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厉总他又不要脸了(37)
“言言,你……不介意吧?”
叶舒言忙收起心绪,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接过炖盅,
“怎么会,托你的福,我不也是受益者吗?”
见她这么说,厉司纯这才笑着给自己拿了另外那个炖盅。
想到什么,她拿起手机录了个小视频发给厉司程。
【你的爱心炖汤收到了。】
办公室里的厉司程看见她发的小视频,立马点开。
视频很短,就是照了一下桌面上的两个炖盅,但当画面移到对面那个炖盅的时候,一张清丽的脸庞无意间闯入了镜头。
厉司程眸光当即深了几分。
画面里,叶舒言应该是没注意到厉司纯在拍视频,正低下头喝汤。
她出镜的画面只有两三秒。
厉司程却点开视频,反复去看那最后的三秒,终于在画面中捕捉到了她喝汤时眉眼弯了弯,露出几分欢喜的神态。
厉司程在那个画面上点了暂停,盯着看了一会之后,满意地扬了扬唇角。
【明知道我喜欢老鸭汤,你怎么点了当归红枣鸽子汤?】
手机里跳出了厉司纯的一条信息,厉司程回复:
【我在忙,让罗宾点的,可能是他点错了。】
厉司纯:吐槽.jpg。
收起手机,厉司纯看着对面喝得津津有味的叶舒言,心道:这汤言言喜欢喝,而且还有散淤的功效,罗宾这回也算是错有错着了。
午后,叶舒言在绘画室的落地窗前画画,而厉司纯窝在一旁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在研究“梦境”的剧本。
下午三点十五分左右。
厉司纯的手机进了一条微信。
【给你点了下午茶,一会就到。】
看着厉司程发来的短信,厉司纯猛地坐直了身子。
她哥今天抽的什么风?
通常这些时间段,他不都是很忙的吗,怎么还有时间给她点外卖?
【你点之前怎么不先问问我要吃什么?】
厉司程:【东莱饼屋的红糖软糍糕,不满意?】
红糖软糍糕?
厉司纯眼睛惊喜地一亮。
东莱可是城东的一家老字号饼店,他家的红糖软糍糕是招牌,可惜是每日限做的,而且不接受预定,卖完即止。
因此每日排队买这红糖软糍糕的人多之又多,还不一定能买到。
厉司纯和叶舒言上大学那会就好这口了。
【满意,非常满意。爱你.jpg。】
第31章 谁说我哄她了
厉司纯兴奋地跳到叶舒言身边:“言言,一会我们有红糖软糍糕吃哦。”
叶舒言坐在画板前,坐姿雅正,正拿着画笔聚精会神地画画,听见这话,睫羽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停笔回头:
“东莱饼屋的红糖软糍糕?”
“嗯。”厉司纯猛地点头,“我哥给点的下午茶。”
闻言,叶舒言握着笔的手紧了一下,眼底不经意透露一丝复杂和羡慕。
“你哥对你真好。”
这样有爱的兄妹情真难得。
不像她……
叶舒言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包扎着纱布的左膝盖,眸光黯淡了下来。
察觉到她眼底的落寞,厉司纯有些心疼。
她虽然不知道叶舒言的膝盖是被叶茂德推倒所致,但她知道叶舒言有个弟弟,而且她们姐弟的关系似乎并不好。
其实她之前就想过让她哥认叶舒言做干妹妹的,这样一来,叶舒言就能有哥哥疼了。
只是没料到天意莫测,他们莫名地成了夫妻,然后又离婚了。
多了这层尴尬的关系,这妹妹也是认不成了。
厉司纯正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叶舒言已经转过脸去继续画画了。
厉司纯顺着她拿笔的手往画板看去。
上面画的是一只正趴在窗前晒太阳的胖猫。
窗台的一角还有一盘花朵盛开的君子兰,晨光从窗外斜斜照入,将花朵的阴影打在猫咪雪白的绒毛上。
白猫慵懒地趴在窗台上回头看来,眼神迷糊呆萌。
可爱又惬意的神态在叶舒言的笔下活灵活现的。
厉司纯满眼赞赏,“言言,这画叫什么名字?”
“还没取名。”叶舒言忽然抬头看着她,“要不你给取一个名字?”
厉司纯惊讶道,“你平时的画作不都是由凯丹画廊那边给命名的吗?”
“我跟凯丹画廊的合约下个月到期就不续约了。”叶舒言说,
“这幅画我打算在国内的画展上展示。”
叶舒言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就在美术系欧阳教授的引荐下,跟法国的凯丹画廊签了约,从此成为了凯丹画廊旗下的一名画家。
凯丹画廊在国外的绘画界知名度颇高,旗下的杰出画家也不少。
能成为凯丹画廊旗下的画家,是许多新画手梦寐以求的。
因为只要签约了,画作就能有一个很好的展示平台,成名的机会将大大增加。
只是有一点:签约画家的所有画作的售卖权都归画廊,画家不得私自出售画作。
签约就相当于卖身契。
而且凯丹的画家都是签约分成的,每一幅画作卖出的稿费,画家本人只占两成,其中八成归画廊所有。
所以凯丹旗下的画家即便在绘画界名声很大,收入也不见得可观。
叶舒言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
这两年青灯的名号在海外绘画界名气不小,但叶舒言的收入却并不多。
好在她跟凯丹只签了三年,下个月合同就到期了。
解约之后,她便是自由身。
厉司纯眼带惊喜,“你这是打算在国内发展了?”
“嗯。”叶舒言点点头,
“欧阳教授有一个朋友下个月在s市有一场油画展会,他帮我搭线,让我的画可以在展会上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