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嫡女:殿下,请自重(385)
云挽歌看着尉迟裕的眼睛,他的眼睛里面就好像是有一团火光一样,直接的就能照亮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云挽歌好像依稀的记得,上辈子好像也从尉迟稷的眼中看过这一团火焰,好像是这家的遗传一般,刻在血液里的。
云挽歌不由的想着,是不是当年那个人看母亲的时候,眼睛里也是有这团火焰的。
“挽歌你这次找我啦是为了什么?”看云挽歌不不说话,尉迟裕直接的进入了正题,云挽歌能找自己绑蔓,就说明这次的事情是侯爷也解决不了的事情,需要自己来帮忙,那就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
“是有一件事情。”云挽歌收起那些有的没的的想法,想来就是自己的臆想,对着尉迟裕也是在是太过分额,毕竟尉迟裕可也是当年没有出声的,自然是不会跟这件事情扯上什么事情。
“是我母亲的事情。”云挽歌说道,眼睛里好像是略过一丝的阴霾,虽然尉迟裕是自己爱的人,但是毕竟是这种事情,云挽歌也不确定是不是应该跟他说出来,或者是直接由着他去?
“你母亲?”尉迟裕重复到,云挽歌的母亲,尉迟裕还是有些印象的,但是有点奇怪的是,她的这个印象好像并不是来源于云挽歌,而是来自自己年幼的时候,对母亲和当时温柔贤淑的皇后娘娘的记忆。
那时候尉迟裕也不过几岁,那时候母妃还没去世,皇后娘娘和母亲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但是自己还能够记得,哪天的氛围十分的凝重。
几个小黄门一声不吭,皇后娘娘也是自己做着一些针线活,母亲叫她不要做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皇后娘娘却很少见的没有理会母亲,皇后娘娘可是一向不是这样的,当天就是连和颐姐姐叫她,他都没有反应。
那时候父皇也很是奇怪,一个人躲在养心殿不出来,也不让别人进去,明明皇后娘娘和母妃都是最在意父皇的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去劝,尉迟裕笑笑年纪也知道,当时的气氛实在是紧张极了。
“姐姐。”到底是自己的母亲坐不住了,还是决定不能够让父皇就这么下去,劝说皇后娘刚跟自己一起去养心殿,不过皇后娘娘只是叫她坐下,说什么哪天是她的忌日,既然一年就一天,那让父皇伤感一下也没有关系,他们不应该管这件事情。
母妃当时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但还是在组里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到现在也还是不能忘记她,皇后娘娘却只是笑笑,摸着和颐姐姐的脑袋,留下他跟和颐姐姐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玩意。
然而大概和颐姐姐这辈子都不懂了,但是尉迟裕却有了一个机会,那是晚上的时候,母妃和当时的嬷嬷都以为自己睡着了,可是没有想过自己实际傻瓜还醒着,就听见母妃跟嬷嬷隐隐约约的提起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不是别人,正是云挽歌的母亲,秦采薇。
原本以为自己转眼间,就会忘记这件事情,尉迟裕想着,却没想到一下子记了这么多年,而且自从他碰见云挽歌之后,她就想起了这件事情,可以说他对云挽歌一开始的好奇,也不能说不是来源于这个故事,只不过云挽歌之后的表现更加的吸引尉迟裕罢了。
“你从那里知道的??
第三百七十一章 交心(二)
尉迟裕看着云挽歌,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跟云挽歌说这件事情。
尉迟裕从小就已经习惯了皇上三宫六院妻妾成群的生活,自然是不介意自己的父皇在多喜欢一个女人,在他看来不过就是父皇数不清的女人当中的一个罢了。
可是偏偏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好的是云挽歌的母亲,尉迟裕不是不知道云挽歌是有多么的在华自己的母亲的,甚至于说云挽歌自从回到京城之后,就一颗也没有停止寻找为母亲报仇的机会,可是这件事情一旦出来,云挽歌百分之一百是受不了的。
尉迟裕那么在意云挽歌的感受,但是一直从来没有想过要怎么跟云挽歌说这个事情,所以一时之间也很是困扰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殿下有话直说。”云挽歌说道,实在是不明白尉迟裕这么犹豫是为了什么,明明知道自己这么在意这个事情,但是却一种不说,他自认为她跟尉迟裕两个人是心灵相通坦诚相待的,但是却没想到尉迟裕有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会不告诉自己,实在是太失望了。
“哎。”尉迟裕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这话让他要怎么能说出口呢,要不是伤害了挽歌,就是伤害了自己的母亲和自己最敬重的皇后娘娘,他们这一辈子都没有得到过自己的丈夫的爱情,实在还是太伤人了。
“这件事情死这样的。”纠结了一下,尉迟裕到底还是跟云挽歌说了这件事情,毕竟他什么事情也不打算瞒着云挽歌的,因为对于他来说,云挽歌就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了。
“我曾经听皇后娘娘和我的母亲提起过你的母亲。”尉迟裕说道,把之前在脑子里回响的事情有跟云挽歌说了一遍,云挽歌听了也是说不出来的吃惊,原来和件事情竟然连当今皇上两个最重要的妃子都知道了,原本云挽歌进村的那一点点的理智,瞬间的崩塌了。
“我不相信!”云挽歌的手都在颤抖,杯子掉落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不是真的。”
“挽歌。”尉迟裕担心的看着他,他知道这件事情能够给云挽歌以多么大的打击,挽歌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女子,相反她表面上看着柔弱,实际上却比任何人都足够坚强,她变成了这个样子,足以见得这件事情给她的打击是多么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