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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变成各种动物(187)

作者:嬴辞 阅读记录

程诗韵扒拉了被扯痛的头皮:“说什么?”

谢时瑾一噎:“……”

不是喜欢他么,他没自作多情吧。

她可能根本没想过告诉倪家齐她喜欢他。

也是,这是他们两个的事,没必要告诉其他人,于是话到嘴边他又咽回去了:“……没什么。”

程诗韵觉得他莫名其妙。

谢时瑾走过来,收着腿,规规矩矩坐好。

空气粘稠又沉默。

程诗韵去把窗户关了。

嘴巴好干,也好热,她又抓起书桌上的水杯:“我再去接杯水进来。”

“我不渴。”

“谁说给你喝了!”

程诗韵头也不回地跑出卧室。

谢时瑾想跟她一起出去,差点又被门甩到脸:“……”

他只好坐回床边,静静深呼吸着,试图让心跳和呼吸平复下来。

平复不下来。

他抽了两张书桌上的卫生纸,把地板上的水擦干,免得她进来再滑倒。

程诗韵还没回来。

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又开始打量她的房间,她书桌上有很多东西,梳子、发卡、护肤品、暑假作业,还有一个装纸折星星的透明玻璃罐。

扫了一圈,谢时瑾的目光锁定在枕头旁边的玩具熊身上,很大一个,右边耳朵掉了还没缝。

他伸手,在另一只耳朵上拧了一把。

好软,手感很好。

……

程诗韵站在饮水机面前,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

谢时瑾竟然看她那么久都不亲她。

她嘴巴不好亲了?

她摸了下自己的嘴唇,挺软的呀。

上次在医院也是,她闭上眼睛一直等,然而她期待的吻迟迟没有落下来,她等得都快睡着了。

又喝了满满一大杯水,程诗韵还跑去卫生间看了眼,确认自己脸不红了才回卧室。

谢时瑾在看她的照片。

那张照片是她高一入学拍的,在博学楼下面的光荣墙旁边。

彼时她刚迈入高中,希望第一次月考自己的照片也能挂在这面墙上。

冉虹殷给她拍的,后面洗出来了。

很普通的一张,没什么特别的,可谢时瑾一直盯着那张照片,甚至有些出神。

程诗韵望着他沉敛的眉眼,心中一动,问:“我的遗照……就是这张照片吗?”

谢时瑾点了下头,递给她:“是。”

程诗韵捧着照片坐到床边,手指拂过相框,语气里有点意外的欣喜:“那还挺好看的哎……”

谢时瑾果然没骗她。

照片里她笑得很开心,不说是遗照确实看不出来。

她爸还挺会选遗照的嘛。

程诗韵把那张照片看了又看,说:“等我以后死了,也要用这张照片做遗照。”

谢时瑾睫毛颤动,蹙眉:“不要这么说。”

他的态度有点抗拒,或者说应激。

“不能说死?”程诗韵抬头看他,笑了笑,脸颊旁有浅浅的酒窝,“可是人都会死的啊。”

二十岁,四十岁,八十岁,终究都是要死的。

虽然她已经死过很多次了,但想到自己有一天还是会被埋在松山公墓,程诗韵还挺伤感的:“死了之后,就见不到爸爸妈妈了,很孤单的。”

如果没有遇到谢时瑾,她变成小猫小蛇,大概最后也是乱七八糟地死掉。

“我陪你。”谢时瑾说。

程诗韵愣了一下:“陪我干什么?”

谢时瑾坐在她身旁,牵起她的手,神色平静,认真地说。

“陪你一起死。”

透过他深亮的瞳孔,程诗韵仿佛又看到了两年后的他。

程诗韵知道他说到做到。

她久违地感到心悸和火烧火燎的痛。

可能她每次随口提起自己的生死时,他也是这种感觉,程诗韵才明白这种事情一点都不能拿来开玩笑。

“呸呸呸!”程诗韵捂住他嘴,“谁要你跟我一起死了。”

都还没好好谈恋爱呢,她才舍不得他死。

……

八月初,距离郭仁义故意杀人未遂事发后半个月。

警方完成证据收集,正式向检察机关提请批准逮捕郭仁义。

杨胜男打电话来,说郭仁义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再加上他强制奸/淫/猥/亵多名未成年女学生,数罪并罚,一审大概率会判有期徒刑二十五年或者无期。

杨胜男还说:“冯月想见见你。”

冯月现在被羁押在未成年人看守所,一个多月,她父母都没来看过她,她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还是看守所的民警联系了社区妇联,给她送了两件过来。

听着很可怜,但程诗韵拒绝了:“我跟她没什么说的。”

冯月应该是想跟她道歉,她不想听。

她死了之后,冯月可能为她哭过。

但她爸妈流的眼泪更多。

郭仁义说,是她的善良和心软害死了她自己,程诗韵觉得他说得没错,可重来一次,她可能还是会这样,不是希望冯月能良心发现,而是为了让自己问心无愧。

冯月痛哭流涕也好,真心忏悔也罢,无论如何,程诗韵都不会原谅她的,也就没有必要再去见她了。

时光逆流之后,谢时瑾救下的不止程诗韵一人。

在原来的时间线里,2016年 八月上旬的某一天晚上,谢平学醉酒,尾遂恐吓一名患有心脏病的女学生,导致女学生突发心脏病去世,谢平学被判了两年半的有期徒刑。

这一次,女生心脏病发作及时抢救过来并没有死,但谢平学还是被拘留了,谢时瑾让女生家长以寻衅滋事罪起诉谢平学,往两年以上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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