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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671)上部

作者:贫穷的三七呀! 阅读记录

差距在此刻已有显现。

秀才到手,该打道回府了。

临走前一夜,月明星稀。

曲乔摸黑去了李长庚送的那处宅子。

黑漆大门上,“曲宅”两个鎏金大字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赵管事办事利落,门匾换得气派,连门口俩石狮子都给擦得锃亮。

“不错不错!”曲乔嘀咕一句,推门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

曲老太熟门熟路穿过前厅,绕过回廊,径直进了书房。

手指在书架第三排的《水经注》上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书架缓缓移开,露出后面黑黢黢的洞口,一股陈年的灰尘味混着隐约的檀香气飘出来。

曲乔摸出火折子晃亮,弯腰钻进去。

密道不深,走了十来步就到底。又是一道暗门,这回得按着“左三右四中间二”的顺序敲。

这是她上次来就琢磨明白的。

门开了。

密室里,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口大箱子。一半敞着,白花花的官银垒得整整齐齐,黄澄澄的金锭堆成小山,在火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另一半盖着盖儿,但缝隙里露出绫罗绸缎的边角,还有象牙、珊瑚的轮廓。

墙角的紫檀木架子上,摆着各色玉器、瓷器,最上头一尊白玉观音,宝相庄严,一看就不是凡品。

“比在凤头山的那些差远了。”斧头嫌弃。

曲乔没理它,走到一口开着的箱子前,抓起两个金锭子掂了掂,又扔回去。

“柳娘喜欢金银,给她拿些。”她嘀咕着,从怀里掏出个早就准备好的粗布口袋装了五个金锭子,又抓了两把金银瓜子,想了想,又多抓了 两把。

喜子他们考上秀才,村里读书风气得在这次树立起来,蜜枣加大棒,没有能受的了。

正要转身,余光瞥见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酸枝木小匣子。

打开一看,里头是几封密信和一本账册。信是李贵妃写给皇九皇子的,字迹娟秀,内容却触目惊心;

账册记着各地官员的“孝敬”,名字密密麻麻。

曲乔撇撇嘴,把匣子原样放回。

退出密室前,她手在门框上摸索了一阵,找到机关枢纽。

从头上拔下根磨尖了的簪子,对着几个机括捅咕了几下。

“往后想进这儿,得问老太太我同不同意了。”

背着一小袋金银出了宅子,外头天色已蒙蒙亮。

回去的路上,她忽然想起那天崔景玉说的话。

“李长庚在罗阳府带回去的,瘦的是三皇子,胖的是十六皇子胞兄九皇子。”

怪不得高长风当时欲言又止。

这宅子,怕是李贵妃留的退路,里头的东西,多半也是搜刮的民脂民膏。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曲乔拍拍包袱,“老太太我拿来培养人才,也算替你们积德了。”

秀才到手,曲乔决定打道回府,等到喜子他们参加完了各种必要的宴会后,直奔去东临县

回程路上,依旧是两辆马车,一车坐人,一车装满了罗阳府的特产。

几人归心似箭,东临县城时,不过用了三天时间。

县衙外头停车,却见里头兵荒马乱。

公文散了一地,几个衙役像没头苍蝇似的乱窜。

崔景玉眼疾手快,揪住一个往外跑的衙役后领子:“卢大人呢?”

衙役吓得一哆嗦,回头看见崔景玉冷若冰霜的脸,舌头都打结了:

“一、一早就带着曲捕头去曲家沟了!说是、说是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不、不清楚啊!就听说曲家沟摆流水席,提前庆贺三位公子中了秀才,请了醉仙楼的大厨,结果吃完人全倒了……有人送信来说,是、是中毒!”

曲乔脸色一沉。

崔景玉已经翻身上马:“老太太,我先走一步!”

“兵分两路。”曲乔扯住她的马缰,“你从正门进,吸引注意。我从后山进村。”

“好!”崔景玉一夹马腹,箭一般蹿了出去。

看着崔景玉来开背影,曲乔对喜子三人道:

“你们在县衙等着,哪儿都别去。若有变故,去找周主簿!”

曲乔话落,人就已经窜出去老远,看得人目瞪口呆。

傍晚,曲家沟,祠堂前。

崔景玉勒马停在“天下第一村”的牌楼下,心里咯噔一声。

往日这个时候,村里该是炊烟袅袅,孩童嬉戏,鸡鸣犬吠。

可此刻,整个村子死一般寂静,只有风中带着浓郁桐油味,蹿入鼻子。

她翻身下马,手按在腰间软剑上,一步步往里走。

夕阳照在青石板路上,反射橙红色的光,却照不进那股子阴森。

“李长庚呢?”

一个女声从祠堂方向传来,带着讥诮,还有一丝失望?

崔景玉抬眼看去。

只见紧闭大门的祠堂高墙上,灵芝穿着一身藏青色男装。

头发用玉冠束起,脸上施了薄粉,唇上点了口脂,竟有几分英气勃勃的模样。

只是那双被夕阳灌满的眼睛里,满是疯狂和怨毒,燃着绝望。

“是你。”崔景玉皱眉。她知道这是李长庚失忆时娶的妻子,也知道那孩子的事。

当时她心中复杂,不知该作何评价。

作为女子,她不是没有憧憬过情爱之事,只是她是出过女侯爷的崔家女。

从小她有更远大的理想和抱负,情情爱爱在这些面前,不值一提。

一身男装灵芝眯眼打量崔二良久,突然记起眼前马上女子是前世是李长庚皇后崔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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