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做局的他(69)
问了个蠢问题。
必然是没有的。
甄诚来回对比了下大小, 决定不自取其辱让贾泓穿迷你号,有害生理健康。
贾泓一边搓内裤一边说:“明天就晾干了,没事。”
甄诚:“......”
他想象了一下贾泓挂空挡, 太自由了, 自由到浑身不适,瞥了一眼对方裤子中央,他红着脸转身去拿吹风机, 拿起来又放下,鼓足勇气,伸手欲夺回那条本应自己收拾的内裤。
“要不你还是还给我。”
贾泓默默躲开, 冲水,特别抗拒内裤的主人玷污这条内裤。
甄诚悻悻收手,决定眼不见心不烦, 闭眼吹干头发。
吹到半干,甄诚理了理黏在绯红脸蛋上的发丝, 接着弯腰倒腾洗衣机,问贾泓:“你的衣服洗衣机可以洗吗?”
“嗯。”
甄诚比个ok。
半小时后,甄诚捞出皱巴巴的衬衫和裤子,昂贵的难兄难弟缩水成了咸菜干兄弟,他捧着这罐咸菜望向沙发上穿着粉色短袖和粉色脱鞋的贾泓。
“洗坏了,好像。”甄诚抖一抖咸菜,试图妙手回春。
“没事, 我穿这身回去。”
贾泓说完顿了顿,又抬头问,“可以吗?”
甄诚觉得这语气莫名可爱,像是问今天还能不能再吃一颗糖果的小孩。
“当然,就是买给你的呀。”
甄诚晾晒其他洗好的衣服,哭笑不得,难道自己会小气到一件衣服都不给贾泓吗?
收拾好阳台,余光瞥到浴室门口的水渍,甄诚抄起拖把大擦特擦,贾泓突然从背后过来,圈住了甄诚的腰和手臂:“我来吧。”
怎么能让客人打扫卫生?
甄诚固执地扯了回来:“不用,我来!”直接哼哧哼哧一顿狂擦。
“嗯?”
看到浴室门口有几道浊白色的液体,他减缓速度,问贾泓:“我好像把沐浴露挤到地上了,没踩到吧?”
贾泓乖巧地在旁边说没有,下一秒,他趁甄诚扭头询问的时候抢过拖把,将门口和卫生间拖得洁净如洗。
晚饭是由医院的贾阿姨来送的,她每日如此,不管晴空万里还是刮风下雨,使命必达送饭到家,这份职业精神更像一个特工。
“小泓,不要再让阿姨来送饭了吧?”
甄诚咽下鲜嫩的白灼鱼,又一次提出这个请求,“太麻烦她了。”
贾泓挑了块肥瘦适中的扣肉,夹到甄诚饭碗里,他学聪明了,换了个角度劝甄诚:“这是她的工作,有补贴。”
“多吗?”
“嗯。”
甄诚嚼着饭点点头,满嘴流油。
真是甜蜜的烦恼,他都胖三斤了,脸上长肉最明显,鉴于贾泓之前的反应,他就没再说感谢麻烦之类的寒暄话。
既然阿姨能多挣钱那就来吧,感觉她的手艺,白水煮面加几根青菜也会很香。
“家里有创伤药,等会给你涂点吧?”甄诚说。
“好。”
刚才贾泓裸着上身,甄诚发现他的伤疤还没好全,说来也巧,他们貌似是因为这些伤口拉进了关系。
那天,心善的甄诚看到了这个可怜虫脖子上的伤口,问了嘴,说是母亲因为他翘课下的狠手。
甄诚凑近了看,感觉是竹鞭抡圆了才能打出来的鞭痕,可把他心疼坏了,强拉着贾泓到了医务室,还被之前负责甄昆的医生调侃怎么只挑壮实的欺负。面对调侃,甄诚百口莫辩,委屈地回到熟悉的医务室、熟悉的床位,抚平伤痕嶙峋的□□。
现在还没好也太严重了吧?
一起收拾好碗筷,两人坐回沙发,趁贾泓脱衣服,甄诚仰头盯着他的后背出神,将人拉到身前,上手翻看了个仔细。
贾泓默不作声,任他摆布。
为什么更肿了?看起来像是新打的......
他咬了咬下唇,自觉问家事问得太清楚会是一种二次伤害,于是噤声,轻柔地替人涂抹药膏,聊起了别的。
两人聊着聊着提到了陆鸣。
贾泓说:“最近陆上将经常带陆鸣出席重要场合。”
甄诚闻言手里动作一停。
鸣学姐之前说要从陆上将那里扒料,这行动力真有够强,进展貌似也不错。
甄诚问:“那陆峥呢?”
“陆峥前几天强制入院。”
手下涂药的动作一滞,甄诚重新挖了一块膏体,糊到对方的锁骨处,“几天前,不会是和君莉莉同一天吧?”
“对。”
为什么?让陆峥陪着怀孕的君莉莉?至于因为这个把人关进医院吗?像造原子弹一样严谨。
甄诚回想以往的情报,总结总结:陆峥和君莉莉有了一个孩子,备受重视,这表明孩子很重要,而这个孩子的独特之处,是会携带吸毒基因?不,陆峥吸毒的可能性太低了。
有个地方奇怪,已经奇怪到朝人招手,却还是难以分辨呼喊传来的方向。
君兰兰和君莉莉,可能对他说了谎,或者隐瞒了什么关键信息。
涂好药后,甄诚垂眸静坐,□□起药膏,过了会才问面前的贾泓:“小泓,你有办法拿到君莉莉的资料吗?”
“要什么样的?”
“体检报告,或者能反映出君莉莉的身体状况的东西。”
贾泓应下,还是一个简短有力的好字,甄诚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我这样是不是太多事了啊,一直在查和我打不着边的东西,还老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