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576)上部
“啥?”世界瞬间清净了。
斧头瞬间偃旗息鼓,它毫不怀疑曲乔这个老损狗,能干出这种“惨绝斧寰”的事儿来。
唉,斧生艰难啊!
当曲乔如同人形拖车,拽着两头硕大无比的野猪,威风凛凛地出现在山脚下时,不过半碗水的工夫,整个曲家沟瞬间沸腾了!
“额滴个亲娘嘞!喜子奶!您这是……单枪匹马端了野猪的老巢啊?!” 锅盖爹眼睛瞪得比锅盖还圆。
“这是野猪吗?这是野猪成精了吧!”三婶婆双手叉腰。
“两头!这么大!这得多少肉啊!”曲二妮骄傲又艳羡啊。
大班娘斜眉愣眼的上前,“我说你们羡慕啥?这是人曲寡妇打的野猪,弄得好像是你们家一样。”
柳娘在心中点了点头,这句话怎么这么好听呢?瞬间对这老婆子反感少了三分。
曲乔一挥手,龇牙咧嘴的脸上霸气外露,“今吃杀猪菜!要大锅的!管饱!”
大班娘被啪啪打脸,本该生气的,可惜她脸上挂着一副得逞的笑容,暗自觉得这老寡妇果然和以前一样,是个头脑简单。
正得意呢,就感觉幽怨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宛如刀子,一扭头,就对上柳娘幽幽的视线。
哎呦,不好,被发现了!
张小铁听见曲乔的话,已经开始疯狂咽口水,“曲大娘,可是真的?”
曲乔还没说话,赶过来看热闹的施工队们眼睛都直了。
“喜子奶威武霸气!山里浪名不虚传!” 施工队的工人们纷纷竖起大拇指。
一些原本心里还有点小九九的,此刻看着只有颈部被砍一个伤口的庞然大物,再瞧曲乔面不改色的模样,那点小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这哪是老太太,这分明是活阎王啊!
对啊,这山里浪,简直浪的没边了啊!
曲乔:谁浪的没边了?你才浪的没边了,你全家都浪的没边了。
得到消息的双儿,额头满是大汗的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出人群,绕着野猪又是蹦又是跳。
“奶!奶!我的亲奶!红烧肉!土豆炖红烧肉!要多放糖!”
激动完了,又想起什么,撅着嘴,带着点小委屈凑到曲乔身边:
“奶,你上山都不带我……”
曲乔轻敲她额头,“奶瞧你最近忙得很,就不打扰你了。”
双儿黑脸微红,随即又自豪的挺起胸膛,在她奶耳边嘀咕:
“三叔公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和铁娘组成的娘子军,是要巡逻的。”
曲乔很给面子的丢给双儿一个赞赏的笑,“我家双儿真能干!”
少女顿时笑得眼睛亮亮,埋怨全忘。
“娘,这猪这么大,吃一头就够了...”柳娘看着那两座肉山,还想挣扎一下。
曲乔太了解这儿媳妇了,立刻大手一挥,打断她的话头,声音洪亮得全村都能听见:
“今儿老天爷赏饭吃,杀猪菜管够!既庆祝咱们的新房子眼看就要好,好好犒劳犒劳起早贪黑的施工队兄弟们!大家敞开了吃!”
欢呼声瞬间引爆全场,把山脚下几排新种的小树给震得晃动不止。
柳娘看着那两头即将被“挥霍”的野猪,脸上努力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要是都做成腊肉、肉干,够一家人吃两年了……我的银子啊,就这么一顿造了?
冬日天黑得晚,曲家沟祠堂前的空地上,几口大铁锅支棱起来,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
浓郁霸道的红烧野猪肉香气,混合着土豆被炖煮后特有的软糯焦香,如同无形的钩子,把全村男女老少的馋虫都勾了出来。
弥漫在空气中的幸福感几乎要凝成实质。
村民们和施工队的工人们围坐在一起,碗里是堆成小山的肉块,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喧闹声、笑骂声、咀嚼声汇成一片,热闹得能把初冬的寒意都驱散。
施工队的工人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忍不住试探着问曲四海:
“老哥,听说你们这土豆,官府二十文一斤收?真的假的?”
曲四海夹起一大块颤巍巍、油汪汪的五花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打着哈哈:
“你也说是‘听说’,要真能卖二十文,我们还舍得这么吃?早藏着掖着拿去换钱买糙米了,那多顶饱!”
旁边几人纷纷大口吃喝,还不忘附和:“就是就是,谣言!都是外面瞎传的!”
“真要那么值钱,我们早搬去府城住大宅院了,谁还在这山沟沟里待着啊!”
曲大山几人听见那些工人的议论纷纷,个个埋头猛吃,嘴里虽然香香的,可心疼得直抽抽。
二十文一斤啊,也不知道是心疼多还是好吃多!
真是作孽哦~~~
曲乔啃着一块油光锃亮、炖得酥烂入味的野猪肉,心里那叫一个美。
瞧瞧,小楼房马上住上了,馋了多久的土豆炖肉也吃上了。
嗯,她曲老太宣布,这退休养老的咸鱼生活,从今天就开始了。
就是……下次进山,得想办法堵住斧头那张吵死人的“嘴”……
斧头:没见过穿上裤子不认账的!
“嗝儿~”双儿拍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黑脸油汪汪的。
“奶,你说,这天天都能吃肉的日子,是不是就跟神仙一样?”小丫头眯着眼,一脸憧憬。
曲乔坐在大火堆旁边,半眯着眼睛,老神在在地点头:
“总有一天,你会觉得吃腻歪的。”
双儿瞪眼,满脸不可置信,“吃肉吃腻,绝对不可能!”
曲乔笑而不语,小娃娃还是太年轻啊!不知未来可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