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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辱过的质子登基了(45)

作者:Paradoxical 阅读记录

“就算殿下不交出时安,严家的人也会来找时安的麻烦,臣不是来和殿下商量的,臣是来提醒殿下做好打算的。”

“那我现在就去杀了严倾。”明灿起身便要走。

郭双情急之下拉住她的手臂:“殿下又想的是哪一出?”

“既然他们不可能不找时安的麻烦,那我就要确认严倾已经死了,否则到时候严倾没死,时安被他们弄死了,我找谁去?”她推开他的手,“你让开,我现在就去捅死他。”

郭双感觉自己快呼吸不了了:“殿下,你能不能不要再胡闹了。”

明灿已跨下楼梯:“我没有胡闹,我是认真的。”

郭双紧忙翻下二楼,将她拦住:“殿下!”

“我已按照你说的做好了打算,你现在该让严家的人做好打算去。给我让开。”明灿推开他的肩,跨下二楼,大步往外走。

她拔下头上的素簪,朝着西门的方向去,正要跨过西园大门,瞧见走回的时安。

“你去看过了吗?严倾他……”

“避开!”时安面色一变,突然大喊一声,疾步奔来,将她往跟前一拽,护在怀里。

她脑子发蒙,怔然看着鹭白手中的剑刺穿时安的胸膛,鲜红的血往外冒,瞬间将时安那身浅杏色的衣衫染红。

郭双大惊,一脚踢飞鹭白,将他制住:“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行刺公主?”

鹭白呕出一口鲜血,看向时安:“你骗我,你根本不想杀她。”

明灿什么都顾不上,慌忙用手不停将那些冒出的鲜血赶回去,可血流得越来越多,沾了她满手,她惊慌失措,喃喃喊:“时安,时安……”

时安握住她的手腕,艰难开口:“将、将罪责推、推去鹭白身上……”

“时安,时安!”她抱着他,无措大哭。

郭双眼睛一亮,一剑了结鹭白,大步走去,单膝跪地:“殿下,我们可以将所有的事都推给那个人。”

明灿流泪满面,慌忙喊:“时安,快叫太医,快叫太医救时安!”

郭双只剩无奈,抬步便去。

大夫提着药箱匆匆从东园移到西园,明灿跪坐在床边,紧紧握住时安的手不肯松开。

“殿下,殿下,您这样,大夫不好为他诊治。”郭双低声劝。

“他不会死的,他不会出事的,是不是?”明灿抬起泪眼,朝他看去,哽咽道,“时安不会死的,是不是?”

郭双抿了抿唇,要将她扶起:“殿下,你先起来……”

“我不起来!我哪里都不去!”她挣脱,颤抖着满是血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脸颊上,哭着道,“时安,我错了,我再也不跟你动手了。”

“殿下!”郭双拉着她起身,“殿下再不让大夫静心给他医治,他就真的要死了。”

她踉跄几步,淌着泪,缓缓站稳。

郭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殿下忘记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形了吗?还是赶紧去外面等候吧。”

明灿垂着泪,拖着步子朝外走去。

郭双朝大夫叮嘱几句,抬步跟上:“一会严家的人来了,殿下便说,殿下与驸马方才是有过争执,但是并没有想伤及对方性命,是混乱之中方才那个人推了殿下一把,才会误伤了驸马,而后来那个人又要刺杀殿下。”

明灿双手放在盆里,怔怔看着地面,也不知是否听进去了。

郭双着急问:“殿下,你记住了吗?”

话音刚落,外面便一阵骚乱,婢女来报是严家的人来了。

明灿手上干涸的鲜血还没有清洗干净,她随意擦了两把,缓步往外去,对上迎面而来的严家几人。

严家的人一看她手上的血更是情急:“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你怎么如此狠毒?你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

郭双看他沉默不语,立即上前代为解释:“下官见过太傅,见过罗夫人。这几日公主身体不适,下官常来探望,驸马有所误会,便与公主起了些争执,没想到公主府中的刺客趁乱推搡了公主一把,公主手中的剑不慎刺伤了驸马。”

“你当我是三岁小儿吗?这样的话说出去谁信?”罗夫人哭道,“我儿子呢?我要去见我儿子。”

郭双赶忙又道:“夫人放心,驸马伤的并不严重,此刻已包扎完毕,正在房中休息,公主方才也遇刺,家中的奴仆为公主挡了一箭,此刻正昏迷不醒,公主手上的血并非是驸马的。”

“什么奴仆?我看就是你们说出来糊弄我的!”

“的确不是奴仆。”明灿突然开口,“是时安,我的面首,他为我挡了一剑,胸膛被刺穿了。”

她如此堂而皇之地将养面首的事说出口,严家的人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应对。

“那个贱人呢?”她毫不在意。

郭双眉头一皱,生怕她又闹出些什么事来:“殿下说的是何人?”

“鹭白,方才要刺杀我的那个人。”

“臣已经一剑了结他了。”

“谁让你杀他的?”明灿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壮硕的身躯拽得一晃,“谁让你杀了他的!你怎么就让他这样轻易地死了?我要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严家的人皱着眉看着,分辨不出这是演出来的,还是真情流露。

郭双也分辨不出,抱拳跪地:“臣……臣该死,臣见他刺杀公主,情急之下就动手了,请公主降罪!”

“他的尸首在何处?”

“就放在前面的院子里。”

明灿往前踉跄几步,瞧见地上摆放的尸首,拔出郭双腰间的佩剑,大步走去,对着尸首一顿乱砍,边砍边骂:“你这个贱人!贱人!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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