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672)上部
却也是个特别的存在,她无心情爱,只爱开疆拓土。
明明是个女人,却不守妇道,和男人在军营厮混,四处征战,后因脸上落疤毁容。
群臣都劝李长庚废后,他却痛斥群臣,依旧对眼前之人尊敬爱戴,最后她的儿子还当上了太子。。。
凭什么,人人过得都比她好,她不服气。
“曲家沟的人呢?”崔景玉冷声问。
灵芝嘻嘻笑了,那笑声尖利,刮得人耳朵疼。她抬手指向身后,动作优雅得像在指点江山:
“流水席吃得太高兴,都在祠堂里拜祖宗呢?”
她顿了顿,笑容越发诡异:“柳娘有孕,身子不便,无人主厨。我就‘好心’……请了县城醉仙楼的三个大厨来帮忙。手艺是真好,菜是真香。”
灵芝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仿佛在回味:
“结果他们吃完,全——倒——了。嘻嘻,像割倒的麦子,一片一片的。”
不枉她这两三个月,日日都来曲家沟,回回来小孩有糖,老人有点心,妇人们有布匹,老爷们有酒肉。
反正,她问卢庭之要多少钱,他都给。何况是讨好曲家沟人呢。
崔景玉瞳孔一缩。
身形如电,蹬马跳跃,翻墙就掠到灵芝面前,弯腰一手掐住她脖子:“你把他们都杀了?”
灵芝被掐得面色发紫,却还在笑,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难听:
“中毒了而已,想要解药?让……李长庚来见我。”
崔景玉手上力道松了松,语气平静无波:
“他在京城登基为帝,没空来见你。”
灵芝先是一愣。
随即,疯疯癫癫的大笑声炸开,在空荡的村子里回荡:
“皇帝?他当皇帝了?哈哈哈哈……他当皇帝了!”
她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冲花了脸上的脂粉,留下两道狼狈的痕迹: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啊!拜过天地,入过洞房!我们还有过一个孩子,他凭什么……凭什么不接我回去当皇后?!”
崔景玉看着眼前又哭又笑、状若疯魔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
“收手吧。”她松开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你现在回头,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他会留你一命的。”
“留我一命?”灵芝抹了把泪,眼神重新变得阴冷,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早就不想活了。但我死,也得拉上垫背的!他不来,你来也一样。”
说完,灵芝回头,居高临下看向院子里举着火折子的婆子一眼。
“这祠堂周围,我早就泼满了桐油。”灵芝笑容狰狞:
“你猜,一把火烧起来,里面那些‘中毒’的泥腿子,跑不跑得掉?”
握着火折子的婆子,手抖得更厉害了。
后山,曲乔刚摸到山脚,就被一道黄影拦住。
已经长成的老虎嘴里叼着个荷包,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尾巴轻轻摇晃。
曲乔打眼儿一瞧,就知道这是双儿的。
“带路。”
如同当初刚认识的时候那样,老虎在前头带路,曲乔跟在身后。
然后,然后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山神庙,来到了她当初发现肚兜山洞外头。
林丰收木着脸正在发呆,看见曲乔到来,他慌忙抽出袖子里火折子,一言不发看向曲乔。
“双儿呢?”闻着风中飘到的桐油,曲乔面色不改的发问。
林丰收嘴唇哆嗦,脸色煞白。他想起妹妹的话:
但凡有人找来,不管是谁,点火!烧了山洞,烧了证据!
“当初你们救李九的时候,杀手背后留下的箭矢,是双儿收起来的。”
林丰收脸色“唰”地惨白如纸,他事后也想起留下的破绽,却不敢再进山去看。
战战兢兢在家等了几天,见没有人找上门,悬着的心才放下。
灵芝还笑话他胆小,如今看来是被曲老太他们善后了。
“咱们农村人可不讲究恩将仇报的。”曲乔往前走了一步,“现在,告诉我,双儿在哪儿。”
“在、在里面……”林丰收崩溃了,指着身后的山洞,声音带着哭腔,“迷晕了,没伤她……真的没伤她……”
曲乔趁他崩溃时候,抬手将人打晕,又搜出他的身上的东西,将人丢回山神庙前院后,才进了山洞。
果然看见双儿靠在山壁上,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怀里还抱着她的铁锤。
她探了探鼻息,均匀平稳,又翻了翻眼皮,松了口气。
“死丫头,心真大。”曲乔嘀咕一句,背起双儿。
村里,祠堂前。
灵芝面色扭曲看向手抖的婆子, “还磨蹭什么,想想你的孙子,你不烧死他们,我就要烧死你的孙子了。”
婆子恶毒看了灵芝一眼,火折子脱手的那一刻,崔景玉软剑出鞘!
剑光如练,在夕阳下划出一道寒芒。
“嗤——”
火星四溅,落在青石板上,桐油遇火,瞬间燃烧起来。
几乎同时,祠堂大门“轰”地一声打开!
曲大山、曲四海带着几十个村民冲出来,个个手里拿着锄头、铁锨、柴刀,虽然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凶狠,像一群被惹毛了的狼。
“灵芝!我们曲家沟未曾招惹于你,你为何下此毒手?!”曲大山怒喝,额头上青筋直跳。
“你们……”灵芝呆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不过看着起火的祠堂,以及腿软却忙着救火的村民,她很快露出了畅快来。
“很好,清醒着被烧死,也挺好的。”
“你为何要如此。”卢庭之发丝凌乱,看向灵芝的眼神里带着困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