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做局的他(70)
“你的事从不算麻烦,”贾泓笑了下,捏了捏甄诚胖出来的脸肉,“想查就查,我会帮你。”
甄诚扭捏地小声说道:“你人真好。”
“因为我……”
贾泓一下子凑近,唇瓣研磨过那块捏红的肉,炙热的鼻息喷来。
话都没说完,甄诚却知道他又要说什么,立刻别开脸剧烈甩头,而后唰地起身,喊道:“洗漱!睡觉!”强行无视轻笑出声的男生,笨拙地同手同脚缩进洗手间。
洗漱好,甄诚去铺主卧的床。铺完,他叉腰审视了一番。
不太能住人,到处都是没收拾好的杂物,被褥也旧,还有灰尘沉积。
“小泓啊,”甄诚探出头问擦脸的贾泓,说正事前被贾泓擦脸的毛巾吸引了,不是新洗的那条,甄诚刚用它擦完脸,还有水。
甄诚怀疑贾泓的眼睛可能有问题,新旧毛巾都分不清。
对方注意到视线后看了过来,水洗后的眉目如画,甄诚沉思过后心中罢了:长得帅的傻子,傻就傻吧。
甄诚重新说道:“小泓,你今天和我睡一张床吧,主卧有点脏。”
“真的?”贾泓上前了一步。
甄诚拧眉:“还能有假的?”说完,他抱着枕头放到自己枕头旁边,拍了拍,转头对贾泓说,“你别嫌弃床板硬就行。”
晚上十点,甄诚的生物钟响应,接连呵欠,却睡不着,可能是身边多了个人。
卧室里的旧空调没换,只有风扇哒哒地送风,两个正值代谢旺盛青春期的男生躺在一起,是热了点。
在第六个呵欠打出来时,贾泓轻轻翻身,问他:“睡不着?”
甄诚揉了揉眼睛,怏怏地嗯了一声,尾音拉长,之后他也侧过身,和贾泓面对面,无言对视了一会。
贾泓离得很远,背紧靠在墙面上,蜷缩起修长的腿,可怜见的,巴巴瞅着甄诚,月光漫进来,显得黑檀眸子里好像流转着水雾,看得甄诚痴痴的,恍惚间只听月下美男哀怨:“我在这里你是不是不敢睡?”
说着美男立起身,盘坐在创伤,似乎很是委屈。
甄诚还擦着眼角的呵欠泪,闻言马上一个鲤鱼打挺拦住他:“什么敢不敢的,有点热而已。”
“我去客厅就不热了。”任谁都听得出来在闹。
“哎?”
突然这是怎么了,懵逼的负心汉甄诚拉住委屈的小媳妇,憋了许久也没想出个好法子,只能瞎扯,“其实也不是很热,我晚上吃多了才睡不着,你回来!”强迫把人按了回去,贾泓这才窝回床上,床都开始不耐烦地咯吱作响,抱怨这堵墙的娇柔造作。
下一秒,娇墙探出胳膊,抱住了甄诚,按到了自己的胸前。
被迫埋胸的甄诚:“......”
这下好了,是真的热。
“我以为你怕我。”
“为什么?”甄诚声音发闷。
“因为这个。”贾泓捧起甄诚的脸,在额头上吻了一下。
额头柔软的触感使得甄诚一愣,他怀疑贾泓都要听到自己架子鼓般的心跳声了,面颊在黑暗中通红发烫。
沉默一会儿,他怯怯道:“都是男生。”
男生,男生会乱啃男生的脸,剖肝挖心说爱?
在种种旖旎间,对方狡诈的爱情回避主义显得可怜、可恨又可爱。
贾泓笑了笑,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开心,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动听,像风吹过后摇摆的夏日风铃。
他朝里拉甄诚的腰身,托住大腿向上掂了掂,两人便正脸对正脸,鼻尖厮磨。
甄诚怕痒,扭头躲闪,耳后闹出了点薄汗。
贾泓猛地贴近,在他低低说了句什么,一话完,泛着光的耳朵被嘬到了潮热的嘴巴里,吃软糖似的,时舔时咬。
甄诚顿时惊呼暴起,一掌推开贾泓,眨眼间飞到了三米远。
他斜眼看了眼身后的衣柜,潜意识颇想躲进去;又瞥向贾泓,那人双手抱腿,模样无辜地要死,要不是耳朵湿乎乎的,甄诚还以为自己被鬼压床了。
喉结滚动数次后,甄诚双手抱胸,摸索手臂上被激起来的疙瘩,正色道:“别这样了,睡觉。”
之后贾泓老实许多——除了还要搂人这点。
甄诚困乏到不行,便随了他。迷迷糊糊之际,好像有人问了什么,甄诚梦呓了几遍油腻,不知道说的是人还是晚饭,慢慢听不见任何声音,双脚放空般飞翔,漂浮于黑色云彩间,周边漆黑静谧,意识昏昏然。
脸前又暖又软,甄诚下意识蹭了蹭那朵乌云,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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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礼服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班里只有忙于自习的甄诚,圆珠笔喇过纸张的声音格外刺耳。
第四天,变成了两个人。
怀忘川回来了, 如玉的脸上挂着熟悉的假笑。
甄诚见到他不免尴尬, 值得庆幸是, 怀忘川未提起那天两人的不欢而散,甚至主动拉开距离,不再身体接触, 他们就像普通的同班同学, 井水不犯河水,几乎一句话不说,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三天。
周日, 毕业典礼。
甄诚早上和贾泓打了通视频电话,主要想看看猫狗,老房子太小, 不适合宠物待,就麻烦贾泓代为照顾鹿鹿,陆鸣听说后嫌弃到眉毛起飞, 但没制止,她说贾泓虽然也不是很正常, 至少不会虐待动物。便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