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嫡女:殿下,请自重(386)
可是没关系,尉迟裕心疼的抱住云挽歌,不管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自己都一定一辈子陪在云挽歌的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她,除非挽歌就这么讨厌自己了。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尉迟裕说道,紧紧地抱住云挽歌,云挽歌也终于算是冷静下来,整个人都好像脱了力气一样,依偎在尉迟裕的怀里。回握着他的手臂。
“我不能相信。”云挽歌的语气已经软下来了,还隐隐约约的带着哭腔,挽歌苦了,尉迟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印象里,挽歌是一个从来都不会哭泣的女子,就是受了再大的委屈,也是一样的,所以压根没有想到挽歌竟然会哭。
“我一直憧憬的母亲,竟然是这个样子的。”云挽歌哭着说道,她重生以来都没有遭受过这么大的打击,因为一直以来,母亲几乎是云挽歌心中顶梁柱一样的存在,是云挽歌心里的支撑,不可抵御的。可是一朝一夕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变了模样。
母亲不是原来那个完美的母亲了,反而变成了一个*,自己一直以来憎恨的父亲,反倒是成了受害者,这换成是谁都不能接受的。
“你打算怎么办?”尉迟裕轻声的问道,无论挽歌决定怎么办,自己都会支持他的,他要让挽歌知道,就算是天塌下来自己也会在她身前挡着,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的。
“我不知道。”云挽歌现在是真的很迷茫,原本一切皆进行的都很顺利,只要知道了玉髓真人的行踪,一切仿佛就能迎刃而解了,可是现在的她却是异常的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不应该自己继续调查这件事情能够,万一查出来的真相自己冯家的不能接受要怎么办?
“查下去吧。”尉迟裕的声音让云挽歌觉得有些意外,他竟然是支持自己查下去的?不是之前一直不然自己单独办这件事情么,不是觉得危险么?现在自己不差了,不是正好符合了尉迟裕的心意么?怎么还会支持自己查下去。
“我承认之前一直很是不希望你去查。”尉迟裕说道,“那是以内我不想看着你陷入危险之中,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要是不让你查出正想,那么你就会愧疚自责一辈子,一辈子都会受煎熬的,所以我不想看你这样。”
“可是…”云挽歌听见这话很难不敢动,但是要是这个样子的话,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解决,那就是云挽歌现在还没有接受现实的心理准备,“万一查出来的结果跟我峡谷的一样怎么办?”
云挽歌疑惑的问道,实在是不知打应该咋么办,现在她还可以这么麻痹自己,要是真想真的查出来了之后云挽歌就再也没有了麻痹自己的理由,她必须要面对这一切,再也不能逃避了,这未免就有些残忍了。
“那就面对。”尉迟裕说道,紧紧的握住了云挽歌的手,“我跟你一起面对就好了。”
云挽歌点点头,仿佛是又有了勇气一样,只要尉迟裕还在自己身边,就没有什么事不能克服的,母亲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尉迟裕说的没有错,自己要是查不出来,才真的是会煎熬一辈子呢?万一母亲真的是冤死的呢?自己不能给他报仇,岂不是白白的重新活了一辈子?
更何况母亲就算是有过错,也从来没有对不起自己过,所以自己压根就没有理由这么指责母亲。自己现在能做的,无非就是帮母亲讨回公道罢了。
第三百七十二章 交心(三)
“我要接着查下去,不能就这样当着了。”云挽歌很快下定决心说道,又把身子从尉迟裕的身体里抽出来,自己还有些不好意思,山被子也没有跟尉迟裕那个渣男这么亲昵过,这辈子倒是没有了尉迟稷,可是自己偏僻却爱上了尉迟裕,看起来这一辈子倒是逃不出他们尉迟家的手掌心了。
“我支持你。”尉迟裕难免有些遗憾,很难说出那种感觉,他原本是因为云挽歌的坚强而喜欢上了云挽歌,可是现在缺项看她柔柔弱弱需要保护的样子,想来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就是想把自己一切都给自己喜欢的女人,只要那个女儿先不要。
“多谢。”这对话难免有些奇怪,云挽歌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的那么的疏离,明明就是已经一心一意的喜欢了,可是竟然还是张嘴就是这么梳理的话语,她看着尉迟裕的眼神,显然是有些惊讶的。
“对不起。”云挽歌又补充道,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过恋爱的感觉了,最近的一次还是上辈子跟尉迟稷,说起来也是好笑,云挽歌就算是活了两辈子,也没有别人一辈子经历的感情多,但却偏偏手上又比谁都要深。
“没事的。”尉迟裕也略微尴尬的笑了一下,但是也没有想过到底是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直以来都是他竭尽全力的对自己的这个女人好,以为只要自己把自己可以给的一切都给了挽歌,挽歌就能开心了,但是事实好像不是这个样子,就算是自己给了全部,身子连自己的新全部都交出去,他也不会看信的。
“你不用自责,是我的错。”尉迟裕说道,明明自己难过的不得了,还是要去劝慰云挽歌,因为不想看见云挽歌伤心,这样一个好男人,可以说是绝世难求了。
“没有。”云挽歌意识到这件事情能够要是一直这么扯皮下去,就没有完结的时候了,只好自己在一点点的给拉回来,方才他们说到想要查出秦采薇事情的真相,那就要找到玉髓真人问个明白了。
玉髓真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们就算是看见了,也未必能抓得住他,但是尉迟裕就不容了,他可是玉髓真人的宝贝徒弟,从他笑的时候玉髓真人就一直把他呆在身边,就能看出来,玉髓真人,实际上是很喜欢这个宝贝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