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638)上部
“莫不是您体恤百姓辛苦,又给咱们送年货来了?”
卢庭之苦笑一声,上前两步,郑重地抱拳深施一礼:
“老太太说笑了。卢某此来,实是有性命攸关之事相托。”
第535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128)
院中,卢庭之挥手让侍卫退开些,靠近曲乔压低声音。俊俏的脸上,神色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老太太,我知您不是寻常人,也不同您多费口舌,车中之人,您也认得...”
卢庭之简单的把昨夜县衙被围攻,车中之人身负重伤,城中医馆俱不可信之事儿讲了一遍。
“卢某思来想去,唯有您这曲家沟,有您坐镇,或可保他一时安危,所以才连夜出城,直奔曲家沟而来。”
听见这番话,曲老太心里咯噔一下,脑中自然闪过李长庚的影子:
“我曲家沟昨夜也差点村毁人亡啊!”
卢庭之亲自上前,轻轻掀开车帘一角。
晨光熹微中,只见车厢内铺着厚厚锦褥,一人裹在貂裘之中,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
正是之前那个总跟在卢庭之身后、沉默寡言的大胡子侍卫。
只是此刻他额头缠绕白布,唇上那两撇标志性的胡子歪斜了些,气息微弱。
“伤了脑子?”曲乔眯了眯眼,心中替李长庚的脑子叹息,跟了这么个主人,真是点儿背!
这都第几回了!
“正是。”
卢庭之声音更低了,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语带着恳切:
“老太太,此人于国于民干系重大。如今县城内暗流汹涌,唯有您这‘天下第一村’,墙高院深,民风团结,又远离县城,或可暂避锋芒。”
他说完,竟又后退一步,对着曲乔深深一揖倒地。
“卢某恳请您,务必护他周全!待城中局势稍稳,卢某立刻来接!”
曲乔微微避开,没立刻答应,反而问道:
“卢大人,您就这么信得过我老婆子?不怕我转头把人卖了?或者,没护住,让人死在我这儿?”
卢庭之直起身,疲惫的脸上,目光清澈而坚定:
“老太太说笑了。您若想卖,昨夜狼灾之时,便可袖手旁观,甚至落井下石。可您非但退了狼群,擒了幕后主使,还保全了三个村子。”
曲乔眉心微跳,她就知道,曲家沟里有盯着,昨夜刚发生的事儿,今日卢大人就知道得清清楚楚,这才是掌控者该有的手段。
“卢某虽愚钝,也知老太太乃真正侠义仁心、大智大勇之人。将人托付于您,卢某放心!”
这高帽子戴的……曲乔心里受用,脸上却撇撇嘴:
“行了行了,别夸了,再夸老婆子我该飘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能尽力,死活可不敢打包票。诊金药费,还有我担的风险,可得另算。”
卢庭之如释重负,昨夜实在凶险,若非实在无法,他怎么会走这步险棋。
见曲乔答应,他连忙道:“自然自然!一切用度,皆由卢某承担!”
说完,对着远处正被两只小虎崽呲牙威胁的侍卫扫了一眼,两人立马上前听令。
“这两人,扮作樵夫留在村中听候差遣,若有急事,可凭此令牌至县衙寻我。”
说着,递过一枚小巧的令牌。
曲乔打量着相熟两人,接过令牌掂了掂,随手揣进怀里:
“成,人我收下了。卢大人公务繁忙,就不留您吃早饭了。”
卢庭之心中也不多言,再次郑重道谢,便翻身上马,带着大部分侍卫,朝着县城方向疾驰而去,背影很快消失在雪后初晴的晨光里。
闻讯赶来的曲大山、曲钱财等人,只瞧见了喜子床上嘴唇发白的大胡子。
“瞎子李醒了么?”
昨夜瞎子李和李子仁忙碌一宿,先后给三个村的人包扎治疗,才刚躺下。
“来了来了!”双儿早就机灵地把村里唯一的郎中瞎子李拽了来。
“看看这人,还有救没?”曲乔让开位置。
瞎子李凑近李长庚额头上看了又看,又搭了脉,沉吟道:
“并无外伤,怕是心病啊!”
“能醒过来不?”听见心病,曲乔目光微不可察看向人群外,正撑着脖子看热闹的双儿。
“心病还须心药医,得找对症状。”瞎子里眼下乌黑,却还强打精神。
曲乔盯着李长庚紧闭的眉眼,她忽然觉得卢庭之估计被这位给算计了。
她甚至能猜到,是这家伙,昏迷前,哭着喊着要来曲家沟的..
打马回县的卢庭之:啊嚏~~~
“成,管他是不是心病,咱们给他用最好的药,别省银子,反正卢大人付账。”曲乔一锤定音。
等众人退去,喜子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他小声问曲乔:
“奶,这人……真是卢大人的侍卫?我看着不像。”
曲乔拍了拍孙子的宽厚的肩膀,“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去,帮你娘烧火熬药去。”
“哎!”喜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他早就发现了,卢大人对她奶,不知什么时候起,更多了几分尊重。
嗯,应该是从上次县城叛乱开始!
那次,她奶独自一人去了县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柳娘抱来干净的被褥过来,看着床上的人,叹了口气:
“娘,我总觉得这人是个麻烦精啊!”
曲乔往炕沿一坐,掏出卢庭之给的水果糖,丢一颗在嘴里,含糊道:
“弄不好是麻烦,弄好了是保护伞。”
既然几次三番都躲不掉,那就不躲了,按照故事的发展规律,这位肯定会君临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