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575)上部
目标直指猪群中体型最硕大、獠牙最狰狞的那头公野猪!
公野猪正拱得开心,突然感觉到一股可怕的杀气袭来,警觉地抬起头。
“嗷——!”
公野猪发出一声惊恐又愤怒地嚎叫,下意识地就要低头用獠牙顶向曲乔。
就在这时,那只带路的小老虎也猛地从侧面扑出。
虽然不是直接攻击野猪,但那一声充满威胁的虎啸,瞬间让猪群陷入了极大的恐慌!
“哼唧!哼唧!”
“嗷嗷——!”
猪群顿时炸了锅,四散奔逃!
“哪里跑,红烧肉!”曲老太大喝一声,身形如电,手中斧头带着破空之声,精准无比地劈在了那头公野猪的脖颈上!
“噗——!”
一声闷响,伴随着野猪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飙射而出!
斧头贪婪地“吮吸”着野猪蓬勃的生命精气,发出满足地嗡鸣。
公野猪几乎没有挣扎,便轰然倒地,四肢抽搐,死得毫不痛苦。
“漂亮!下一个!右边那头母的,比你还壮硕,一看就好吃!”斧头意犹未尽地指挥着。
曲乔也不含糊,趁着猪群混乱,又是一个箭步冲上前,手起斧落,将另一头体型同样的母野猪也放倒在地。
整个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野猪的血迹喷在她冷酷的脸上,却又几分罗刹模样。
就砍杀两头野猪的工夫,猪群受此惊吓,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曲乔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头大野猪,估算了一下,每头都得有两三百斤,够村里人好好吃几顿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准备收工。
极远处山顶的大树上,两双眼睛悄无声息的注视着这一切。
“如何?”一个带着几分慵懒戏谑的嘶哑男声响起。
“换成是你,能做到如此……干净利落,还带着几分宰年猪般的喜庆吗?”
身侧的黑衣人羞愧低头,“属下无能。”
让他杀人他在行,可这般带着奇异节奏感、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狩猎仪式的杀猪法,他自愧不如。
“啧啧啧,”嘶哑声音的主人正是李长庚,此刻他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在林家湾时的痴傻?
“难得能让暗卫榜第一认输的人,竟是一个毫不起眼的乡下老太太。”
无名虽然面无表情,但内心疯狂吐槽:
主子您失踪大半年的变化,才更让人心惊胆战好吗!
他找到九皇子的时候,都不敢相信,眼前穿着破烂衣服,推磨的瘦削男人,是往日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九皇子。
李长庚自然不知道自己忠心的冷面手下,正在腹诽自己。
“这老太太,可不简单,武能徒手打熊,文能振兴乡村呢!”
他虽不确定所谓的老乡是不是曲乔,但她是怀疑人之一!
曲老太:马甲掉得好突然?
无名对乡下老太的特别处并不关心,他更忧心的是京城局势:
“主子,皇上病重,京中几位殿下动作频频,我们是否该尽快与卢公子会合,速回京城?”
夺嫡这种事,迟到一步可能就满盘皆输啊!
李长庚却摆了摆手,脸上那高深莫测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眼神瞟向正在用绳子捆野猪的身影上。
“回京?不急不急。回去收拾那摊烂摊子之前……本王还有件‘小事’要办。”
“小事”二字,被他咬得格外轻柔,却让无名无端端打了个寒颤。
每回主子用这种语气说话,就准有人要倒大霉。
只是不知道这次,倒霉的会是谁?
曲老太即便耳朵再灵敏,深山老林,相隔甚远,她自然不知道自己一举一动被有光环的人收入眼中。
“得咧,准备回家吃土豆红烧肉去喽!”
她手脚麻利地抓起捆好的野猪,那把还在“嗡嗡”抗议的斧头往腰后一别,准备打道回府。
“哎?别停啊,俺这刚热完身,瘾头才上来!”斧头在她腰间震得跟个电动小马达似的。
恨不得自己能长腿飞出去,追着那群逃窜的野猪再砍上三百回合。
“见好就收,懂不懂?”曲乔拍了拍斧头,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生态平衡!可持续发展!你好歹也算一把年纪了,怎么一点长远眼光都没有?”
斧头抗议,“俺怎么没眼光了,俺眼光好滴很,砍的都是最大最肥的猪!”
“真把它们祖宗十八代都砍了,明年咱们吃啥?喝西北风去?”
曲老太说着,轻轻踢了踢凑过来、用大脑袋蹭她裤腿的小老虎,指着远处惊魂未定、躲在树林里探头探脑的几头野猪:
“喏,那些给你们家留着当储备粮了。细水长流,别学某些斧头,就知道一顿造!”
小老虎像是听懂了,“嗷呜”一声,虎目里带着点不屑瞥了眼远处的野猪,那眼神分明在说:
“糙肉厚皮的,哪有细皮嫩肉的野羊鹿儿们香?”
曲乔想也对,水源处有红薯,这对食草动物是巨大的吸引,这一家三口虎,如今可是守着“红薯自助餐厅”的地主虎,挑剔着呢!
“真是斧比虎,气死斧,人家不要你偏塞,俺明明需要,你却...”
“闭嘴!”曲老太把绳子轻松搭在自己肩膀上,一个用力,轻松迈开大步往山下走。
“俺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到恁,不给吃恶人就算了,几头野猪你也抠抠搜搜!”
一路上,斧头在她脑海里开启了无限循环的抱怨模式,从曲乔的抠门上升到对她人格的质疑。
曲乔被它吵得一个头两个大,没好气地威胁道:
“再哔哔一句,回去就把你塞进柳娘腌酸菜的坛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