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厉总他又不要脸了(38)
“那这幅画不就等于是你在国内的首秀了吗?”
“所以我想让你帮我取名。”
厉司纯受宠若惊,连忙摆手,“那不行,这可是你在国内的第一个作品,旗开得胜就靠它了,当然是得你亲自给取名,我哪能瞎掺和。”
“当初如果不是你暗中让我进了美术系,哪里还有今日的我?”叶舒言真诚而感激地看着她。
“我作画,你取名,这幅画对于我而言,会更有意义。”
厉司程心里一暖,还是不敢接,“我怕我取不好。”
“没有好不好之说,只要是你取的,对于我来说就有意义。”
厉司纯眼眶微热,凝了一口气,郑重其事道:
“好,那我好好琢磨一下,给咱这画取一个一鸣惊人的名字。”
“那我在国内的首秀旗开得胜就靠你了。”叶舒言朝她眨眨眼。
厉司纯拍拍胸脯,给她一个“包在我身上”的眼神。
这时,外头响起了门铃声。
“应该是我们的下午茶到了。”厉司纯说着就转身出去开门。
门一开,厉司纯没想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手提下午茶的罗宾。
“今天公司很闲?”她忍不住问。
罗宾一脸茫然:“啊?”
“怎么还劳烦罗助理你亲自送下午茶。”厉司纯调侃。
他可是他哥的特助啊。
罗宾这才反应过来,抿唇一笑:“厉总交代必须给小姐买到软糍糕,我不敢怠慢,就自己去排队买了。”
“进来吧。”
“谢谢小姐。”罗宾拎着下午茶进来的时候,叶舒言也慢慢走了出来。
“太……叶小姐,听说您的脚伤了,现在好些了吗?”
叶舒言微微一笑,“多谢罗助理关心,医院的药很管用,敷了药,现在感觉比早上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罗宾陪着笑说道。
一旁的厉司纯打开印着“东莱饼屋”logo的饼盒,拿起一个面上撒了椰蓉丝的软糍糕咬了一口,欣喜道:
“嗯~就是这个味道。”
“言言,你也赶紧尝尝,这味道是一点没变。”她说着就拿起一个软糍糕递给叶舒言。
叶舒言也是馋这口好久了,一时高兴,接过吃了一口才忽然想起旁边还有个人。
她连忙拿起一个糍糕递给罗宾,“罗助理也尝尝。”
罗宾婉拒:“不用了,谢谢,我不饿的。”
“哎呀,你就吃嘛,这又不是在我哥面前,你这么拘谨干嘛。”
叶舒言:“对啊,这还是你帮我们排队买的呢。”
话都这么说了,他再推辞反而显得不识好歹,于是罗宾便接过,给叶舒言道了谢。
罗宾也没多逗留,吃完很快就离开了。
回到公司,就去给厉司程复命。
“小姐和叶……太太都很喜欢这家饼屋的糕点,尤其是太太,我都很少见她笑得那么高兴的。”
厉司程一直在低头看档,听见这话,眸光一顿,随即故作漫不经心道:
“既然她喜欢,那你这几天下午这个时候都买一份过去。”
这个“她”显然不是指小姐,罗宾看了一眼看似在认真工作的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衷心地建议道:
“厉总,您想哄太太开心,何不亲自去……”
厉司程倏地抬头,黑着脸:“谁说我哄她了?”
罗宾弱弱地问:“……难道不是吗?”
“昨天的事情确实是我误会了她,一码归一码,这只是给她的补偿而已。”
说完他瞪了罗宾一眼,“你没事少在这造谣。”
“……”
罗宾闭嘴。
心里却哼唧一句:也不知道是谁,昨天为了给太太出气都对小舅子动粗了。
第32章 八千万够吗
厉司纯陪了叶舒言三天,在这三天里,叶舒言真真实实地看到了一个宠妹狂魔。
无论是早、中、晚餐,还是下午茶,厉司程每天都换着花样地给厉司纯点各种美食。
就连她这个旁人也因此受益不浅。
第四天的时候,叶舒言就卸下膝盖上敷的药膏了,敷了三天药,淤伤已经散得七七八八了。
之后她天天擦两遍药酒,一个星期之后,左腿便恢复得行动自如了。
一个星期没去花店,这天叶舒言九点多就出门,准备去花店。
然而,她才刚刚下了楼,就接到了厉司纯的电话。
那边厉司纯的声音显得有些凝重和着急,
“言言,你父母来了老宅,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什么?”
叶舒言顿时脸色一变。
她明明之前警告过他们别去纠缠厉家的,怎么会?
来不及多想,她立马就截了一辆车去厉家老宅。
此时,厉家老宅的客厅里,气氛十分沉重。
叶氏夫妇坐在一旁,叶母抽抽噎噎,一副吞声忍泪的模样,叶父则一脸深沉,皱紧眉头在旁边安慰着她。
黑色衬衫西裤的厉司程坐在黑色沙发上,整个人似跟黑色沙发融为一体似的,气息阴沉冷峻。
而在这种情况下得知儿子离婚的厉母则脸色发青地坐在一旁。
厉司纯和厉琳一左一右地握着她的手安抚她。
“亲家母,你们厉家不能因为我们没家世就这么糟践我的女儿的。”
叶父说着还有意无意地看一眼厉司程。
后者却只是绷着脸,抿唇不发一言。
叶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厉司程的反应,见他没有要轰人走的动静,心下定了几分。
“就是,当初结婚你们厉家没给彩礼就算了,怎么离婚了……也一分钱不给我们家?这,这也太欺人太甚了……”她一边抹泪,一边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