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551)上部
高长风就没那么拘谨了,他嘿嘿露出大白牙,带着几分得意:
“大哥,你是不知道,这次能成事,全凭运气,咱们这边有景玉表妹足智多谋,暗地里嘛……”
他说着冲崔景玉挤挤眼,“好像还有高人相助呢!”
“哦?怎么说?”高长祁感兴趣地问道。
高长风便把凤头山上的诡异经历,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大哥你说神不神?”高长风一拍大腿,问出了这些天自己心中的疑惑。
“什么样的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十几个土匪消失,又对洞中堆积如山的财宝和粮食视而不见?”
要知道罗阳府因为大旱,已经饥荒三年了,这些钱财不管是谁得到,都是能搅动风云的。
第463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56)
高长祁听得啧啧称奇,虽然觉得弟弟的描述有点夸张,但结果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他感慨道:
“看来是天佑我大周!”
崔景玉却不自觉的捏紧了自己腰间挂着的普通荷包,里头正是当初曲乔留给她的半块肚兜布条。
说完了正事,兄弟俩的话题不免扯到了京城方面。
高长风撇撇嘴,语气带着不屑:
“听说护国公府那边,最近上窜下跳,四处下注,靠嫁女儿来稳固地位,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高长祁淡淡道:“他们家如今势微,想靠联姻找依靠,也不奇怪。”
高长风嗤笑一声,脸上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
“他们倒是想得美,巴巴地想跟咱们镇国公府结亲。可惜啊,他们恐怕做梦都想不到,大哥你一道奏折上去,他们要嫁的如意郎君从里变成了……”
他话没说完,帐外有动静传来,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帐外。
就在这时,帐帘“唰”地被掀开,一个高大魁梧、肤色黝黑、左边脸颊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的汉子,像头蛮牛一样冲了进来。
“我不娶媳妇儿!”
莽汉因为脸上疤痕显得丑陋,眼神却十分清澈,直接无视了帐内的崔景玉和高长风,直愣愣地冲到高长祁面前,嗓门洪亮的再次强调。
“我有媳妇儿,我不娶媳妇儿!”
高长祁似乎早已习惯他这般模样,无奈地揉了揉额角:
“高壮,我怎么教你?”
“有话慢慢说!”名叫高壮的汉子梗着脖子回答完后,又一脸倔强的强调:
“我有媳妇!我不要别人!”
一旁的高长风乐了,逗他:“高壮,那你媳妇儿在哪儿啊?叫啥名儿?你说出来,世子爷给你做主,派人接她去!”
高壮闻言,猛地抱住脑袋,脸上露出痛苦和迷茫的神色,瓮声瓮气地吼道:
“我……我想不起来,但我就是有媳妇!她做饭好吃,笑得好看,哭起来我心都化....还有…还有桂花糕……”
高壮的汉子努力地想,却什么具体的画面都抓不住,急得额头青筋暴起,眼看情绪就要失控。
高长祁连忙起身,安抚地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声音温和的安抚他道:
“好好好,不娶不娶,没人逼你。”
在高长祁的安抚下,高壮暴躁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但依旧像个委屈大黑熊,低着头,闷闷不乐。
高长祁没好气地瞪了还在看热闹的高长风一眼,直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滚一边去!少在这儿添乱!”
高长风被他哥踹得龇牙咧嘴,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嘀咕咕:
“啧……一个从死人堆里扒出来、连自己叫啥都记不清的傻大个,还成天惦记着有媳妇……我看你是想媳妇想疯喽!”
他声音不大,但帐内的人都听得清楚。
高壮似乎被这话刺激到了,猛地抬起头,凶狠地瞪向帐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野兽咆哮。
却被高长祁轻轻按住了肩膀,瞬间安静下来。
崔景玉看着眼前这人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而高长祁抬手抚摸着自己脸上狰狞的疤痕,又看向身边这个对自己忠心不二,却憨傻的部下,心中也是暗叹一声。
帐外,高长风看着翻身上马、身姿挺拔如松的崔景玉,牵过自己的马跟了上去,与她并肩缓行。
“表妹,”高长风收起在帐内的嬉皮笑脸,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凤头山之事已了,钱财粮草也安全运抵。只是……九殿下他,至今仍下落不明。”
罗阳府那边,他们几乎把地皮都翻了一遍,仍是杳无音信。
崔景玉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目光望向南方沉沉的暮色,声音清冷:
“父亲来信说,陛下虽未明确表态,但已有御史弹劾我们崔家与镇国公府护卫不力,致使九皇子身陷险境。”
“弹劾?高长风嗤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
“不过是给我们添堵罢了,没了九殿下在陛下面前周旋,他们在朝堂上更是肆无忌惮。”
他们这次运气不错,得了有心人帮助,虽然运回了钱粮,解了北地之困,但在京城,只怕处境更为艰难喽。
他顿了顿,看向崔景玉:“对了,凤头山的账册,确认是吴尚书贪墨赈灾银、与地方豪强勾结的铁证?”
崔景玉微微颔首,眼神锐利,“他们既然敢对皇子动手,那就夺了他们手!”
“九殿下生死未卜,我们每走一步都需如履薄冰。只盼着殿下吉人天相……”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李长庚不仅是他们的政治盟友,更是这个团体的核心与灵魂。
提到李长庚,崔景玉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柔和与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