”
曲乔合理怀疑这把斧头是个超雄:
“你砍了他,吴家人能放过我,能放过你这个吸血斧头精,我没了,你还有个屁用!”
斧头沉默了,因为最后一句话说到他的痛点了。
“姑,举人老爷愿意出一百两,您看如何?”曲大川走到曲乔身边小声嘀咕。
曲乔一听,二话不说的走到桌案前,手脚麻利的将包袱系好,嚷嚷道:
“不卖了,不卖了,回头你拿去送给县太爷,听说他最喜欢这一口了。”
曲大山还没反应过来,吴举人的面色却陡然变了。
这个老妇如何知道自己买这东西的目的。
曲乔自然没放过老举人大圆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
呵呵,她刚才是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
一百两算多吗?对一辈子没来过县城的泥腿子来说,当然是多的。
可对有见识的曲老太来说,东西的价值不是这么衡量的。
熊皮值不值钱且抛开不谈,一对熊掌在宋朝时,可是能值15头牛的。
当然这里不是宋朝,也不是太平盛世,但这里是有卢县令在的东临县啊。
原本柳娘只想换十亩地的东西,结合如今情况,只怕要有大用处喽。
短短的瞬间工夫,曲乔已经把事情琢磨透了,看着肥头大耳的举人老爷,闻着空气里若隐若现的酒肉味道,曲老太决定玩儿把大的。
“大川,当初让李给喜子带笔墨纸砚的贵人怎么说的来着?”
曲大川看着朝自己挤眉弄眼的姑姑,实在有点反应不过来,本能的开口说:
“让喜子好好读书,说往后在京城等他。”这崔二的原话。
曲乔本想揉一揉鼻子,想起自己的人中还肿着呢,于是仗着胖举人看不见她的表情,翻了的白眼。
“是不是说了卢县令最喜上八珍,尤其喜食熊掌,千金不换的那种,当时得了这熊后,我就说直接给卢县令送去,没准儿县令老爷一高兴,赏咱一座山,几百亩地呢。”
曲大川愕然一瞬,很快就反应过来:
“当时不是让封城给耽误了,如今咱们既然到了吴举人府上,还是紧着举人老爷先来。”
吴举人听见两人交谈,心中卷起惊涛骇浪,又听曲大川话,连忙道:
“曲捕头,你快劝劝老太太,让她别冲动,什么事情好商量,如果觉得价格低,用粮食换也行。”
吴举人很快稳定情绪,不和曲乔对话,而是和曲大川交谈。
主要是这老太太不光粗鄙,还吓人!
曲大川表情为难,“举人老爷,东西是我姑的,我...”
“怎么,你也觉得我买这些是要讨好卢县令?”吴举人面色微沉,眼神不善。
“快,砍他!”斧头煽风点火,虽然知道曲乔不可能冲动,但万一呢。
曲乔提着包袱一甩,正好从吴举人的圆脸上擦过,吓得他身体往后一倒,一屁股坐在雕花大椅上。
“大川,走,去县衙!”
“无礼,粗鄙!”吴举人眼见着两人要踏出花厅,气得直拍桌子。
“哎呦,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恰好这时候,门口呼呼啦啦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满脸的精明像。
吴举人指着曲大川和曲乔张嘴欲要说什么,刘管家连忙上前,给他顺气又递茶。
“老爷,您消消气儿,我正好有天大的好事儿和您汇报。”
吴举人看着笑眯眯的刘管家,略一寻思,人就激动起来。
刘管家微微颔首,等到自家老爷沉浸在欢喜的时候,他起身对着曲大川致歉:
“两位先去隔壁花厅喝上一杯茶?稍等片刻?”
曲大川看了一眼她姑。
曲乔红肿的人中隐隐作痛,却还是翻了个白眼,“就干等着?饿死了。”
刘管家笑容真诚,“老太太,您放心,大鱼大肉没有,粗茶淡饭管饱!”
“那就吃了饭再走吧!”曲乔白眼翻上天,吓坏了曲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